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雲懷抱着芙琳,寬慰道:“芙琳,我已經回來了。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要相信我,即便再陷于險境,我也有能力保護自己!”
芙琳從霁雲懷中擡起頭,仔細凝視着這個兒時便認識的大男孩,隻見他眼神清澈而情深。芙琳似是要陷入他眼神的漩渦,與他無比自信的目光相對,她知道,他所言非虛。慢慢的,她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柔聲道:
“我相信你,我相信……霁雲,你何時竟是掌握了i神系玄能,居然能讓我隻是看着你的眼神,便能如此着迷……”
“呃……這應該跟玄能無關……”霁雲正待解釋,芙琳噗哧一笑,罵了他一句:
“傻瓜,這是句玩笑,你仔細解釋作甚……”
……
沒想到,李家邀請隻是個開始。
僅僅上午的時間,姬家、雷家也是送來請帖!且都是誠意十足!
霁雲是深深體會到,人怕出名豬怕壯的煩惱。
姬家,雷家,竟然在前線戰事如此着緊的情形下,邀請自己參加家宴。不愧是大家族的氣度,前線的戰事在他們大家族的眼裏,似乎算不上特大的事。
下午芙琳拉着霁雲與蘇苑娥,去購上幾件出席宴會的裝束。霁雲注意到蘇苑娥眼中的一絲不自然,不解之下也未多問。
芙琳自然不知道早上霁雲在自己床前伏着的模樣被蘇苑娥看了去,三人購完衣服後,芙琳止不住的拉着蘇苑娥,在那笑話霁雲剛從試衣間出來時候的好笑模樣。
蘇苑娥回想起那時,心情也是轉好。下午購衣時,芙琳給霁雲選了一身正裝,霁雲還是第一次穿這種衣服,隻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正式着裝過,躲躲閃閃不從試衣間出來,還是在蘇苑娥威逼無利誘後才磨磨蹭蹭露了相。
從試衣間裏走出的霁雲,卻是讓二人狠狠驚豔了一把。微黢的皮膚,由正裝的黑è相襯,顯的英俊不凡;白è的襯衫,從外套中露出部分領子,讓整個人看上去i氣神十足。
蘇苑娥對他這副裝扮也是滿意,稱他如此模樣,應該不至于弱了傳奇英雄的名頭。
“你們對我的信心就隻限于此啊……”蘇苑娥記起霁雲那時得了這麽一個評價後的哀嚎,她幽幽一笑,決定不再去考慮早上看到的那一幕了,隻要這家夥依然還在身邊,還能看得到,還在乎那些幹什麽呢?
經曆過遠征時,眼看着霁雲離去的撕心裂肺,再承受了他生死未蔔的等待與煎熬,蘇苑娥覺得他們已是經曆過生死離别的人,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看淡的。
……
下午五點整,深秋的傍晚陽光已是暗淡。一部洗的锃亮的黑è懸浮車,停在了霁雲的宿舍樓前,低調的将霁雲接走。前來接霁雲的,正是昨ri送請帖的那李大管家。
“風少校,實在抱歉,這次酒宴是我家主人發起的,要是元甯少主發起的話,那兩位美麗的女孩一定也會在受邀之列的。主威難測,老夫也不敢擅越,還望風少校見諒,莫要放在心上。”
“哪裏話,好說好說。”
李管家笑着點了點頭,年輕有爲,前途無量,卻難得這份謙遜之心。他心中暗歎了一聲:“風家,出了一位俊才啊!”
到了<a href="零級大神</a>李家,霁雲被眼前宏偉的景象給震到了。那是一座龐大的懸空dao,dao上滿是錯落有緻的大華國古風高樓建築群——李家府邸與兒時常住的風家大宅相比,規模上大了不是一點!
到底是商業巨擘,府邸氣派非凡,一整座龐大的懸空dao,從下腹部挖出一道供來往車輛、機甲、甚至是戰艦出入的通道,遠望如同巨大的鲨魚張開獠牙密布的大嘴。
從那通道入内,高遠的四壁上明亮的泛光燈,使整個通道有如白晝。霁雲奇怪的是,如此寬大的通道,竟然沒什麽人。
李管家聽他疑問,神秘一笑:“往ri,這裏可是往來車輛器械衆多,今ri不同往ri,均限行了。”
“哦?”霁雲倒是好奇,難不成因爲今天他的原因?應該沒有這麽大的面子吧!
從通道中開到側邊停車場,已是有迎賓生将二人引入電梯内,想必那宴會場所在地面。
如今的科技下,電梯都需要乘坐三分鍾左右,可見這李家本部懸空dao到底有多巨大!
