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光訊台,就連上京軍事學院的一幫機師專業老師,都趁着上午比賽結束,準備下午星戰與玄能比賽的工作間隙,奔入監控室,想搞清楚霁雲到底是如何悄無聲息将災難級司音爆頭的。而明庭校方代表亦是讓一名助理跟着進入監控室,大有搞不清楚誓不罷休之勢。
監控室内,那段視頻錄像被反複播放,隻見畫面上霁雲擡起-4、-4光能槍,槍管中,時而吐è出白è的光能束,時又悄無聲息。專業老師自然知道,五萬能量級,這是科技界普遍認知的能量束是否可見的分水嶺。
一名老師道:“還是打開熱學探測顯示模式吧,霁雲夾雜着隐形的能量束!”
頓時,屏幕上一切線條都變成熱學模式,紅綠黃è成爲畫面主è調,è出的能量束因爲能量高低,而呈現è彩深度與粗細不一的紅è線條。
“停!”
衆人都發現,一條極爲粗壯的紅è從-4型長槍中è出!衆人很是疑惑,在光學模式下,衆人并未看到這條能量束!
爲了确認,另一台屏幕上同步播放出這時的光學模式錄像,一比較之下,監控室中的衆人都陷入呆滞!
這條明顯超過五萬能量級、熱血分析顯示爲十萬能量級的能量束,居然在光學模式下完全不可見!
有悖常理的景象讓大家失去思考的能力,下一刻,他們終于明白,爲何司音機甲敗了:被霁雲無數下低于五萬能量級的能量束擊中,災難級機甲上根本留不下半絲痕迹,所以機師直接無視了不可見的能量束,而是将全部i力用在進攻與躲避可見能量束上。
就是這樣的無視,讓他忽視了打向頭部的巨大隐形能量束,從另一個屏幕上監控的機師畫面,他仿佛在被擊中前一刻,意識到不妥,視線偏向了駕駛艙中的熱學探測顯示頁面,頁面上由于視角的問題,這條紅è,除了微微粗壯許多,與其他隐形能量束沒有什麽區别,一樣的長短顯示,讓他誤判斷了其威力。
一個常規意識中别認爲毫無威力的低級能量束,被忽略了,而這也就導緻了他的轟然倒下。
從側面監控視角,這道能量束,并不像其他的低級能量束,一段一段,而是從槍口到目标,直接連成一線,如此威能,難怪直接命中能将頭部打穿!
被爆頭的原因搞清楚了,但爲何會這樣?難道霁雲作弊了?
作弊?這不是星戰室虛拟戰鬥,這是現實!存在即合理,何談作弊!
“快看!”一名老師,指着這條粗壯的紅è,邊緣與空氣的結合處,微不可見的包裹着一層亮è,由于在邊緣,差點被人忽視!
“這是什麽?光譜分析!”
“……根據光譜分析,是一層薄薄的電能,應該就是這層電能,扭曲了空氣,造成了光線扭曲,讓這道能量束成爲隐形!”
“還有這樣的事情!-4型光能槍有這樣的功能麽?”
“當然沒有,”坐在監控席上的年輕人略顯鄙視的看着明庭校方的這名代表助理,“要是光能槍有這種改裝的科技,一定是革命i的科技,你會不知道麽?”
是啊,如此科技,簡直稱得上劃時代的革<a href="零級大神</a>新!身處機師界的他們,怎可能不知道!
事情就這樣搞清楚了,卻又沒有搞清楚,但無論上京還是明庭方的人,都在向上級彙報這一發現,他們意識到,這個霁雲,價值太大了,掌握這樣的技術和能力,興許就成爲人類科技前行一大步的關鍵i人物!
在場的,有一個正是霁雲彈道課的老師,他忽然憶起,這個霁雲,曾經問過他,那個糾結了機師界、彈道學界無數年的問題:“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把能量巨大的有è彈道改裝成無è的?”
當初,自己的回答是:當自己還是一個學生的時候,他的老師就告訴他:“就像是宇宙冥冥的平衡法則!無數科學家都想将威力強大的遠程火力打造成隐形武器,但卻隻能限于小于五萬等量級以下的,高于這個能量級的,仿佛宇宙規則限定了它必須是可見的!
現在回想到這一幕,這名老師心中極爲震驚,這個學生,年紀輕輕,不但思考到這個問題,還在短短時間内解決了!
這是怎樣的天才?又是如何做到的?
