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 有想到什麽嗎?”安青山溫柔的問道。/P>
沈佩妮搖頭,面色有些可惜,也有些懊惱,看了這麽多她一點都想不起關于自己的記憶,“沒有。”/P>
安青山溫柔的笑着,撫了撫她鬓角的發,“沒關系,慢慢來,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P>
“嗯。”/P>
“你的身體還很虛弱,躺回去好好休息。”/P>
沈佩妮看着他,欲言又止,她有很多話要問,她想問這是哪裏,她曾經生活在哪裏等等,但是見安青山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從他的眼睛裏看不到一丁點的愛意,所以她遲疑了。/P>
安青山說,“天色很晚了,你好好休息,這樣才能養出白白胖胖的寶寶。”/P>
說道寶寶,沈佩妮總是不自覺的放軟了目光,也不在再問起,乖順的點了點頭,“好的,晚安。”/P>
“晚安。”安青山離開房間,就連琉璃也出去了,碩大的房間頓時隻剩她一人。/P>
沈佩妮有些恐慌,又有些放松,有人在的時候,她心裏戒備着,她一個人的時候,對陌生的地方害怕着,同時也覺得沒有人,也是安全的,這樣矛盾的心理,她并不是太理解,爲什麽。/P>
應該說這個安青山,讓她沒有安全感。/P>
安青山回了房間,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我要沈佩妮小時候成長照片,記住照片要弄的舊一點。”/P>
“我馬上去辦。”/P>
電話挂斷,安青山把玩着手中的手機,他沒想到再一次醒來的沈佩妮,心裏依舊會防備着他,看來他還需要下點狠功夫才行,不然談什麽讓她愛上他的話。/P>
羅馬,陸離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了一眼坐在對面雷打不動的冷穆凡,他來這裏一天多,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沈佩妮一丁點的下落,“抱歉,這一次的事情,算是我的疏忽,如果不是情報出錯,沈佩妮也不會被抓。”/P>
冷穆凡抿着唇,沒有說話,其實他很清楚,就是沒有這一次的算計,安青山一開始的目标就是沈佩妮,所以這一次不成功,就還會有下一次,因爲抓住了沈佩妮,的确是捏住了他的命門。/P>
“你也别着急,安青山抓了沈佩妮,無非就是用來要挾你,沈佩妮暫時沒有什麽危險,我們要找到他,隻是時間的問題。”/P>
“情報是從哪裏得來的?”/P>
陸離一愣,知道他問的是安青山走私毒品這個情報,“情報科那裏查出來的。”/P>
冷穆凡眯了眯眼睛,緩緩的說道,“把查出這個情報的人,給我找來。”/P>
陸離點頭,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大約十分鍾後,一名年輕男子出現在大廳内,戰戰赫赫的朝着他們走來,今天一下子見到兩個頭目,怎麽不讓他擔心,又惶恐。/P>
“陸少,大少,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P>
冷穆凡盯着眼前的人看,仿佛要看出什麽破綻出來,看的男子後背直冒冷汗,被大少這樣打量的目光看着,沒有人不害怕,冷穆凡收起目光,淡淡的問道,“安青山的情報,你是怎麽得來的?”/P>
男人知道,大少的女人丢了,還是被安青山給綁走了,這幾天情報科這一處,全部都在找安青山的下落,可安青山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就是找不到,男人知道,他此時要是說錯一句話,他的結局絕對不太好,“大少,那天我在竊聽安青山手下的電話,無意中聽到他們在A市有一批毒品交易,時間地點,他們沒說,隻知道有交易。”/P>
“有錄音?”/P>
“有。”這一刻男人不得不感謝他們情報裏有一項不成文的規定,凡是語音全部要錄下來。/P>
“拿過來,給我。”/P>
男人點頭,從口袋裏拿出一小塊平闆電腦,這是每個情報員都會随身攜帶的,手快速的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畫面一轉,出現了一道語音,與男人說的話無異,冷穆凡聽完語音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P>
過了好一會,陸離才說道,“出去吧。”/P>
“是。”/P>
陸離說,“我們的人沒問題,想要混進這裏,也不是那麽簡單的。”/P>
他知道這是,冷穆凡懷疑請報那裏有叛徒。/P>
“是我太焦慮了。”/P>
“理解。”/P>
“我先去睡一覺。”/P>
陸離點頭,他從小三那裏聽來,自從沈佩妮失蹤,冷穆凡就沒合過眼,這會看來是恢複了理智,看着人離開,陸離叫來手下,吩咐了一聲,讓他們加強戒備,盡早找到人,不然等冷穆凡真的怒了,後果會很嚴重。/P>
