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汶穿着華麗,手裏提着lv最新款的包包,那個包包抵上普通人半年的工資了,冷穆凡掃了她一眼,繼續低頭吃着早飯,順便喂了一旁隻顧着忙的沈佩妮,沈佩妮搖頭,這樣有點不太好吧,畢竟在後媽面前,“我可以自己吃。”
冷穆凡沒有強求,讓她自己吃,放下手中的筷子,他才擡頭看楊可汶,淡淡道,“有事?”
口吻裏沒有一絲的情緒,冰冷,疏離。
楊可汶收起目光,握緊的拳頭松了又松,剛才的一幕,可真有些刺眼,“穆凡,我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你怎麽樣,傷到哪裏了?”
冷穆凡沒回答,眸光看向她,看的楊可汶心頭突突的跳,“我爸呢?”
楊可汶垂眸,遮掩眼中的悸動,她說,“銘也知道你受傷了,但他身體不好,就沒過來,讓我來看看你,回去和他說說情況。”
“哦,是嗎。”
楊可汶有些奇怪,冷穆凡這話說的讓人聽不出情緒,聽的雲裏霧裏的,但她還是回答道,“嗯。”
冷穆凡薄唇微勾,沒有半分笑意,隻有寒冷,他說,“回去告訴他,身體不好就好好的養着,不要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對了,告訴他,我明天會去看看他。”
楊可汶覺得有些奇怪,他的神情沒有半分的不對勁,但她還是感覺到哪裏奇怪,“我會的,穆凡,你的身體真的沒事了嗎?”
她今天來,是在冷銘那裏聽到,他受傷住院,當時真是焦急極了,等着冷銘來看他,她也可以一起過來,冷銘卻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想要休息,讓她自己來,她又驚又喜,以爲和他終于有了獨處的機會,卻沒想到,會看到沈佩妮在這。
沈佩妮沉默着吃着早飯,一言不發,這個楊可汶她不喜歡,也喜歡不上來,曾經的國名女神,如今退出娛樂圈,容貌依舊,還是有很多粉絲,可她就是不喜歡楊可汶,她看冷穆凡的眼神,可真讓她覺得不舒服。
冷穆凡沒回答她,隻說,“你可以走了。”
楊可汶眼裏有一絲受傷,被她捕捉到了,冷穆凡低着頭沒有看到,她心中疑惑,這個是他的後媽,冷穆凡說的話除了清冷一點了,也沒有哪裏不對勁,她受什麽傷?
真是奇怪。
楊可汶拿着包包,“好,你好好養身體,我改天再來看你。”臨走前看了她一眼,她更覺得莫名其妙,在此之前,她隻見過楊可汶兩次,第二次還是不歡而散,這個女人讓她離開冷穆凡,說起來,她管的也太多了,冷穆凡又不是她的親兒子。
楊可汶走後,她斜眼看了一眼冷穆凡,冷穆凡擡頭,挑眉,淡淡問,“有事?”
“沒,就是看你氣色好了一點。”臉色也有些紅潤了。
冷穆凡沒說話,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打開電視,看财經頻道,她翻了一個白眼,恢複的可真快,這樣看着,真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你不吃了嗎,不吃,我拿出去了。”沈佩妮說着。
冷穆凡點頭,她收拾着桌子上的東西,放進餐盤裏,準備端出去,剛把東西放到這一樓的小餐廳裏,回頭,楊可汶帶着墨鏡站在她的身後,吓了她一跳,拍拍受驚的胸口,“楊小姐,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跟在她的身後,無聲無息的,她可不認爲,這是她想吓人,弄的惡作劇。
楊可汶看着她,隔着眼鏡,她感覺到那目光有點高高在上,看着她,仿佛她是小人物,她是大人物,也是,她嫁給冷銘之前好歹也是個一線女星,嫁給冷銘之後,還是富家太太,“沈小姐,我有些話和你說。”
說完,楊可汶轉身走了,那樣子料定她會跟在身後,沈佩妮翻了一個白眼,可真是自信的可怕,其實她也想聽楊可汶要說些什麽,跟在她的身後上了天台。
天台上曬着醫院裏白色的床單,楊可汶停住腳步,摘下眼鏡回頭看她,那模樣,頗有一種斜視她的樣子,“沈小姐,我們見過面。”
沈佩妮點頭,“是,這是第三次,請問楊小姐你有事嗎?”
楊可汶直接了當的說,“離開穆凡。”
又是這話,沈佩妮更是覺得好笑,看着她的目光喊着譏諷,這個楊小姐的自我感覺,可真是太好了點,好的倒讓人覺得,她太自己爲是。
楊可汶察覺她的目光,仿佛有些看不起她,她心頭一怒,忍不住呵斥道,“你笑什麽!”
