周濤一直在好奇呂文超到底用什麽辦法去試試那兩個血奴的手段,親自上?切身去體驗一把?還是讓那三個黑西裝上去送菜又或者直接讓他周濤上去試試?
而事實證明,呂文超身爲一個左道修士,一舉一動不是周濤這個初入門的正道小菜鳥能夠猜得出來的。
詭異莫測這個詞用來形容左道的手段非常的貼切。
周濤将車停在一個轉彎的小路上,前面兩百米遠有一個小土坡,兩個血奴就帶着那個女人去了哪裏。夜色裏兩百米的距離兩隻血奴是無法發現周濤一行人的。
雖然這個距離不需要擔心被血奴發現,但是相對的,周濤一行人也看不清楚山坡那邊的情況啊,而且離得遠了萬一那女人被吸死了怎麽辦?
周濤猶豫了一下對呂文超道:“呂前輩,我們是不是再靠近一些?”
“不用,就這裏就很好了。”一邊說一邊從懷裏掏出了一根小木棍,木棍上有一些看起來讓人覺得不舒服的黑色小圓點,密密麻麻的層層疊疊。
拿着木棍在嘴邊輕聲的嘀咕了兩句之後呂文超就将木棍随手往前面一抛。
隻見木棍在空中就開始發出淡淡的青色光芒,眨眼間木棍就如同一個氣球一樣迅速的膨大起來,足有一人高。接着木棍生出了手、腳、腦袋,僅僅四五個呼吸的時間就成了一個人的摸樣。
周濤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着那由木棍變化出來的“人”結結巴巴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呂文超沒有說話,朝着那木棍人點點頭,後者微微朝呂文超鞠了一躬之後轉身就朝血奴所在的山坡後面跑了過去,速度算不上快,僅僅比普通人快那麽一點點,而且也不去隐藏腳步聲,踩在地上,聲音在夜裏傳出去很遠。
山坡後面。女人已經尿褲子了,看着兩個眼裏放着紅光裂開嘴露出兩顆寸長犬牙的歹徒,驚恐的放聲大喊,可是這似乎并不能改變什麽。荒郊野嶺的,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黑子,這頭母豬你先來吧,留一半給我就行了。”
“少廢話!一起,吸多少是多少。”
兩隻血奴三兩句商量好了對今晚獵物的分配權之後,就開始露出牙齒找準備了女人脖子上的位置,就準備下嘴。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還伴随着一個男人的呼喊:“誰啊!誰在那邊叫救命?”
這突然起來的聲音讓兩隻血奴的動作停了下來,相互咽了一眼,發現對方眼裏除了一些疑惑之外都有種意外之喜的興奮。獵物又多了一隻。
而本來在等死的女人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自己的呼救聲也能被人聽到并且跑來就她,一瞬間她的呼喊聲更大了,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兩隻血奴一言不發的身子一閃,就像兩隻鳥一樣飛身上了兩顆樹冠。而那個大喊大叫覺得自己引來救星的女人被一巴掌給拍暈,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邊叫喊着的男人很快就找到了小山坡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女人。
男人四十來歲,長得很樸實,精幹,黝黑,一看就知道經常幹力氣活,看樣子似乎是這附近哪裏的農民。見到倒在地上的女人表情很是慌張,一邊呼喊,想要把女人喊醒,一邊用手掐着女人的人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邊六七米開外的兩顆樹上蹲着的兩個血奴。
弄了半天,女人似乎有醒過來的迹象,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
就在男人加大聲音想要弄醒女人的時候,樹上的血奴動了,速度飛快,直接從樹上朝正在救人的男人撲了下來,雙手呈爪,就像餓虎撲食一樣。
本來在兩個血奴的想法裏,這種突然的來自頭頂的突襲一個普通的農民根本就不可能反應過來,唯一結果就是被撲倒在地兩拳打暈,然後成爲血食。
可惜的是這個男人跟兩個血奴一樣根本就不是人,他是呂文超用左道手段幻化出來的。所以,血奴的打算隻能是鏡中水月。
男人在血奴撲下來的同時背後如同長了眼睛一般,身子順勢一倒然後想泥鳅一樣幾乎是貼着地面迅速的滑出去十幾米遠。而且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極快碎石子,一揮手就朝兩個剛剛落地的血奴打了過去。
石子帶着破空聲呼嘯而來,以爲速度快,距離短,兩個血奴又沒有在地上踏實,身體來不及做出反應,石子就已經打在了它們身上。
“啪、啪、啪!”三聲沉悶的悶響從兩個血奴的身上響起,三朵雪花同時濺射開來。
兩個血奴顯然沒有料到眼前的這一切,三顆石子上的力量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如同子彈一樣鑽進肉裏打爛了一大片皮肉。
怒吼聲此起彼伏,兩個血奴怒了,他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被戲耍的猴子,以爲是個普通的農民,卻誰料到是個硬茬子。呲牙咧嘴的就再次撲了上去,速度居然比剛才從樹上撲下來還快了許多。
男人一點畏懼的樣子都沒有,也不出聲,提着拳頭就跟兩隻血奴撞在了一起。
沒有道術,沒有其它的迷人眼球的手段,僅有的全是肉身的力量和速度,拳拳到肉,招招要命。
厮殺持續了不到五分鍾就結束了。男人被兩隻血奴暴力的扯成了碎片。而它們也并不算好過,一隻胸口被掏了一個大洞,髒器都搭在外面了,另一個,内骨的地方陷下去一大塊,幾根骨頭渣子從皮肉裏刺了出來,白生生的。
赢了,但是卻一句屍體都沒留下,隻有一截木棍掉落在地上。這一幕讓兩個血奴駭然,心裏這才曉得補妙,想要跑,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這麽一晃神的功夫,一個穿着運動轉,樣貌帥的一塌糊塗的年輕男人出現在了他們五六米遠的地方,抱着胳膊一臉鄙視的看着它們冷笑。而之前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身邊同樣多了一個年輕人。
血奴知道自己中埋伏了。能這麽無聲無息接近自己這麽近的距離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加上之前被它們撕碎卻隻是一截木棍的東西,兩隻血奴瞬間猜到自己應該是越到那些傳說中厲害冷酷的修士了。
“逃!”
兩隻血奴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分頭朝兩個方向跑,可是僅僅跑出去不到二十米就被一堵看不見的牆壁堵了回來。
“見到修士就立刻逃,不然隻能死!”這句話兩個血奴記得清楚,可沒想到逃跑其實都是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