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 “我沒事。”安青山拍拍齊敏的肩膀說道。/P>
沈佩妮走過來,看了眼他手臂上的繃帶,面色有些蒼白,人很精神,她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醫生怎麽說,要不要住院?”/P>
齊敏不等安青山回答,直接朝着沈佩妮吼道,“當然要住院,青山哥都傷成這樣了,不住院,他去哪裏!”/P>
沈佩妮沒有理會齊敏,反過來看着安青山,問他的意思,安青山無奈的看了一眼齊敏。“我回家休息就好了,還有敏敏這是你嫂子,我不希望再看到你這樣沒禮貌,再有下一次,以後别出現在我的跟前!”/P>
長這麽大以來,這算是安青山第一次對她說過這麽重的話,齊敏臉色立馬就變了,一臉的難過,與眼底的訴控,她望着安青山,那雙眼睛仿佛是在問他,爲什麽要這樣對她?/P>
最終,安青山什麽都沒說,走到沈佩妮身邊問道,“等很久了吧,你的身體剛好,不适合這麽操勞。”/P>
齊敏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看了一眼你侬我侬的兩人,她跺跺腳,轉身跑出了醫院。/P>
沈佩妮指着跑掉的齊敏說道,“她看起來不是很好,你去看看吧。”/P>
“不用,敏敏從小到大被我和義父慣壞了,這會讓她自己靜靜,想想就行了。”/P>
她沒說話,安青山的決定不是她能動搖的,這是她一開始就知道的,安青山這個人深不可測,可以說他故意僞裝成另一個樣子,讓她看不出一點的真實。/P>
“嗯,既然沒事,就先回去吧。”/P>
“你先回去,我還要處理下公司的事。”/P>
“恩,好,再見。”/P>
安青山眸色一深,淡淡的說道,“再見。”/P>
接着沈佩妮轉身,帶着琉璃離開了醫院,沒有一絲毫的留戀,與不舍,安青山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看來是他想岔了,他以爲隻要自己溫柔點,處處把沈佩妮看重一點,沈佩妮就會愛上他。/P>
現在看來,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沈佩妮對他除了幾分信任,還有防備,有時候,一個人有些信任你,不代表她是真的相信你,比如沈佩妮。/P>
他被子彈打中,沈佩妮的确來看他了,看上去挺緊張的,實際上,她一點也不在乎,他從手術室出來,沈佩妮沒有問一句傷口的情況,就連他要帶傷去工作,她不阻止,沒有什麽表情,說了一句再見,就走,這樣看來,根本就是沒把他放在心上。/P>
也可以說,他在沈佩妮心裏什麽都不是,來看他,不過是出乎與他是她名義上的男朋友。/P>
雖然,這也是假的。/P>
司機走到安青山身邊,看着沈佩妮越走越遠的背影,有些擔憂,“先生,現在還需要試探沈小姐嗎?”/P>
這個情況,他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沈佩妮對安青山的感情,就好像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他敢保證要不是安青山說沈佩妮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要不是沈佩妮沒了記憶,這個女人一定會離開安青山身邊。/P>
安青山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道,“爲什麽不,冷穆凡以爲這一次打中了我,那就讓他看看,誰才是這一場仗,最後的收獲者。”/P>
“先生是想?”/P>
“走,先去公司,告訴我現在公司亂成什麽樣了。”/P>
司機說,“先生放心,你進手術室前,已經按照你的吩咐下去了,加上有特助和副總,公司那邊還算安定,倒是,沈小姐來的時候,說的一番話,和你在進手術室前,說的差不多。”/P>
安青山沒有驚訝,一個在華城總裁身邊混迹兩年的人,這麽點應對能力要是沒有的話,倒是枉了她曾是莫林首席秘書的職位。/P>
沈佩妮出了醫院,并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坐在車子裏回想着司機說的那些話,安青山中彈和深夜刺探别墅是同一夥人,那這一夥人是誰,爲什麽會這麽嚣張,她迫切的想要知道。/P>
而且司機有些話并不可信,他說安青山中彈了,結果安青山從手術室出來,除了手臂上纏着紗布,臉色蒼白外,其他看不出他像是中彈的人,那就是說明,安青山沒有傷的那麽重,那他爲什麽要騙自己?/P>
是安青山授意嗎?/P>
他究竟爲什麽要這樣做,按理說她是安青山未來的妻子,那麽爲什麽她會看到那麽多沒有必要的隐瞞?/P>
