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 包廂内走出一個年輕男子,看着侍應生又看了一眼沈佩妮疑惑的問道,“怎麽了?”/P>
侍應生指着沈佩妮說,“先生這個女孩在你們門口鬼鬼祟祟的,你認識她嗎?”/P>
年輕男人看了一眼沈佩妮,皺起眉頭,搖頭,“不認識,這位小姐你是?”/P>
沈佩妮自知是自己理虧,臉色寫滿歉意,“抱歉,我是來找人的,剛才見到一個很像我朋友的人從這間包廂裏出來,以爲他們在這裏呢,沒想到是我認錯了人。”/P>
年輕男人說,“剛才那是我的朋友,我沒聽他說有什麽朋友要來。”/P>
“那是我找錯了,抱歉啊。”沈佩妮笑道,轉身離開了。/P>
從這個男人嘴裏套不出什麽話來,也許是她多慮了,如今都是五年後了,宋一博就算有一些有錢的朋友,也不足爲奇,/P>
年輕男人看着她走後的背影,反身進了包廂,包廂内坐着一個女人,男人走近,“是沈佩妮。”/P>
女人像是很詫異,“她怎麽會在這裏?”/P>
“她說是來找人的。”/P>
女人眸子一暗,來這裏找人,恐怕隻有找冷穆凡了,“知道了,你回頭告訴宋一博,隻要事情能成,我會給他雙倍的價錢。”/P>
“是小姐,小姐您覺得找宋一博有用嗎?”/P>
“沒有用也要試一試,藍氏已經受到不明人士襲擊,現在媒體沒有曝光藍氏的動蕩,全是藍氏在壓制着,别人不知道出手的是誰,我還不知道嗎,隻是冷穆凡想爲沈佩妮讨回公道,如果沈佩妮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麽寵着她!”藍欣臉上全是冷笑,瘋狂的執念,在這一刻被強壓眼底,她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極力挽回公司的地位,一旦藍氏的地位受到威脅,她也會跟着落魄。/P>
“我知道了。”/P>
沈佩妮問了工作人員天字号在哪裏,對方一聽她是要去天字号的人,直接領着她來到頂層,天字号的包廂門口,服務非常周到的幫她敲門,開門,才離開。/P>
一眼掃進去,裏面的燈光昏昏暗暗的,坐了一屋子的人,有男有女,嚴格的說來女的比較多,男人的身邊都圍繞着一兩個女人,皺起眉頭,她掃視了一眼,在角落裏看到冷穆凡,好在他的身邊沒有女人,沈佩妮舒展的眉頭頓時緩解了去,邁開步伐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期間要經過這一包廂的人。/P>
“喲,這是哪位叫來的小姐,長的可真不賴。”/P>
“美女,來來快來坐哥哥這裏。”/P>
“你們這群狼,也不怕吓着人家小妹妹,妹妹别怕,來哥哥這,我保護你。”/P>
沈佩妮沒搭理這些人,繼續走着,男人們見她根本不理人,一個男人直接伸手,向她的腿上摸去,因爲燈光太暗,沈佩妮根本沒有察覺,被摸了個正着,她皺着眉頭,快速的跳開,抿着唇控制着自己的不爽。/P>
“妹妹怎麽了,怎麽生氣了?”/P>
“滾,那是我老婆!”包廂裏突然厲喝一聲,清冷的聲音,把衆人吓了一跳,還有人直接從沙發上摔了下來。/P>
卧槽,他們做了什麽,竟然當着冷穆凡的面,調戲他的老婆?/P>
天啦噜,脖子感覺到一陣陣的冷風。/P>
好想時間能倒退!/P>
震驚的不止男人們,女人們同樣也震驚起來了,幹她們這行的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也都聽姐妹說過冷穆凡的風評,出入風花雪月這種場合,從來不叫女人,不讓女人靠近,偏偏他長的又出色,加上這一股子禁欲味道,有很多自認爲美麗,不怕死的女人貼上去,最終後果豈是一個慘字了得,久而久之她們道上就在瘋傳,冷穆凡喜歡男人,或者是不行,這最後一個讓好些個女人惋惜的不得了。/P>
今天可算是驚呆她們,不但不喜歡男人,還很行,連老婆都有了?/P>
“老婆,過來。”冷穆凡拍拍旁邊的座位,喊着她。/P>
沈佩妮瞪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人走過去坐到他的身邊,剛坐下他的手臂伸過來,摟着她的肩膀,頭抵着她的額頭,“怎麽才來,我頭好暈。”/P>
包廂的人更是驚掉下巴,卧槽,這麽溫柔的男人是誰,這還是那個手腕狠辣,冷酷無情的帝國首席嗎,他們真的不是在做夢?有不少人暗自掐了掐自己的腿,真他媽疼!/P>
“原來是嫂子啊,來來我敬嫂子一杯,我是他的表弟,穆青。”一個長相在這包廂裏除了冷穆凡數他最出色的男人,拿過來一杯酒送到她的眼前。/P>
