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無路可退》最新章節...
江慈戲份并不多,接下來幾天甚至沒他的戲,導演跑過來告訴江慈,說是沒戲的時候可以自己回家休息。
江慈也不拒絕,導演會說這樣的話,顯然是有人吩咐過的,至于對方是誰,江慈根本不用多想。
那天晚上,江慈正在家裏磨咖啡,手機就突然響了。
“下來吧,我在小區門口。”
江慈擦擦手,把東西擺得整整齊齊,最後對着鏡子好一翻打扮後,才不疾不徐地出了門。
徐映在車裏看他,嘴角一勾:“不錯。”
江慈笑着坐進去,今天他精心收拾了一翻,要的就是不給徐映丢臉,現在他還算徐映的人,還要靠着對方往上爬,那自然就不能讓徐映對自己失去興趣。
徐映話不多,除了江慈剛出現時給的那句贊美,之後便沒了話。
車子在高速上安靜地行駛着,然後一轉彎上了一條柏油小道,小道旁邊沒路燈,黑漆漆的夜裏,隐約可以看見一排排大樹聳上天。
江慈坐得筆直,俨然一副準備好戰鬥的模樣。
徐映從後視鏡裏看見這人的樣子,淡淡道:“放松點。”
江慈立刻卸下肩膀,一副“放松”的樣子,他眼睛一眨,嘴角一揚,看上去乖巧又可愛。
徐映沒了話,轉頭專心開車。
江慈原本以爲所謂的生日聚會會在某個大酒店,但看現在這情況,聚會估計就是在徐映的這位朋友的家裏了。
當然了,有錢人有許多個家,到底是哪個那就不知道了。
遠遠地江慈看見一幢燈火通明的房子,他暗想這就是今晚的去處,結果徐映證實了他這一猜想,車停在别墅門口,徐映先出來,然後又很紳士地爲江慈打開車門。
江慈前腳剛踏出車門,耳朵就聽見了幾個人豪邁的笑聲。
“徐映,來了啊!”
江慈擡眼,别墅前亮着燈,但到底是晚上,來人離得遠,江慈模模糊糊也沒看清多少。
“來了。”徐映不冷不熱。
幾陣腳步聲,一群人湊了過來,借着燈光江慈總算看到了這幾個人的臉,爲首的是個矮個子,梳着個中分頭,頭上大概是抹了油,燈光下閃亮亮的,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一個穿着西裝,另一個則是牛仔夾克,嘴裏叼根煙,耳朵上一片亮閃閃的,估計是耳釘。
中分男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邊上的江慈,嘴一撇,意思明顯――這哥們兒誰啊?
徐映笑笑:“我朋友。”
這個“朋友”的意思多得是,中分男立刻點頭,看江慈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江慈面不改色,跟着徐映進了屋,這場聚會到底是爲誰辦的江慈不知道,當然他也沒必要知道。
屋子還有着一群人,江慈一眼瞟過去,眼神在其中一人身上停了下,接着又收回去,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過生日的人叫安柯,是個年輕的富二代加官二代,這時候正坐在沙發上,端着杯子喝着酒,眼睛垂着,不知在看些什麽。
徐映走過去,坐到他身邊,伸手一拍他的肩,那人回頭,看了眼徐映,冰冷的嘴角終于是扯出一抹笑來。
“你來了。”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陳述。
江慈就站在一邊聽着,沒人叫他坐他也不好直接坐到沙發上,這時候眼睛放好了位置,腦子便開始神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思緒飄到哪兒去了,隻突然聽見一句話:“就是他?”
江慈身子一抖,總覺得這是在說自己呢,果然擡眼一看,安柯正扭着脖子看自己。
徐映坐在邊上笑:“是他。”
兩人這麽說着話,江慈一個局外人當然聽不明白,可看着安柯那眼神心裏也有了幾分琢磨。那人的眼神不是好奇,也不是審視,而是赤/裸裸的不屑。
這可有意思了,江慈沖他一笑,算是打了個友好的招呼。
結果安柯不領情,轉頭就移開眼,也不回個笑容,倒是高冷極了。
“不怎麽樣嘛!”江慈聽見他輕哼一句。
徐映臉色到沒什麽變化,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盒子,就這麽送到安柯手上,嘴角揚起來,露出個少見的笑容來,說:“生日禮物。”
安柯扯扯嘴角,伸手接過,當着衆人的面就打開了,是隻鑲鑽的手表。
他面色沒變,“啪――”地一聲把盒子關上,擡眼對着徐映:“每年都送這個,也不會變個花樣,真沒意思。”
說的是責怪的話,臉上卻沒什麽怒意,身邊圍着的一個個公子哥兒也都笑嘻嘻的,顯然見怪不怪。
在場的所有人之中就江慈最違和,他不是個笨蛋,自然也能感覺到這裏的人似有若無的排斥。
不過無所謂,反正他臉皮厚。
徐映和安柯說了幾句話,然後伸手招招江慈,江慈乖巧地走過去,徐映拍拍身邊的沙發,江慈又按着他的指示坐了下來。
“江慈嗎?”這聲音不陌生,是壽星安柯的。
江慈把臉對着安柯,露出潔白的牙齒來,是個燦爛的笑容。
“生日快樂!”他很直接地給了對方一個祝福。
安柯擡着眼睛,聽到這話馬上笑了,他沖江慈說道:“謝謝。”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看上去倒也和諧,徐映坐在邊上不動聲色,等到江慈和安柯沒了話的時候,他才開口:“小柯,玩得開心嗎?”
安柯說:“你覺得呢?”
徐映笑:“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哪知道。”
安柯也笑:“哥,你以前不是說我想什麽你都知道的嗎?”
徐映這回沒接話,隻是跟着笑。
江慈坐一邊聽着,怎麽聽怎麽覺得暧昧,安柯這人他知道,前世的時候曝光率不低,不過大都是出現在經濟闆塊和**版塊,是個名人,也是徐映的好友。
但現在江慈卻覺得他得加個身份了,徐映的青梅竹馬?徐映的暧昧對象?
他正在神遊,卻聽見耳邊又傳來了安柯的聲音,這回是對自己說的,而不是徐映:“江慈是吧,我有話要和你徐哥說,你先去那邊玩玩。”
江慈擡眼,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灰暗的燈光下,有個人坐在椅子上。
這人他當然認識,剛進門的時候他眼神還在這人身上停留了一下。要說江慈怎麽會認識這麽個人,那還得追溯到他前世的時候,江慈陪睡五年,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其中當然也不乏一些青年才俊。
椅子上這人就是了,江慈曾和他睡過,這家夥叫何陽,是個搞房地産的,除此之外他還有些黑道背景,整個人冷厲無比,還帶着些土匪氣。
江慈前生雖然到處睡男人,卻也兩廂情願,算是個不錯的交易,除了這個叫何陽的。
那真真正正是江慈不敢回首的幾個月,謝莉絲後來花了好一翻功夫才解決了這事,還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去。
江慈不想過去,于是他也真的沒起來。
安柯瞅他一眼:“怎麽了?”
徐映跟着回頭,看着坐在沙發上沒動作的人,眉頭一皺,話就出了口:“阿慈,怎麽了?”
江慈順着他的話接下去:“我就不去那邊了吧,這兒的人我都不認識,也沒共同話題,去了那是添麻煩,我到外面吹吹風。”
他這麽說着,沒等兩人開口就站了起來,然後飛快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