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别胡鬧了。”
容肆那深沉的嗓音隐隐聽去帶着一絲隐忍,隻見他說着猛的一把推開沐曦。
“我沒有胡鬧。”沐曦倔強的看着他,“我比誰都明白我在幹什麽,容肆,我知道你在隐忍,你不用忍的。”沐曦說着便再次朝着容肆抱去,但容肆卻快一步的退後閃了開來,而此時的沐曦則是被淋在了冰冷的水中。
“沐曦,我說過,我是你的叔叔,就算我在怎麽饑渴,我也不會要你。”容肆看着她,深沉的面容混合着臉上的水珠忽然顯得有些猙獰,沐曦強制壓下心裏的退縮,朝着他走過去。
隻見她眨了眨睫毛上的水滴,黑眸裏一閃而過的凄楚,“可我從沒把你當成我的叔叔,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我隻是一個深愛你的女人,不是你的侄女,你爲什麽就不肯接受我。”
容肆冷冷的看着她,“因爲在我眼裏,你始終就隻是一個孩子。”
“孩子。”沐曦傻傻的笑着,“既然我是孩子,那你現在又是在幹什麽,你爲什麽跑到浴室來,爲什麽在這裏淋冷水,容肆,你别把我當傻子,要是你不喜歡我,要是你隻把我當一個孩子,爲什麽你的身體對我會有反應。”
沐曦的話讓容肆的臉色在瞬間變得很是難看,他胸腔内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看着眼前渾身濕透了的女人,他臉色黑沉的仿佛那滾滾烏雲的天空,仿佛能随時一道閃電劈下來。
看着他這樣,沐曦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再次開口,“還有,這麽多年來,雖然上官霓茉是你的未婚妻,但是你卻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什麽,所以你不喜歡她,你隻是因爲爺爺的安排才和他結婚的,你……”
沐曦的話還沒說完,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抓住,整個人被用力一拽,随即朝着男人的胸腔狠狠的撞去,那硬實的肌肉撞得她鼻梁一陣疼痛。
容肆湊到沐曦的耳邊,陰沉的話語帶着陰鸷,“沐曦,你也太自大了,怎麽,我找女人發洩難道還要讓你知道?”
容肆的話讓沐曦覺得一陣難堪,隻見她強忍眼底的淚水,擡頭看着他,“好呀,既然這樣,那你就證明給我看,證明在你心裏就隻是把我當成一個孩子。”
她小臉上揚起的是那明媚的笑容,但眸底深處卻是那沉痛的哀傷,心口閃過劇烈的鈍痛,沐曦在賭,賭這麽多年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再怎麽也是對她有那麽一絲感情的。
見他不說話,沐曦再次開口,話語帶着一絲嘲諷,“容肆,你該不會是不行吧!這麽害怕我!”
沐曦的話落,似乎如一根導火索,徹底把男人那根緊繃隐忍的神經給點炸了。
“沐曦,既然想要到時就别給我喊停。”
男人的話落,不給沐曦任何思考的時間,隻聽‘嘩啦’一聲,她身上那早就薄得可伶的衣服被一把扯下,随即身子被翻轉壓在了一旁的門闆上,後腦勺被用力的擡起,男人火熱的唇帶着排山倒海般的攻勢朝她壓了下來。
#已屏蔽#
不算小的浴室内,一旁是那蓬頭下冰冷的水在不停的流暢着,而另一邊的門闆上,男人和女人正火熱的糾纏,旖旎一片。
……
金色的陽光透過那淺色的窗簾照射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隻見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純白的被褥被胡亂的仍在了地上,而隻有一個小小的角蓋在正睡在上面的女人身上,露出了那白皙的胳膊和雙腿,瑩白的肌膚晶瑩剔透,但上面卻帶着深深淺淺的紅痕,一眼看去,好不驚心。
輕輕的風吹在沐曦的臉上,她眨了眨如羽翼般的睫毛,然後睜開了眼睛,入眼,帶着一片陌生和熟悉,她有點困倦的再次閉上,但幾乎是瞬間的時間,腦海裏昨晚的記憶如排山倒海般全部擁入。
猛然再次睜眼,黑亮的眸子裏帶着濃烈的震驚。
昨晚她和容肆……
快速的轉身,身旁沒有任何人,伸手摸去,是一片的冰涼。
容肆人呢!
無法壓抑心裏那剛湧起的絲絲喜悅便被那濃濃的失望和落寞取代,她想起身,可剛一動,全身那似乎把骨頭拆了重裝的疼痛讓她再次躺了回去。雙腿像是灌了鉛般,絲毫動彈不了,而且稍微一動,下身便傳來一股強烈的不舒服感。
目光撇到一旁的手機,她艱難的拿了過來,然後給容肆打去了電話,可打了好幾遍,那頭都顯示的是無法接通。
心裏閃過慌亂和無措,這次的情況和上次不同,這次容肆是清醒的,昨晚的事對于沐曦來說到現在心裏都有點不敢相信,但此時她更多的卻是想知道容肆的反應。
他是會高興,還是懊惱,還是後悔……亦或者是對她負責呢!
想着沐曦強忍住渾身的疼痛從床上爬了起來朝着浴室走去,放了熱水,把滿是酸痛的身子泡在了裏面。
……
沐曦把自己整理洗漱好下樓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之後了,而這個時間竟然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腳步有點艱難的走到前台,大概是昨晚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她聲音有點沙啞的問,“請問有沒有看到302房的容肆?”
“你是說容先生嗎?”那服務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顯然是奇怪沐曦那一身包裹嚴實的着裝,随即隻聽她開口,“今天早上有一位小姐過來,之後兩人出去了。”
因爲容肆的樣貌太過出衆,所以對于沐曦口中的容肆她才能一問便想了起來。
“小姐!”
沐曦心裏下意識一緊,腦海中不知怎麽就想到了昨晚上官霓茉的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