沈佩妮擡眸,看了一眼穆青,畢竟是冷穆凡的表弟,對方這麽客氣,她也不好給臉子,“謝謝,不過我不能喝酒。”/P>
穆青很可惜,第一次見面就沒給嫂子一個好印象,連酒都不肯喝,“嫂子你是不是在怪我把表哥帶這裏來,我也不是有意叫他來的,純屬是有事,可不要對我這個表弟見外。”/P>
這話說的十分的自來熟,沈佩妮有些好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不喝酒隻是因爲一會她要開車,冷穆凡的親戚,說多說錯都不好,伸手戳了戳了冷穆凡,這是他的表弟,說什麽丢給他是沒錯的。/P>
冷穆凡擡眸,看着她眼前多了一杯酒,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拿着酒的人,“穆青給我滾,你的嫂子你也敢灌!”/P>
“二表哥,這話可不能這麽說,我第一次見表嫂,總不能當沒見着吧,你也太小氣了,我就敬一杯酒,又是敬一瓶。”/P>
“滾!”冷穆凡伸腿就踹,穆青躲的快,一杯酒都灑在了手上。/P>
穆青嘀咕一聲小氣,拿着酒回了自己的位置。/P>
沈佩妮這才松了一口氣,穆家的人似乎是像冷家的人那麽勢利,人看着也比較舒服,至少顔值上是拔尖的,她沒想到五年前和冷穆凡在一起一年多,除了冷銘,沒見過他的親人,如今見的可謂是不少了。/P>
她心底有些高興的,這是不是就是證明了,她在一點點的融入冷穆凡的生活?/P>
“穆凡,你事情談完了嗎?”/P>
冷穆凡從鼻子裏哼出一個單音,看樣子醉的不清,“嗯,談的差不多了。”/P>
“那我們走吧,這裏太聒噪,我不喜歡。”/P>
冷穆凡一聽她不喜歡,立馬擁着她站起身子,淡淡道,“我老婆嫌這裏太吵,我今天先回去,其他的事改天再說。”/P>
衆人忍不住在心裏嘀咕,冷少可真寵老婆,女人們也在想,他懷裏的女人,真是八輩子才修來的福氣,能讓冷穆凡這樣的男人看上,一定是做了幾輩子的好事。/P>
穆青一聽他要走,也跟着放下手中的酒杯,拍拍衣袖,“正好,我今天喝了酒,不适合開車,表嫂你們送我一程吧。”/P>
冷穆凡瞪他一眼,穆青假裝沒看見,略先走出來包廂,她和冷穆凡跟在身後,包廂裏的人見重頭戲的兩個人都走了,便覺得沒趣了,喝酒都提不起興緻。/P>
出了九号公館,穆青擺擺手,說了一聲再見,“表嫂再見,改天讓表哥帶你回家玩,我們那一家子等他找女人,等的頭發都白了。”/P>
沈佩妮一眼就看出穆青剛才搖搖晃晃的是裝的,這一出來,腳步走的比誰都穩,她沒說話,任由冷穆凡把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穆青揮揮手離開了。/P>
推了推身上的人,她問,“你的車在哪裏?”/P>
冷穆凡随意指了一處,她擡頭望去,是一輛她熟悉的跑車,冷穆凡開過幾次,沈佩妮有些激動,冷穆凡喝成這樣,定是不能開車了,這麽好的跑車,今天就落在她的手裏了,想想都好激動,跑車啊,她可從來沒開過,每次見他開着,都想借口開一次,又怕因爲上一次連環車禍,怕他不答應,今天他醉了,不答應都不行。/P>
扶着他走到跑車前,一輛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車,沈佩妮按捺激動的快要跳出來的小心髒,故作鎮定,“鑰匙在哪?”/P>
冷穆凡淡淡的說,聲帶着醉酒後的沙啞,“口袋裏。”/P>
她伸手摸去,沒摸到,又伸進另一個,軟弱無骨的小手隔着一層薄薄的衣料,在他的下半身摸來摸去,性感的薄唇親啓,“你摸的我要硬了。”/P>
沈佩妮臉色一紅,“流氓!”/P>
他邪魅一笑,在她耳邊吐出一口氣,帶着淡淡的酒香,“我隻對你流氓。”/P>
沈佩妮決定不理他了,和他說話,分分鍾能把她給氣死,摸到鑰匙,開鎖,扶着冷穆凡走向副駕駛座,他疑惑出聲,“你開車?”/P>
“不然呢,你都醉成這樣了還想開車?”/P>
冷穆凡很嚴肅的說,“其實我沒醉。”/P>
“騙鬼呢,聞聞你身上的酒味,都要熏暈我。”/P>
“有酒味不代表我喝醉了,你看我是不是很正常?”/P>
沈佩妮把他推進副駕駛座,自己跑到駕駛座,興奮的眼角都往上飄,“很變态,不喝酒變态,喝了酒更變态!”/P>
大馬路上都能說出那樣的話,真是符合他的獸性。/P>
冷穆凡瞥了一眼她的小表情,淡淡的開口道,“其實是你想開車吧?”/P>
“不是!你醉了不能開,我隻有代勞。”沈佩妮否認,怎麽能承認呢,萬一他不讓開了怎麽辦,之前就是這樣她一臉的興奮,結果出了連環追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