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清道夫們都看呆了,納尼?咋回事?這個司機同志跟打手們不是自己人麽?怎麽把他們打得那麽慘?
大家正發愣的時候,陸華強已經走到了那道小門前,伸手就按住了門闆。這時的強哥,又讓人大吃一驚。隻見他雄腰一扭,巴掌一振,那扇門闆一下子就被破開了。是整扇被破開,整個兒飛了進去,砰一聲砸在牆上。
裏邊,小川讀已經脫掉了褲子,翹着他那根半硬半軟的小東西,朝着吉田流莎那張凄涼而蒼白的臉拍來拍去,又将那頭兒直甩向她的嘴唇。而流莎呢,勉強地閃避着,雙眼那麽無助。她的t恤都被從一邊肩頭上扯落了大半,一隻秀氣白嫩的###露了出來。
門闆忽然飛起,讓小川讀大吃一驚,他扭頭一看,驚慌地喊:“八嘎!你要幹嘛!”
強哥風風火火地走了過去,一臉殺氣地就揪住了小川讀的頭發,在他的慘叫聲中,就拖着他往牆壁處走去。小川讀可真是吓壞了,發出殺豬那般的叫聲,他的雙手緊緊扣住陸華強揪着他頭發的手腕,想要扯開,但扯痛的,隻是他的頭皮。
吉田流莎也驚呆了,喊道:“不要!”
在流莎的驚叫聲中,陸華強已經把小川讀拖到了牆角那裏。他回頭朝吉田流莎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将小川讀的頭發狠狠地朝牆壁那裏撞去!
砰的一聲!
流莎在驚叫,小川讀在慘叫!
那斑駁的牆面上,頓時出現了一大塊血迹,鮮血流出了幾條痕迹。
陸華強松了手,小川讀登時便跌落在地,他渾身痙攣,雙手死死地按住腦袋,血已經流滿了他的一張臉。他哼叫着:“混蛋,你想殺了我啊!混蛋啊!你到底是誰!”
強哥的嘴角挂起一絲殘忍的笑意:“不要問爺是誰,爺是你傷不起的存在!”
小川讀咬着牙,掙紮着剛挺起了身,結果,腦袋被強哥狠狠一拍,登時就砸在堅硬的地闆上。他悶哼一聲,俯卧在地,又流出了一灘血,眼看就處在半昏迷狀态了。
陸華強一愣:“這家夥真是不經打啊,剛才那麽兇,還以爲你挺強呢。”
這時,身邊風聲響起,吉田流莎已經撲了過來,她拽住陸華強的胳膊,驚慌地拉着:“這位先生,不管你是誰,爲什麽要幫我,你一定要離開這裏,要不就遲了。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是三井社的地頭啊!你招惹不起那些人的!”
說着,聲音越來越驚恐。
強哥低頭一看,這少婦還真有意思。被小川讀從一邊拉下來的t恤也不拉回去,于是,一團雪白鮮亮的嫩肉還露在外邊,雖然不大,但鼓鼓漲漲地,也頗爲誘人。淡褐色的###微微顫抖,映着少婦那種哀怨驚恐的臉,顯得特别有味道。
“三井社?哦,那麽厲害呀!”陸華強聳了聳肩頭,顯得特不在乎。說着,他竟伸手将吉田流莎的t恤領子向上一扯,扯回了肩頭上,遮住了那團**。
“太好看了,可别讓我也忍不住啊!”陸華強嘿嘿地說。
臉上一紅,但吉田流莎的雙眸裏卻露出感激之色。
門口,那些清道夫擠在那裏,也在勸着強哥趕緊逃,打傷了三井社的三個人,那可不是好玩的。萬一被抓住,三井社殺掉敵人的辦法多着呢。他們可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可是三井社未來的美女社長的心上人呢!
這些話倒是讓陸華強感動了,忽然又聽到地上傳來一個充滿了仇恨的聲音:“八……八嘎!有種你就别走,你等着,我的兄弟們……會讓你知道活着比死還痛苦!”
低頭一看,原來是小川讀回過了神,仰着一張鮮血縱橫的臉,雙眼裏射出怨毒的光。
“這麽厲害啊?”陸華強陰森森地說着,忽然就把一隻腳踩在了小川讀的腦袋上,還用力地向下碾壓。這個家夥的臉,都被地闆給磨得變形了,鼻子歪在一邊。
“放了我!放開我!我會殺了你的!”小川讀聲嘶力竭地喊。
不過,雖然喊得這麽兇猛,卻無法掩蓋他的痛苦和恐懼。
這時,門外邊忽然傳來幾聲暴喝:“八嘎!滾開!是誰那麽混賬,欺負到三井社的頭上來了!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随着那聲音,門口的清道夫們被推得東倒西歪,七八個穿着牛仔褲、光着上身、露着許多猙獰刺青的混混湧了進來。
他們的手中,還抓着鐵棍和砍刀。
地面上的小川讀得意了,忽然發出變态般的桀桀笑聲,他惡狠狠地嚷:“你完了!你死定了!混蛋,我要扒了你的皮!我……”
還沒說完,忽然又是一聲慘叫。
原來,陸華強一腳踹上他的腰腹,這力道還微微地向上一挑。于是,小川讀那還算精壯的身體,竟然飛了起來,撲向那些黑道混混。
一腳就挑飛了一個人,這力道真是霸氣十足!