“楊小姐,我笑你自視甚高,上一次,我就已經說了,你一不是冷穆凡的親媽,二、他也沒有把你當成後媽,你到底哪裏來的優越感,覺得能做的了他的主,你說讓我離開,我就必須離開嗎,楊小姐,你可真搞笑。”
“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
這話讓沈佩妮更覺得好笑了,也真的嗤笑出聲,“楊小姐怎麽說也是曾經混在娛樂圈的人物,如今又是冷家的太太,你覺得和冷穆凡相比,你們的錢,誰跟多一些,選擇你的錢,抛棄一個永遠花不完的錢,你覺得哪一種更值得我去選呢?”
楊可汶面色一變,像是有些惱羞成怒,看的沈佩妮更是奇怪了,她有什麽資格覺得惱羞成怒,别以爲她看不出來,冷穆凡很讨厭這個後媽,楊可汶說,“沈小姐的胃口可真大,不稀罕我的錢,原來是想抱着穆凡這個金主。”
她以爲冷穆凡喜歡的女人,有多特别,不還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沈佩妮攤攤手,無所謂的說道,“你若是真這麽認爲也行。”
“哼,穆凡這一次的傷,不說你也知道,你繼續在他身邊,他将來還是會受傷,如果真是爲他好,我勸你趁早離開!”
沈佩妮眸色一變,這話說來,就是楊可汶知道這一次的算計,也知道是誰算計冷穆凡的?“你知道是誰算計的他,藍欣背後一定有幫手是不是,是誰,是不是冷銘?”
她能猜到的隻有冷銘,那天晚上叫走冷穆凡的人是冷銘,冷穆凡會栽跟頭,隻有在最親的人面前沒有防備,所以冷銘聯合了藍欣,算計了這一次?
貌似真的是這樣。
楊可汶沒有回答她,隻盯着她,那眼中的恨意,讓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沈佩妮不要管是誰,你隻要記住,你不離開穆凡,這樣的算計還會有,下一次穆凡傷到的是哪裏,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沈佩妮冷笑,覺得這個楊可汶可不是爲了冷穆凡的傷,她的意思很明顯,讓她離開冷穆凡,“楊小姐,經過這一次,你以爲還有誰能算計的了冷穆凡,最親的人都會算計他,今後他隻會更冷厲,更狠,别人想要再算計他,那也要看他是不是能狠過冷穆凡。”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離開穆凡是不是,不顧他的生命危險,沈小姐,我不得不說,你的愛不過如此!”
“我爲什麽要離開,我相信,不論是冷銘還是藍欣都沒有機會再算計他,楊小姐,我倒是覺得奇怪,你這麽心心念念讓我離開他,該不是你對這個繼子有什麽不可爲人知的感情?”
楊可汶的臉色一變,面色十分的難看,仿佛她說的沒錯,她就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胡說什麽,我作爲穆凡的繼母,不過是但心他的安危!”
沈佩妮冷笑,眸中的笑嘲諷至極,她剛剛可沒漏看,楊可汶崩裂的神情,雖然是演員,演技極好,但也有破裂的時候,“如此甚好,不過呢,恐怕穆凡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他的繼母,他的心裏,母親隻有一個,楊小姐,沒有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穆凡還在等我。”
一個繼母,笑話,楊可汶與冷穆凡相差不過幾歲,你和她說把人當繼子,這話說出去沒人信的好嗎,簡直要笑掉人家的大牙了,原本她就覺得楊可汶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憤恨帶着點嫉妒,一開始她不知道爲什麽,經過這一次,她明白了,不過這個明白,也真夠讓她覺得惡心的。
明明嫁給冷銘了,卻對他的兒子有那樣的心思,實在讓人覺得惡心至極,不知道冷銘知不知道這件事,應該不知,如果知道了,他豈會容忍楊可汶,不得不說她的演技也真夠好的,這麽些年在冷銘身邊,竟然相安無事。
沈佩妮沒再看身後的人一眼,轉身離開了天台,楊可汶像是沒了情緒一般,帶上眼鏡,相繼離開,她回到病房時,冷穆凡拿着報紙,掃了她一眼,那一眼,像是知道他幹什麽去了一樣。
她沒說話,坐到床頭,離他老遠,自個想着,尼瑪,這也太能吸引女人了,把後媽都給吸引來了,難道以後她還要對陣後媽嗎?沈佩妮想到這,整個人都不好了。
今天早上一覺醒來,她發現自己在冷穆凡的懷裏,昨天的不好的心情,瞬間沒了,很有默契的沒提昨天的那些事,冷穆凡依靠着床頭,她試探的叫了一聲,“喂,你說你怎麽就不知道收斂光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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