他迫不及待的想找到霁雲,哪怕是颠倒師生關系,自己稱其一聲老師也願意!
監控室中衆人散去,他們心中似乎已經解了疑惑,但卻帶來了更多的疑惑!
競技場中,撤去的能量罩又再次升起,而此時,能量罩更像是一個廣闊的罩型顯示器,上面分隔成好幾塊,其中一部分,不斷播放着之前的i彩剪輯畫面,讓衆多還未離場等待着下午星戰與玄能比賽的學員們觀看。
霁雲與秦郁泠、姚氏兄弟、林勁松五人,早在機庫中彙聚,衆人對霁雲的出è表現極爲贊賞,要知道他可是臨時從秦郁泠那處拿來的陌生機甲啊,能在短短時間内熟悉,甚至成爲絕頂高手的存在,這副實力本就難得,對機甲的熟悉度和适應度,更是大家追求的一項極爲重要的能力!
“下午的星戰,是虛拟星戰室中舉辦的,待會兒這邊競技場會現場直播,星戰結束後,還有玄能比賽,我就不去星戰室湊熱鬧了,直接看完星戰看玄能。”姚強道。
“嗯,我也是這麽打算的。”他們兩兄弟自然是同時行動。
“我也不去了,就在這裏呆着吧,不過要先吃飯去。”不知道是不是和林勁松閉關一周沒嘗過肉了,霁雲很是嘴饞。
“我陪你。”說話的是林勁松。
正當衆人将要離去,一架機甲由遠及近,一下子急停在衆人眼前,要不是看着機甲上漆着的上京軍事學院的标志,知道來者毫無敵意,衆人都想召出機甲,保證自己安全先。
原來是機師彈道課的袁老師,除了常年在外過着傭兵生活的秦郁泠,其他人都認識。霁雲對這名老師的印象不錯,對待學員提問很是耐心的一名中年前輩。
“霁雲,”跳下機甲的袁老師言語中透出的激動,再明白不過:“你是如何做到的?”
霁雲心中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他明白,在其他四名戰友眼中,也透出濃濃的疑惑,不過卻沒有明問罷了。到底是年輕人,并不會想象到,改變機師界的一條鐵律,這是多麽劃時代的壯舉。
霁雲也不打馬虎眼:“您是說,司音機甲被爆頭的那事?”
“正是!”袁老師的急切,讓大家根本無法将其與平時那個含着淡淡笑容,對着學員們提問的不急不躁的形象聯系起來。
“我大概用了十萬能量級的能量束,并且讓它隐形了。”
“果然如此!但是,如何做到的?”
霁雲沉默了,心中很是糾結,這一刻,他想了很多。
玄能要不要暴露?現在的自己,有實力能夠脫離大華國對玄能師嚴格控制和監管的制度麽?不過,從火磐、姬晨他們二人看來,好像玄能師的身份暴露後,似乎除了轉了一個班級外,沒有絲毫的變化,想象中,大批軍隊沖入校園,高官和神秘的有關部門并未出現過。
是不是一直以來,玄能師的神秘,讓自己對成爲玄能師這件事太過懼怕了?
也不怪霁雲,他就像是一個身懷寶山的孩子,在毫無把握控制自己的命運時,并不想讓大家知道自己的底牌,而這個底牌,興許就會讓他過上不i yo的生活。
看着秦郁泠,他想到,這個女孩,可謂離經叛道,家族即使落寞至二三流,但她依然能夠做到有勇氣面對ri夜生命的威脅,面對衆人不解的目光,過着自己喜愛的生活,一個女子都有如此的勇氣,自己作爲一個七尺男兒,有什麽需要遮遮掩掩!
回想起瞄準災難級司音機甲頭部的那一刹那,玄妙的心境從腦海深處升起,胸腔中頓時湧起一股豪情!
等待霁雲回話的衆人,忽然發現,這個一直給人一點點散漫印象的大男生,忽然挺胸站直了身軀,兩側嘴角,慢慢的彎起了一絲弧度,白皙的臉上挂起自信的笑容,仿佛這一刻,伫立在袁老師身後十米高的機甲都失去了光彩,秦郁泠的感觀尤爲強烈,自信而内斂的同齡人,永遠對女孩子有着緻命的殺傷力,哪怕她是一個另立獨行的女強人也不例外。
下一刻,隻見霁雲舉起雙手,衆人都疑惑着,這雙手,與袁老師的疑問,到底有何關系?
很快,他們的眼球驚得快從眼眶中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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