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他們的紛紛議論,霁雲暗暗怪責自己,自己這次是不是太高調了。可是也不怪自己啊,真的是按照感覺去瞄準,再加上一點本能上的預判,就是那麽湊巧的事情發生了。
其實,在霁雲看來如此簡單的事情,并不簡單,更不是偶然。兒時,父親風澤羽對他的遠程機甲訓練,本就是按的狙擊機師的标準。隻是風澤羽對近戰機甲更擅長,在狙擊機師的訓練上,某種程度上也對霁雲有點放任,好在霁雲這個懶貨,覺得站遠了打槍比練近戰汗流浃背舒服很多,倒是遠程機甲練習更爲上心。
霁雲想起那段時間的刻骨銘心的鍛煉,心中微微懷念,作爲風家的嫡系,被寄予太大的厚望了,近戰、遠程無一不練,其實自己最爲擅長的還是近戰,雖然不是自己的喜好,但父親畢竟在這方面施加了太大的壓力和教導了。
“還是不要提近戰能力的事情了吧,真後悔小組會時候還說自己會近戰,還好沒人記得,他們當時隻詫異機修師的事情去了。”霁雲心中暗暗告誡自己,還是要低調,再低調,至于玄能,他更是沒打算告訴任何同學。
随後的時間裏,二十個學員,加上老師,在一起觀看了剛才的作戰錄像視頻,當那兩次的爆頭鏡頭被拉大時,大家的震驚還是毫無掩飾的轉變爲驚呼,姬晨這個丫頭更是蹭在霁雲旁邊,将一雙水靈的眼睛撲閃的锃亮,歪着頭使勁将霁雲瞅着,讓霁雲很是不适。
姬晨這時才發現,原來一向沉默的霁雲,并不是i格内向或是怎樣,被她這麽盯着居然會扭捏的轉過頭去,還臉紅了那麽一紅,與之前在自己心目中跟木頭般的形象大相徑庭。
想想也是正常,作爲一個插班生,沒有融入大家的圈子,怎麽也活躍不起來不是麽。
被爆頭的兩個機師學員,臉上看不出任何被擊爆的屈辱感。年輕人反而是這樣,如果很拼命了,被擊倒,自己至少努力過,能獲得尊重;如果毫無作爲,便屈辱的認輸,會極爲懊惱,而且會被同伴看低;而這次這絲毫不在自己掌控中的被爆頭,心裏卻反而沒有太多的不适,死的雖然窩囊,但這卻保全了年輕人那過分看重的顔面。
今天這班級内部初選,霁雲獲得了大家極大的認可,就連那兩個被霁雲直接擊殺的學員都對霁雲很是推崇。
最終十人名額确定,表現搶眼的霁雲、費倫、彭信濤、姬晨、以及那架明鹞的機師陳笑,都入選了。
在作戰術分析時,主教員也毫不客氣的指出了不少問題,諸如:衆人不注意熱能探測儀,以後要将熱能探測儀屏幕頁面拉到駕駛艙裏視線容易看到的位置;費倫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是好事,但若當時遇到的是敵人,對方實力未知的話,這種個人主義很可能葬送自己,也葬送了等待支援<a href="混沌重生君臨異界</a>的戰友;彭信濤方的遠程機師這次是表現最差的,他們在主戰場的作戰大緻上沒錯,但卻想着隻是用火力限制對方戰鬥範圍,卻不去克敵,把希望寄托在近戰機甲的略微優勢上,給組員造成很大壓力;至于彭信濤,在劣勢下直接認輸,更是少了一顆強者的心。
諸如此類的問題主教員提出了不少,大家都若有所思。
彭信濤更是一副受教的表情,他心中想道,自己一直是第二名,而距離費倫有很大差距,看來并不是天賦問題,而是這顆強者的心。
在不久的将來,意識到這點的彭信濤,十分注意去培養一顆強大的内心,終于成爲年輕人中的真正的強者,而那時,他也是跟随在霁雲身後的一員幹将。