沈佩妮想了好一會,車子開動,開的方向是回别墅的路線,沈佩妮看向窗外,有些不想回那個充滿疑問,讓她戒備的地方,“我記得前面有個大型廣場,我想下去走走。”/P>
琉璃坐在一旁不敢插話,不得不說小姐的心也真夠大的,安青山都受傷了,她還有心思逛街。/P>
“是。”/P>
車子停在廣場的停車場,沈佩妮不等司機挺好車,帶着琉璃先下了車,漫無目的的走着,保镖跟在後頭,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他們都學乖了,不遠不近的跟着,就怕跟太近了引來沈佩妮的反感。/P>
走累了,沈佩妮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休息。/P>
就在這時,馬路上路過一臉黑色轎車,透過黑黑的玻璃,裏面的人無意往外面一掃,看到石凳上的人,“停車。”/P>
轎車停下,約翰回頭,“先生怎麽了?”/P>
亞瑟一手托着下巴,唇邊揚起一絲淺笑,他說,“運氣不錯。”/P>
約翰跟着看向窗外,驚呼出聲,“那不是沈小姐嗎,先生,我們要下車把她帶回來嗎?”/P>
他們來意大利就是來找人的,沒想到剛從飛機上下來,就把人找到了,是不是說明,他家先生和沈小姐的緣分不是一般的好?/P>
亞瑟看了一眼他周圍的保镖,緩緩的說道,“不着急,開車吧。”/P>
約翰有些不明白,這好不容易碰到人了,現在就帶走,不是更好嗎?/P>
亞瑟仿佛看穿約翰在想什麽,他說,“我們和她不熟,随意下去帶她走,她肯定不願意,這件事要慢慢來。”/P>
約翰這才想起,自家先生和沈小姐隻有在A市機場那一次相遇,而且沈小姐都沒擡頭看一眼亞瑟,這會要帶人走,說什麽都不太可能,約翰有些可惜,也不得不發動車子離開。/P>
沈佩妮回到别墅的時候,廚師就好像知道她會回來一樣,每次當她從外面回來,女傭立刻擺上飯菜,她想,這可能跟保镖有關,畢竟她是孕婦,估計安青山也考慮到這裏,怕她餓,坐在餐桌前吃着飯。/P>
飯後,琉璃拿來一盤水果,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着,一邊吃着水果,水果吃了一半,安青山從外面回來了。/P>
跟在他身後的人是一個中年男人,手裏提着藥箱,想來也是家庭醫生,還有一個保镖,保镖手裏拿着一份文件。/P>
安青山見到她坐在沙發上,走過去,溫柔的說道,“佩妮,先回房間吧,我需要在這裏處理下傷口。”/P>
沈佩妮看了看他身後的醫生,轉念一想,她想看看安青山傷的有多重,“不了,我還是在這裏吧,我想看看有沒有能幫忙的。”/P>
“會很血腥。”安青山提醒道。/P>
“沒關系,我不怕。”/P>
“那好吧。”/P>
安青山脫掉上衣,坐在沙發上,家庭醫生詢問了一聲,動手拆了紗布,沈佩妮見到那血紅模糊一片,傷口深的厲害,她皺起眉頭,原先以爲安青山傷的不重,現在看來,是他能忍,也是她想錯了。/P>
看着手臂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她看着都覺得疼,隐約深可見骨,沈佩妮不由的埋怨起背後開槍的人,殺了人家的父母還不夠,還要連安青山也要殺了,簡直不能用不要臉來形容了。/P>
沈佩妮說是幫忙,其實她什麽也沒幫到,全程都在觀看了,因爲人比較多,要幫忙也輪不到她,等到傷口換好藥,重新包紮後,家庭醫生叮囑了幾句,不能碰水,哪類飲食不能碰之類的,在家庭醫生說到少量海鮮可以吃的時候,她的心中仿佛有什麽東西掠過,快的她想抓都抓不住。/P>
家庭醫生離開,安青山穿上衣服,保镖把手裏的文件袋放在了茶幾上,人就退了出去,一開始她的目光沒有放在文件袋上,倒是安青山拿起文件打開,他說,“這裏面是殺了我父母的人,也是我的仇人。”/P>
沈佩妮隐隐有些期待的想要快點看到文件袋裏的人,安青山動作不快不慢,拿出來幾張文件,放在桌子上,從中拿出照片,舉在她的面前,“這是CK總裁,冷穆凡。”/P>
他一直在觀察沈佩妮的面部表情,就是一點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P>
沈佩妮看着照片上五官完美的男人,記憶中她第一次見到這麽俊美的男人,第一感覺很帥,仔細看了眼照片上的人,她不由的呼吸一頓,那種自己好像忘記什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P>
安青山以爲她這一頓的呼吸,是因爲冷穆凡的容貌,卻不是沈佩妮的心裏已經是翻天地覆的變化。/P>
她不明白,爲什麽看到這個人,會有這麽強烈的感覺?/P>
這麽完美的人,真的是安青山口中十惡不赦的人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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