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和姜星瑤都很氣憤,相當不理解,反倒是胡媚兒若有所思,似乎贊同了林楓的說法。
在這個世界,每個國家都有屬于自己的法律,但這法律它隻适合用來束縛普通人罷了,對于那些窮兇極惡,還有實力超群的武者來說,幾乎沒什麽約束力。
武者的話,隻要不觸及到他們的底線,一般情況下,他們還是會遵守的,但對于那些亡命之徒,你跟他們**律,那純粹是對牛彈琴罷了,還不如直接采用強勢的手段将他們鎮壓來得快一些。
“你有什麽想法?”胡媚兒看向了林楓,今天晚上的事情,讓她确認了林楓的強大,或許是因爲之前在浴室裏被林楓看光自己身體的原因,在如今的胡媚兒潛意識裏,林楓逐漸的成爲了主心骨,讓她覺得林楓一定可以處理好。
林楓笑了笑道:“本來我還沒什麽辦法,不過現在人家既然動手了,而且還落在我的手裏,那麽事情解決起來也就容易許多了。”
“你想順藤摸瓜?”胡媚兒仿佛是跟林楓心有靈犀一般,一下子就猜出了林楓心裏面在想什麽。
林楓呵呵一笑,贊賞的看着胡媚兒,笑着道:“聰明!”
“那必須的。”胡媚兒嘴角微微一翹,似乎是有點愉悅。
姜星瑤看到這兩人居然像是在打情罵俏一般,心裏頓時就覺得很不舒服,輕哼道:“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可以從那個人身上順藤摸瓜,你自己也說了,裏面那家夥可是亡命之徒,根本不怕逼供。”
“呵呵,一般情況下的确是這樣,尤其對方還是一名武者,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強悍數倍,更加不容易從他的口中套問出相關情報,隻是他遇到我,那可就由不得他不說了。”林楓嘴角微微一翹,笑呵呵的道。
“哼,吹牛!”姜星瑤哼了哼,根本不怎麽相信。
林楓笑着站了起來,對姜星瑤三女說道:“如果你們累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接下來應該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我先進去看看裏面那位仁兄咋樣了,跟他好好談談心再說!”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林楓這麽說,姜星瑤三人,居然感到了一絲寒意。
“我們還是在這裏坐一會好了,等下再回房間睡覺。”胡媚兒說道。
姜星瑤和薛琳也是點了點頭。
林楓自然沒什麽意見,說道:“那好吧,不過待會你們無論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進去,明白沒?”
林楓自然不可能真的進去跟裏面那個家夥閑聊,純粹就是進去套取情報的,但是這樣的人,根本别指望他好好配合你,就隻能采用強硬手段了,林楓自然是深谙此道,但是場面太過血腥,不适合姜星瑤她們見到。
姜星瑤感覺身體上涼飕飕的:“你不會是想要虐殺他吧?”
林楓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瞪着這個小妞,不悅的道:“别胡說,哥像是那麽變态的人嗎?虧你想的出來,記住,哥是愛好和平的,隻是跟裏面那位哥們聊聊罷了,但人家過程要是突然想叫喚,我也阻止不了不是嗎?”
姜星瑤三女嘴角不約而同的抽搐了幾下。
“好了,接下來你們想幹什麽都可以,我先進去了,那家夥估計要醒了,不能讓人家等太久不是。”林楓說完,就離開客廳,推開門,走進了自己的卧室。
“他剛才的話,你們信嗎?”胡媚兒看向了姜星瑤和薛琳。
姜星瑤無語道:“除非我腦殘。”
“我覺得那家夥肯定要悲劇了,待會肯定會有殺豬般的慘叫聲,一般小說不都是這麽寫的嗎?”薛琳猜測道。
“我猜也是,默哀!”胡媚兒笑着道,看她的樣子,哪有半分爲卧室裏的那個家夥默哀的意思,反而是幸災樂禍更多一些,畢竟那貨不是什麽好東西,還想抓姜星瑤,就算被虐殺也是咎由自取。
林楓自然不知姜星瑤她們仨在客廳裏說了些什麽,現在的他已經走進了自己的卧室,坐在了自己的床邊上,而在他的對面,一個身材消瘦的身影正靠在牆壁上,在燈光的照耀下,蒼白的臉色清晰可見。
“這一路上,睡得還算舒服吧?你可得好好感謝我,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你提回來的。”林楓神色溫和的笑了笑:“怎麽樣?把你背後那個勢力跟我說說呗,我可以保證,如果你好好配合,我可以不殺你。”
青年蒼白的臉色浮現一抹譏嘲,冷笑道:“要殺就殺,廢話那麽多幹什麽?哥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想要從我口中得到消息,别癡心妄想了,不過我還是奉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小心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林楓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上去有點憨厚,笑着道:“你真的不打算說?”
這話得來了青年一聲不屑的嗤笑聲。
林楓倒也不在意,一臉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點後怕的說道:“太好了,我本來還以爲你會很沒骨氣的直接招了呢,那樣可就少了很多的樂趣了,你能夠不懼死亡,哥很欣慰。”
說完,林楓從自己的床頭,摸出了一個紫色檀木的盒子。
青年知道林楓接下來肯定會對他施以嚴刑逼供,不過他表現的十分平靜,做他們這一行的,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根本不怕什麽逼供,完全可以泰然處之了,就算過程很痛苦,憑借堅韌的意志力,完全可以承受。
故而,他對于林楓僅僅拿出一盒銀針出來,相當的不屑一顧:“用銀針就想要逼供?小子,我看你是都市小說看太多,腦子不太好使吧?”
“不要急嘛,待會你就知道了。”林楓笑眯眯,相對于那些酷刑,比如用烙鐵,鞭子,辣椒水啥的,他還是比較熱衷于用銀針,這玩意不僅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就連刑訊逼供,都可以用的上,當然關鍵得看誰用。
林楓雖說對醫學涉獵不深,但一手銀針卻是玩的出神入化,如今正好派的上用場,俊逸的臉龐上流露出幾分詭異的笑容。
青年本來還挺鎮定的,但不知道爲什麽,見到林楓這詭異般的笑容,他的心裏居然湧現出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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