“好了,今天的預選賽就到這裏,恭喜入選的十名學員,回去後好好鍛煉下團隊配合,多思考遇到不同組合的作戰戰術,會對你們在年級賽裏有幫助的。”主教員如是說。
……
芙琳這個空降高級班的美女,也順利的拿到了預選賽出線資格。她前來大華國深造,希望能夠提升和突破,并不代表她很弱,她早已是貨真價實的a級機師!來上京軍事學院學習,她的目标并不隻是“優秀畢業生”這麽簡單,這隻是一個契機,她還想在這個擁有宇宙聞名的機師世家風家的星球上,挑戰更多、學習更多、進步更多。
這次預選賽出線了,她倒不顯得很是雀躍,但知道霁雲出線了,卻更爲開心——爲了表示慶祝,二人相約夜裏去校園中心的人工湖畔。
凝風已經和霁雲的腕表數據共享與關聯着,知道這個消息後,他祝賀:“恭喜主人,據不完全統計,校園中心千禧湖畔對熱戀度指數提升效果明顯,平均每一百對戀人在此處突破關系對數達到4%。”
霁雲很是臉紅,這凝風統計啥不好,統計這個幹嘛,真夠無聊。
……
千禧湖的面積極大,原先并不是人工湖泊,而是一塊風水寶地,湖畔周圍本有三座較高的山峰,在此建校後,三座山峰被連根拔起,将其造成懸空dao嶼,呈三角狀排布于湖泊周圍。
與其他懸空dao不一樣,dao嶼底部鑿開了圓周形開口,挂下如絲紗般的瀑布,水煙霧氣缭繞瀑布周圍,挾千鈞之力從高空落下,擊打在湖面上,碧綠的湖水濺è在空中,飛起亮白的浪花。
懸空dao嶼之上,本該削平山頭,建起學院的中心建築,但當年首任校長思考再三,将設計師提供的校區建設方案改了一改,将這三個dao嶼都拱手讓給了大自然。如今這懸空dao上,山依然是山,各類飛禽走獸依然生活在其上。每到季節變化時,山間飛鳥繞山而鳴,自有一番仙家氣象,讓人心生向往。至于走足類野獸,一不小心跌下山頭,卻能自動被山體周遭的氣流托起送回山上,避免了湖中煞風景的隔三差五漂浮淹死的虎、狼之類尴尬。
夜間,遠處專門爲這三座浮空dao嶼設計的人工小太陽,單方向從空中投è出柔和的光線,讓這三座懸空dao上呈現半邊白ri半邊黑夜的景象,既美了眼球,也不影響飛禽走獸的生活規律。
霁雲腦海中浮現出凝風關于戀人古怪的統計數據,心神醉了一醉,微微側頭,望向身邊的芙琳。
從山上漫è而出的亮光,夜間傾灑在這湖面之上,波光嶙峋,映è在年輕的臉龐上,柔和的光線更襯出身邊的可人兒璀璨奪目,讓二人毫無意外的迷失在這大自然與科技營造的仙家意境之中。
被凝視的芙琳害羞的微微低下頭,卻被霁雲一把拉到懷中,詫異間擡起螓首,恰迎上霁雲緩緩移來的雙唇,二人均是一震。芙琳想要掙開,卻感覺霁雲的懷抱緊了緊,便心神一蕩,閉上雙眼,細細去感受二人到今爲止最爲親密的這份美好。
芙琳已經無法思考,霁雲的心中卻開了個小差。
“原來親臉的感覺,和親嘴唇的感覺是兩樣的……不過,嘴唇更柔潤……嗯,是這樣……”
……
不知道凝風口中所說突破關系是何意,總之霁雲單純的二人細細體會這美好,并未有其他出格的舉動。
待回來之後,凝風咔嚓擦移步來到霁雲面前,迎上霁雲詫異的目光,嗡嗡道:
“主人,由于你們的原因,%的幾率下降了個百分點……”
“額……”
霁雲很是覺得需要盡快扭轉凝風這家夥的三觀,他深深的有種孩子沒有教育好的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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