小川讀的身體一下子将三個混混砸翻在地,其他人也因爲躲避而東倒西歪。然而,這隻是開始。強哥發起威來,那是連老虎都要夾着尾巴逃的。他向前竄出兩步,借力便淩空撲起,雙腳在空中踢出,刹那間便收獲了兩聲慘叫。
兩個倒黴的家夥被踢中腦袋,登時倒在一邊。
這時,最倒黴的小川讀才剛剛落地。
倒黴的家夥當然不止這三個,路虎強劈手就從一個人手中搶過鐵棍,刹那間就耍得行雲流水,隻見棍影連連,賽過打狗棒法,挾帶着狠辣的勁道,敲向那些家夥的手腕。黑道混混們紛紛被砸中,在發出痛叫的同時,捂住了手腕。
陸華強搖了搖頭,對這些家夥的不濟表示遺憾。然後,手中的鐵棍又出手了,砰砰砰,幾聲鈍響!又是慘叫連天啊,混混們紛紛雙手抱頭,兩隻眼睛變得很迷離,緩緩地倒在地上。額頭間,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而強哥呢,在敲完所有人的腦袋之後,一個旋身,潇灑無比地就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這時,隻聽一般的吉田流莎驚呼:“不要!那椅子壞的!”
遲了,陸華強沉沉地坐下去,椅子頓時就歪了,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強哥,一屁股就摔倒在地。吉田流莎一下子捂住了嘴,感到非常吃驚。她很快就回過了神,趕緊奔過去,扶起了在這個小房間裏最後一個倒黴的人。
“先生,你沒事吧?”流莎關切地問。
陸華強當然沒事,就是覺得形象受損而已。不過,當他站起來後,那些清道夫都紛紛發拍起巴掌,臉上露出大快人心的笑容。顯然,他們受到這些混蛋的壓迫,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看着混蛋們被揍得稀裏嘩啦,大夥兒都覺得解恨。
“先生,你還是快走吧!好漢架不住人多,三井社的其他人,很快就會趕來的!”吉田流莎憂心忡忡地說着,而這時,外邊又有人喊:“你們圍在這裏幹嘛?誰在這裏鬧事?不知道這是三井社的地盤麽?誰這麽不長眼睛?”
陸華強擦了擦鼻子,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就走出去。
路過倒在一邊的小川讀,這家夥居然還敢擡起頭來。大概聽見又有強援來了,露着獰惡的笑,剛準備放狠話,結果噗的一聲,腦袋又被強哥給踩了回去。
那個慘呀!
陸華強走出了小房間。從這間休息室的外邊,又湧進來十幾個挺彪悍的年輕人,其中幾個居然還拿着手槍。爲首的是一個年約三十的光頭漢子,腦袋上都刺着一隻蜘蛛,顯得特别猙獰。他的手中,握着兩把非常尖銳的、閃着陰冷寒光的尖刺。這光頭大漢的雙眼中,也充滿了彪悍之色,死死地盯着陸華強,狠狠地問:“你是誰?”
陸華強心中一樂,這終于是出現狠角色了,也不全是那麽不中用的貨色嘛!強哥那銳利的雙眼,自然看得出來,這個光頭漢是個對手。
他投去輕蔑的一撇:“你又是誰?”
“八嘎!真是太混賬了,這家夥真的沒長眼睛麽?”
那些年輕人紛紛怒吼。
光頭漢卻揚手制止了他們的喧嘩,他的目光,更加陰狠地瞪着陸華強:“我是三井社三池組的岡田少雄,負責這間會社的安全,是這裏的保安隊長。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來這裏搗亂?”說着,看了看那小房間裏邊,眼神裏也發出驚訝之色。
他的好幾個手下都倒在地上,那個平時不怎麽把自己放在眼裏的小川讀,更是被揍得比豬頭還要豬頭。這看着,雖然有幾分爽快,但畢竟和小川讀是自己人,自己人被不明敵手打成那樣,他當然是又驚又怒。
由美子和陸華強進來的時候,這個叫岡田少雄的保安隊長沒有見到他們,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氣定神閑的年輕男人,可是三井社的新貴啊!
“原來是保安隊長啊!”陸華強呵呵一笑,顯得無所謂。
而最開頭被陸華強了打的那兩個打手,就趕緊彙報起來,說這個家夥是什麽山本先生帶來的司機。而那個山本先生,好像是高橋組的人介紹過來跟三浦先生談生意的。
聽着這些,岡田少雄有些納悶:“高橋組的人?高橋組不是屬于元老派系的麽?怎麽會介紹人來跟三浦先生談生意?難道……”他臉皮一緊,眼中露出猶疑之色,竟然是不敢想下去了,換了另外一個角度:“對了!三浦先生不是正在跟由美子小姐彙報工作麽?哪有什麽山本先生來?”說着,那狼一樣的目光就瞪向陸華強:“你到底是誰?”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