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華強不自禁地就看了下去,隻見一截潔白如玉、還隐隐透着纖細的青筋的小腿幾乎就要貼在他的褲管上了,一股熱力都透到了他的肌膚上。
圓潤豐滿的腿肚子被擠壓着,鼓漲漲地,看着真是很想去摸一把。那種形狀,讓男人聯想到了女人更加美好的部位,像###屁股什麽的。
一時間都有看呆的感覺,西田英莉輕輕地咳了一聲,陸華強才擡起頭來,又接收到了一個媚眼。
西田英莉說:“好吧,現在,山本先生也來了,他今天的表現,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山本先生将成爲我們有力的幫手……”
接下來,西田英莉所說的,都是陸華強所知道的。
卑鄙的瑪利亞狼子野心,想乘着黑澤先生離開人世的機會犯上作亂。她手上掌握着對黑澤先生的聲譽不利的東西,竟然想威脅黑澤家族和長崎山口組,想要走黑澤先生的遺體,達成她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瑪利亞的這種無恥行爲,黑澤家族和長崎山口組都絕對不能容忍,一定要趁這個機會把她抓住!明晚,已經約好了在九村二手車倉庫見面,大家到時候布置好人手,加上有山本君的幫助,就算瑪利亞把全部武士都帶來,也能抓住她!
西田英莉一本正經地說着,大家就一本正經地聽着。
這場景讓陸華強看了就覺得好笑。那會影響黑澤剛聲譽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瑪利亞爲什麽隻要他的屍體?難道這些山口組的頭頭們都不知道?
不,他們一定心知肚明,隻不過爲了自己的利益,都選擇附和西田英莉。
這下子,陸華強對瑪利亞就更加同情。
看着西田英莉此時表現出來的正氣凜然,陸華強更是産生想要###她的強烈欲-望。
不過,所有頭目雖然都附和西田英莉,但對陸華強卻都透着不屑。
陸華強可不在乎,聽到後來,看着西田英莉那晃來晃去的嫩腿實在是吸引人,禁不住就把一隻手放了下去,摸着了她的小腿。
非常光滑柔膩,而且很彈手,摸摸真舒服。
正在講話的西田英莉頓了一頓,神情出現一絲錯愕,不自禁地看向陸華強。
老陸可是一臉無辜的樣子啊,就好像那隻手不是他的。
西田英莉的雙眸又往桌子底下一溜達,瞬間就擡起來臉來。她對大家說:“各位,不好意思!”接着,捂着鼻子,朝側邊打了個噴嚏,又打了一個。
打得還真是那麽一回事!
陸華強看得心頭直樂。***!這女人夠味兒,自己對她進行###,她還給自己打掩護呢!這麽一想,手中就摸得更起勁了。手往下一伸,四根手指甚至探入了西田英莉的玉足和鞋面之間的縫隙,握住了她那粉柔嬌嫩的腳兒輕輕###。
指甲,也輕輕地在她的光裸的腳心那裏輕輕騷動。
西田英莉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身子,一付騷動難安的樣子。
但是,她必須挺直身形,保持儀态,繼續投入到對付瑪利亞的計劃之中。
“想委屈山本君的就是,希望您能躺入棺木之中,我們會把您連同棺木交給瑪利亞。她一定會打開來驗證。在她打開來的那一刹那,我們的人全部出動,對付那些武士。而你也可以動手,擒住瑪利亞!抓住了她,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陸華強身體挺得筆直,雙手垂在桌子下邊,威嚴地重重一點頭:“嗨!完全聽從西田小姐的安排!”
心裏在罵:馬拉了隔壁的!讓我做死人?小心我把你幹得像死人!
那隻摸着西田英莉的手可一直沒放松、隻有更沖動,松開了美少婦那好玩的腳兒,又一直向上,伸進了她的裙子裏。甚至,将西田英莉架在右腿上邊的左腿輕輕一推。她還抵抗了一陣的,終于拗不過陸華強加強的力道,還是放了下去。
兩條迷人的**,在桌子下微微張開了。
大巴掌貼着光嫩大腿的感覺,真是美妙極了,像是在撫摸綢緞一般。
當然,這是充滿了肉感的綢緞。
西田英莉的一隻手也垂了下來,她繼續說着:“非常感謝山本君的義助!我們長崎山口組和三井社向來以合作良好而著稱,這次,三井社的幫助,也必然将我們更加緊密地聯系在一起,大家榮辱與共、齊頭并進!”
這騷娘們,還挺會說話的嘛!陸華強在心中嘀咕。
而西田英莉一邊說着,那垂下來的手也隔着自己的裙子,抓住了陸華強的手,制止他再往裏邊摸。不過,陸華強已經摸到興頭上了,可不會就這麽放手。他扭開了西田英莉的手,繼續往前摸。
摸到大腿根了,那裏真是又滑又膩啊!手指稍稍一側,就碰到了一塊小小的輕柔的布片兒,蕾絲的,很薄!很明顯,還是丁字褲!
