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依從滕淑閣回來後,還不到晌午,吃了飯閑着沒事兒,她就去八音國看看熱鬧。??要看??書?ww?w?·1
鬥樂正在進行中,淩依到的時候,宮曦儒正和其他八音國的幾位長老評論孰好孰壞。不過這場比試還未有結果,幾人看的也認真,宮曦儒根本沒注意到淩依到了,待一場比試結束後,他才看到坐在場外的淩依,趕緊丢下手中的事兒匆匆走過去。
“來了怎麽不讓人通知一聲,在這裏做什麽?去裏面坐着。”宮曦儒将淩依帶到二樓雅間去看比賽,視線正好。
“我估計你會來,特意讓人留了這個位置。”二人坐下後,宮曦儒又問道:“他們與你說了什麽?”
淩依眯着眼睛看他:“說什麽你會不知道?”
宮曦儒微微一笑,表情中盡是顯然,“我大概猜到了,之前也與我提過,老祖宗們想要嫡孫,不過我之前也跟他們說過,這事兒急不得。”
“是急不得,差點兒沒讓我帶個媽媽回去,好日日盯着我生孩子。”淩依淺笑道。
宮曦儒眼裏的笑容越大:“不過也好,我倒是很想要個孩子,男孩兒女孩兒都好,若能像你就更好了。”
淩依身子前傾,一手托着腮幫,眼睛在宮曦儒的臉上滴溜溜的轉:“像你才好,眉毛像你,鼻子要像你,眼睛嘴巴像我,這樣的孩兒,将來一定漂亮。要?看??書·1書k?a?nshu”
宮曦儒忍不住捏了捏她嫩嘟嘟的臉:“隻要是我的孩兒,無論什麽樣兒,都是好看的。”
淩依摸着臉笑:“若是男孩兒,将來必定是個美男子,若是女孩兒,将來也一定傾國傾城,我倒是想要,可這孩子遲遲不來,急是沒辦法的。
不過有件事我比較在意,剛才從季老口中聽到-----”
“人在這裏-----趕緊給我抓起來。”淩依的話還未說完。一聲大喊就打斷了她的話,還不待屋内兩人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一群盔甲侍衛就手持兵器一窩蜂的湧進來,将宮曦儒和淩依團團包圍。
宮曦儒嚯的站起來。冷面吼道:“放肆,京兆尹的人什麽時候也敢在本侯面前如此嚣張了,都給我退出去。”
淩依也跟着站起來,不知爲何,她心中隐隐不安。尤其是看到京兆尹盯着自己的表情,那模樣,就像是看待-----罪犯似的。
爲的京兆尹笑呵呵的拱拳道:“侯爺贖罪,下官也是奉命辦事,剛剛接到報告,京中出了一樁命案,下官是專程來抓捕嫌疑犯的,還請侯爺不要阻撓,不然到了皇上面前,可就是侯爺的不是了。壹看書·1?k?a?nshu”
宮曦儒擰眉問道:“什麽命案?既是命案。來我這裏做什麽?我這裏又無旁人,何來的嫌疑犯?”
京兆尹笑容莫名的看着淩依,大聲道:“據滕淑閣的下人報,今日午時在滕淑閣現一具屍體。”
淩依手握緊了幾分,努力壓下心頭的震驚,問道:“敢問屍體是誰?”
宮曦儒也隐隐覺得不對勁,不等京兆尹開口說話,就道:“滕淑閣是我宮家的别院,既然生了人命案,我這就随你們去滕淑閣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京兆尹卻冷笑着搖頭:“侯爺,我等今日來,可不是請侯爺去的,而是請夫人去衙門走一趟。”
淩依心中已經猜到了大概。鎮定道:“我今日确實受邀去了滕淑閣,但若因爲我去滕淑閣就懷疑我,卻有些勉強。
滕淑閣進進出出那麽多人,難道所有出現過的都要被當做疑犯帶去衙門審問?既然這樣,那是不是先将那些進近的都拿去問一問。”
宮曦儒思緒一轉,忽然想到一種可能。震驚道:“莫非是季老?”
京兆尹淡笑的看着宮曦儒:“侯爺聰明,剛才下官接到滕淑閣的管事報案,說是宮家的二長老季老死與滕淑閣,我當即就帶人去查看了現場,現季老是中毒而亡。
正如夫人所說的,我當然最先懷疑的還是與季老親近的人,立即将院内外的人都審問了一遍,可侯爺你猜怎麽着,下官現一件比較有趣兒的事兒------
夫人-----恕我冒昧問一句,你上午可是去過滕淑閣?”
“我剛才說了,确實接到幾位老祖宗的邀請去滕淑閣。”淩依淡淡道。
“那是否與季老鬧的不和?”京兆尹又問道。
淩依立即搖頭:“并無不和,你問季老身邊的随從就知道,季老是長輩,做晚輩的尊敬都來不及,怎還會不和。”
京兆尹臉上的表情漸漸轉爲冷笑:“可我怎麽聽說的卻是,夫人被季老問了些私人問題,交談中夾槍帶棒,聽得出夫人對季老的問題十分的生氣。
夫人不如解釋解釋,季老到底問了你什麽話,讓你那麽生氣,以至于與季老大聲争執。”
這次換淩依冷笑了:“大聲争執?你這又是從何處聽來的,我至始至終都未大聲說過話,季老也并未問什麽不能回答的問題,京兆尹這含沙射影的話,才是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自然是有的,跟我回一趟衙門,你自然就知道了。季老死之前,隻見過你一人,你二人又因爲某些事兒生過争執,我可以假設是你惱羞成怒,害死了季老也說不定。”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無憑無據的假設,京兆尹難道就是這麽斷案的。”宮曦儒冷眼看着京兆尹。
“你要帶走的不是别人,是本侯的夫人,你若是拿不出個證據來,本侯可去皇上面前告你個污蔑朝廷命婦之罪,到時候你這頂官帽還戴不戴得穩都還難說。”
京兆尹呵呵直笑,摸了摸頭頂的官帽,笑道:“多謝侯爺提醒,本來侯爺不說這事兒呢,下官還想念着侯爺的面子不将夫人帶去衙門。
不過侯爺剛才這番話倒是提醒了下官,皇上當初認命下官爲京兆尹,不就是看重下官的辦事能力嗎。若是下官因爲要顧及侯爺的面子,而将兇手至于法外,豈不是對不起皇上對下官的看重和信任了嗎。”
他看着淩依,笑容很是笃定,似乎已經掌握了确鑿的證據似的,不再去看宮曦儒的表情,吩咐身後人道:“來人啊,将侯夫人‘請’去衙門坐一坐,本官有些話想要問問夫人,還請夫人看在逝者的份上,能夠配合本官。”
立即上來三四人将淩依與宮曦儒隔開。
宮曦儒又氣又急,正欲讓無影出來,就聽淩依道:“既然京兆尹如此誠心邀請,我若不去,也是對逝者不尊重。我随你去。”聽她這麽說,無影和路笑天又悄悄潛入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