沈佩妮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亮了,琉璃仿佛是掐着點進來的,手裏還端着一個碗,離了老遠,她就聞到這個濃濃的藥味,有些排斥的皺起眉頭,琉璃說,“沈小姐,這是醫生開的中藥,給你安胎,養身子的,你前一陣的傷還沒好,萬事都要小心點。”/P>
她一聽是養胎的,當下舒展眉頭,朝着琉璃伸手,“拿過來吧。”/P>
琉璃笑了笑,像是很開心她能喝下去,因爲安青山說了,沈佩妮要是不喝,她就會受罰。/P>
接過琉璃手中的碗,刺鼻的苦味更重了,她皺了皺眉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憋着氣,一鼓作氣把一碗藥全部喝了,毫不停歇的咽着藥汁,就怕中途吐出來。/P>
好不容易喝完了一碗中藥,沈佩妮捂着嘴,強壓想吐的最後一口,咽完嘴裏的藥,拿起一旁的水喝了大半杯,總算把嘴裏那股子難聞的藥味給沖淡了不少。/P>
“琉璃你去把窗戶打開,我想透透氣。”/P>
她待在這個房間兩天了,她的身體自己也清楚,軟綿無力,所以才會躺在床上,一直沒下床,躺了兩天,都快發黴了。/P>
琉璃點頭,走到一旁的窗戶旁,拉開窗簾,推開窗戶,頓時明亮的光照射進來,沈佩妮不由的伸手擋了擋眼光,好像很久沒見到太陽一樣了,她不由的向外望去,窗前一顆大樹,隐隐約約能聽到海浪拍打的聲音。/P>
沈佩妮一愣,這裏能聽到海浪聲,窗外也不是沙灘,“琉璃,這在哪裏?”/P>
琉璃說,“在一個小島上。”/P>
“小島上?”她低頭,重複着這句話。/P>
“是啊,沈小姐昏迷了兩天,先生帶你來這裏靜養,希望你能早日醒過來,沒想到小姐一到這裏沒多久就醒了。”/P>
“是嗎,那我以前來過這裏嗎?”/P>
琉璃歪着頭,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她停頓了一下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呢,我是最近才來照顧小姐的,小姐以前的事我都不知道。”/P>
沈佩妮沒在意,她也是問錯了人,要問也是問安青山才對。/P>
“對了,昨天那個人在哪?”/P>
琉璃看着她,眼睛有些疑惑,不知道她說的是誰。/P>
“就是那個我的男朋友,他叫什麽來着,安什麽?”/P>
“安青山。”/P>
門口突然傳來安青山的聲音,安青山穿着休閑服踏着眼光走進來,安青山的俊逸的樣貌,很儒雅,如果忽略他的眼睛,在古代也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哥。/P>
沈佩妮臉色微紅,有些心虛,都說是她男朋友了,結果她連對方的名字都記不住,“抱歉,我剛醒來,記憶有些錯亂。”/P>
所以,不記得也不是我的錯。/P>
安青山笑着說,“我知道。”/P>
“嗯。”她沉默着,不再說話,其實她想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怕問出來招人煩,便一直忍着。/P>
安青山看了看窗外的眼光,緩緩的說道,“今天的太陽不錯,出去吃早飯,再聊些你以前發生過的事。”/P>
沈佩妮眼睛一亮,天氣好不好她不關心,她隻關心自己的過去,“好啊,好啊。”/P>
因爲太急切想要知道自己的過去了,這話回的相當的快,以至于暴露了自己的想法,沈佩妮有些懊惱,倒是安青山無所謂的笑了笑,從衣櫃裏拿出一條長裙,想要幫她換上,沈佩妮紅着臉拒絕,雖然他們有了孩子,她心裏還是忍不住抗拒他的靠近,“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了。”/P>
“好的,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琉璃幫小姐換上。”/P>
沈佩妮見安青山這麽紳士,難免心裏有些小小的愧疚,按理說他們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她不應該這麽排斥的。/P>
安青山拿的是一條白色長裙,很合身,長度到腳裸,從床上下來,看着鏡中的自己,她有些恍惚,自己好像曾經穿過這條裙子,這麽說來這條裙子她曾經穿過,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感覺?/P>
是的吧,她和安青山是快結婚的情侶,穿過的裙子,也很正常,要是沒穿過才不正常。/P>
琉璃給她挑了一雙小白鞋,換上後,沈佩妮整個人看起來很仙,很美,隻是這兩日的臉頰漸漸的瘦了下來,沒有之前肉嘟嘟的感覺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爲這條裙子給她的熟悉感,沈佩妮很喜歡身上這件衣服。/P>
換裝完畢,她朝着門口走去,身後跟着琉璃,安青山站在門口看着她,緩緩的說道,“很美,這件裙子你每次穿,都讓我驚豔。”/P>
/P>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