西田英莉的那充滿誘惑力的###兒可都剃光了毛的,手指這一摸,摸到了光滑細嫩一片,還顯得很濕潤。這一下子,陸華強就爽了:我的媽呀!都濕成這樣子了,莫非是噴過的?這娘們兒有多需要啊!這才摸了多久。
陸華強的手指就要往裏邊摸,尋找迷人的仙女洞,卻被西田英莉死死地按在了胯間。她微微扭頭:“非常感謝山本君的幫助!”
可那顯得迷離的眼神裏流露出來的,卻是一種哀求。
她的臉都紅得堪比猴子屁股了,呼吸也有些急促。
濕成那樣子,肯定是受不了的了。
但是,在這種地方,還有那麽多重要人士在場,怎麽說也得忍住啊!
陸華強一本正經地應道:“西田小姐,這是我應該做的!”
邊說着,那根手指還邊往西田英莉的丁字褲裏鑽。
指頭,已經陷入一個異常濕潤和柔嫩的凹坑裏了。
很明顯,那就是進入女性身體的必經之路。
西田英莉又說:“山本君,太感謝你的幫助啦!”
那兩隻含着秋水的美眸就更加迷離了,也更是透着一種哀求。
大家都覺得奇怪了,這個西田英莉,怎麽說着說着……好像有點不大對勁了?
陸華強歎了一口氣,還是把手抽了出來。
終于,西田英莉呼出了一口氣,像是得到了解脫。不過,她的眼神中又流露出一種難受,雙腿夾得緊緊的,微微地厮磨。
而這時,忽然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西田小姐,難道你就真的這麽放心這個山本華強麽?我覺得他有貓膩!”
如此直接說話的人,正是長崎山口組的教頭:大川覺。
說着,一雙獰厲的眼睛就直盯着陸華強,像是兩把尖刀,要刺進他的内心。
這個具有印第安人血種的、個子高到了一種駭人程度的日本鬼子,果然夠彪悍。但是,中國最強部隊出身并磨砺多年的陸華強,豈會畏懼他?
個子高怎麽啦?老子正好踩着你看得更遠!有殺氣怎麽啦?老子的殺氣蓋過你!
想着,陸華強毫不示弱地看向大川覺。
部隊裏訓練就有這麽一樣,尖刀從眼皮子前劃過都不能眨眼睛,眼睫毛都不能動一下!這種訓練,讓陸華強的眼神就像有千鈞重。直盯着大川覺看,盯得他都有些畏縮了。臉上煞氣卻更濃,就有了拍桌子打凳的迹象了。
這時,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按住了陸華強的大手,還輕輕地晃了晃。
正是旁邊的西田英莉,顯然,她是在求陸華強讓一讓人家。
陸華強咧嘴一笑,撇過了頭,淡淡地說:“大川君,你這話怎麽說來着?難道我在黑澤先生的靈前替你們打倒十幾名武士,都是作秀?當時你在哪裏?”
當時,這個大川覺确實不在場。
大川覺剛要開口,西田英莉笑道:“當時,我讓大川君去處理别的事情了,要是他在場,場面一定更加壯觀。大川君和山本君,聯手打十幾個強悍的武士,一定很精彩。不過,這個機會明晚一定還有,要看兩位的表現哦!”
陸華強暗想,這妞兒說話忒厲害去了,一下子把他和大川覺當作兄弟一般了。
說着,西田英莉要把手縮回去了,卻被陸華強抓住。
陸華強抓着她的手,在她細嫩的掌心裏劃了幾個字:“你好濕啊!”
頓時,西田英莉的手兒明顯地一顫。陸華強忍不住又伸手在她的三角地帶上摸了一把,手指劃過那兩片花蕊的感覺真好啊……
而這時,大川覺那家夥卻還不依不饒,狠着聲說:“在我的兄弟們也追捕瑪利亞的時候,爲什麽這個山本華強要阻攔他們?甚至讓他們差點出車禍,搞出人命?我很懷疑這一點!”
“山本君解釋過了……”西田英莉說着,卻被劉華強打斷:“我表示抱歉,我不想被别人搶了我的功勞!抓不抓得住瑪利亞,還是其次,但是,一定要救回西田小姐,這不僅僅是我老闆大和先生的意思,我也想有這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說着,這家夥扭頭,還深情款款地看了西田英莉一眼。
英莉同學回以甜蜜的微笑。
這一幕落在黑澤兄弟眼裏,黑澤野還隻是把雙眼微微一眯,黑澤天已是擺出要發怒的姿态。而陸華強呢,繼續抓住西田英莉的玉手,在那柔嫩的掌心上又寫下:“是不是很癢?”
大川覺忽然就一拍桌子:“難道你不是想放了瑪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