電梯直接在宴會大廳外停下。霁雲也算是大家族成員,可還是被眼前的奢華給驚到了。金è,這是霁雲眼中大廳的主è調。大廳四周,按照建築學應該是支柱的位置,卻是四根包含在玻璃遮罩内的巨大光能柱,耀眼的光芒在有è玻璃遮罩的作用下,濾去了刺眼,留下的隻是柔和與唯美。
看着這四根迷人光柱,霁雲不由得想起在聯邦共和國戰艦的“西亭”餐廳裏看到的那緻命而美麗的光柱!規模不同,給人的震撼卻絲毫不差。
這光能柱采用的也許便是那先進的懸空技術,代替了本該在此的支柱。
大廳頂部,一個造型并不誇張,卻極有滄桑感的吊燈,緩緩地旋轉着,è出萬千道金è的光澤,明亮,卻不晃眼。頂部天花闆上,印着i美的圖案,看那模樣,竟似乎是大華國前身中華國無數年前曆史上曾出現過的飛天壁畫!
那壁畫,è彩飽滿、豔麗,恍如構圖在昨ri。霁雲卻知道,那迷人的豔麗,并不是因爲新,而是因爲它使用了最高級的釉質,縱然千年,也不褪è。
那畫在廳頂的壁畫,原本該是在四周的牆壁,李家的設計師卻将其印在樓頂,不得不說,這有他的妙意。無論是誰,在大廳中,朝着那迷人的畫面望去,都會因爲仰頭的血液流動原因,微微眩暈——眼中的那浩瀚的飛天神女,便更似是即将破壁而去!
李家的設計師,将這曆史的珍迹刻在廳頂,四壁卻是做了其他用途。
一幅幅畫卷懸挂在四壁上,奇妙的是,這些畫卷卻不是裱好懸挂,而是幾絲電光缭繞于畫卷四邊,将其懸浮在壁面幾公分處。
視覺享受之餘,霁雲惡趣味想道:“若是停電了,怎麽辦?”
他也知道這個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商業巨擘李家會停電?
李管家看着霁雲的神情,微微點頭。凡是第一次走入這大廳的客人,每次露出的神情均是差不多,大多是吃驚。而霁雲在短暫的吃驚之後,卻很快回過神,露出感興趣的模樣,這讓李管家刮目相看——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孩子。
他哪裏會想到霁雲在思考着是否會停電的問題,隻道是他對這些畫卷感興趣……他對霁雲輕聲道:“這些畫卷,都是李家的曆史,從玄魔時代至今,每個對李家發展關鍵i的事件,都以畫卷的形式記錄,懸挂在這牆上。每幅畫卷,都是當世最好的畫師所作!不提畫中的大事件,僅看墨寶,都是傳世之作。不過,這些都是副本,原本都在家族祠堂中。”
“哦?都是曆史事件?不知有沒有投資船長餐廳那事?據說當初這一步李家走的極爲正确,對成爲商業霸主有極大的助力!”霁雲對李家了解不多,不過對于船長餐廳,他是死也會記得了。
李管家一愣,搖了搖頭說:“那事……還不夠級别……餐飲業在李家商業王國中,隻是九牛一毛。不過,投資建立船長餐廳的那代家主,确實是位了不起的人物。這麽多畫卷中,就有關于他的一張。一會兒有時間再看吧,宴會快開始了,風少校,要不咱們先進去?”
“好,好,沒問題。”霁雲深深的爲那代李家家主感歎了一番,李家的曆史源遠流長,能稱得上夠級别的大事件,數了數畫卷也就區區十幾幅,能在其中占去一席,那家主真的是個驚才絕豔的商業奇才!
随着李管家走過大廳電梯至宴會廳的紅毯,體會着腳上傳來的觸感,霁雲就知道,這地毯價值不菲——所有的物件,都選擇最好的,這便是李家的闊氣。
似是知道霁雲到來,那紅毯盡頭,宴會廳大門悠悠自動打開,一股清新的氣息撲鼻而來。宴會廳連入門的氣味細節都考慮到了,在門口處暗藏的風口中,緩緩的吹出淡淡幽香的空氣,讓到來的賓客不至于進門便聞到那觥籌交錯、魚肉橫飛的氣味。
李管家一直在霁雲身旁處于引導位,當他們二人進入宴會廳,整個宴會廳數百号人,蓦地靜了一靜,随後便是如雷的掌聲!
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說隻是小規模的家宴麽?!霁雲驚異的看了看李管家,卻發現他隻是微笑着,仿佛本該就是如此的模樣。
霁雲隻得硬着頭皮朝着廳内衆人點了點頭,微微鞠躬,表示謝意。
宴廳内衆人的掌聲更是熱烈了!霁雲微微詫異,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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