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要十名殺手?麻生希微雖然有些發怔,但她知道規矩,不多問。她點點頭:“行,我會給你準備好,按半價給你!請強桑放心,隻要下了單,你就算讓我們的殺手去殺親人,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并且不洩露一點秘密!”
“很好!”陸華強說着,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他按着麻生希微的肩頭一扭,讓她雙手頂在牆上,而他就站在了她背後。胯部一挺,褲裆間的堅硬已經頂住了女人那豐滿而彈性十足的粉嫩臀兒。
麻生希微被頂得哼了一聲,頓時感到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分泌出來。
她驚呼:“強桑,你做什麽?”
陸華強不說話,隻是一通猛頂,每一頂都頂到了女人那柔軟而敏感的部位。
麻生希微嬌喘籲籲,甚至嬌滴滴地喊了起來,她說:“亞麻跌!強桑,這個地方不行……再說,必須要拍下來,我的第一次……”
強哥才不管呢,他狂頂幾十次,直到自己都忍不住要把麻生希微的褲子給剝了,這才停下來。他又拍拍她的屁股:“行了,過過幹瘾,回去吧!”
十幾分鍾後,當某女回到自己的卧室,費力地脫下她的彈力褲,伸手在胯間抹了一把滑膩膩的水之後,那可真是又愛又恨地把陸華強埋怨了一整晚。
陸華強送走麻生希微之後,回到了房間裏。
櫻子呆呆地蹲坐在牆角裏,緊緊地抱住自己。她低着頭,發絲垂了下來,微微地掩着一張淚臉。這付模樣,顯得凄楚可憐得很。
陸華強看到了麻生希微拉下來的那個藥箱,心中一動,他說:“你先去洗個澡,好好地把自己洗幹淨,會舒服一些的。出來了,我給你上點藥。”
櫻子乖乖點頭。
這個房間是單二雄特别給陸華強安排的休息室,一室一廳還有一個挺大的洗手間。
約莫二十分鍾後,櫻子從洗手間裏出來了,她赤條條地,粉白粉嫩的身子完全裸-露。全身都熱氣蒸騰,皮膚紅潤,看來是洗了一個很不錯的熱水澡。她雙手抱着胸,将兩團鼓蕩蕩的飽滿擠得高高聳起,兩條白腿也夾着,微微露出一叢細細的黑絲。
那神情扭捏得,一點都不像是之前在血戰場裏不穿衣服還被一條大白豬插得叫喊不已的蕩女了。隻有這個時候,她才像一個純真的少女。
她羞澀地說:“洗手間裏沒有浴巾,我……我不想穿原來的。”
陸華強點點頭,他看得也有點熱血沸騰。盡量保持語氣淡然,讓櫻子坐在椅子上,雙腿打開來放在兩邊扶手上。這是一個很羞人的姿勢,等于是把什麽都向男人展開了。不過,櫻子想了想,緊咬着下嘴唇,還是乖乖照做了。
不過,兩邊扶手比較寬,雙腿跨上去的話,敞開的角度接近1 度。櫻子顯得疼痛,但還是完成了這個打開動作,讓陸華強想阻止都來不及了。他剛才一下子忘了櫻子私密處受的傷,會因爲雙腿大張而觸動傷勢。
顯然很仔細洗過,那裏顯得非常粉嫩,小菊蕾兒都微微敞開,竟然是淡紅色的,相當鮮柔。當然,不管是哪個洞口,都顯得相當紅腫。
陸華強皺起眉頭:“這裏怎麽也被……弄進去了?”
“是第二個捅進去的。”櫻子說:“不過去年也被人……強行侵入過,所以,這次還好。”
說着,語氣有些難受。
陸華強點點頭,他蹲在櫻子前邊,輕輕沾着準備好的藥膏,給櫻子的傷口抹了上去。期間難免有些刺激,讓櫻子不禁皺眉哼叫,那美妙的地方也一張一合,就像嬰兒吮吸奶頭的小嘴巴一樣,看上去真是很迷人。
強哥都差點定力不夠了,但還是堅持着完成這項工作。
他站起身,将手中的藥膏遞給櫻子:“下次得你自己弄了,早晚一次,很快就能好的。保管不出四天,你就可以和人愛愛了。”
“讨厭!”櫻子不禁臉紅,她看見陸華強的褲裆鼓起一大塊,這就連眼神也有點迷離了,咬了咬下嘴唇說:“喂!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忍着疼給你。”
“開玩笑!”強哥吓了一跳:“就你這傷,你不要命了?”
“我不會死的,最多痛多幾天。”櫻子顯得很認真:“再說,這樣做會讓我心裏好過一些,會覺得多少彌補了你。以後殺你的時候,也不會太過意不去。”
強哥哈哈一笑:“算了,你忍心讓自己疼,我不忍心。”
“你是一個好人。”櫻子眼神愈發迷離了:“這樣吧,我可以用嘴巴給你做,要麽?”
陸華強怪叫:“不要!誰知你會不會乘機報仇,把我命根子咬掉,這比殺我還糟!”
“我保證我不會的!”櫻子柔聲說着,她伸手去撫摸強哥的褲裆。很輕柔,讓男人最後還是受不了,任由櫻子解開了他的褲頭。最後,一根龐然大物落在了櫻子的櫻桃小嘴裏。櫻子顯然是谙熟此道了,紅唇緊貼那大家夥,來回吞吐,很快就将強哥弄得啊啊地叫。
櫻子吐出來歇口氣,喃喃地說:“好大啊!”
陸華強興緻勃發:“櫻子,以後你要是刺殺我,每次刺殺不中,我都要大幹你一場,兩個洞一起弄,哈哈!”說得那是兇狠得很。
櫻子淡淡地應道:“随你。”語氣中又透出一絲嬌媚。
接着,她又張嘴含了上去。這下子,動作更加猛烈,一秒鍾約莫能來回三次,她的頭部都晃成影子了。十幾分鍾後,強哥終于爆發了。櫻子趕緊吐出了它,那液體射得她臉上到處都是,甚至掉在了那豐美的兩座山峰上。
櫻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氣,嘀咕道:“好多啊!”
忽然用雙手捂住濕漉漉的臉,她歪倒在椅子上,那就痛哭起來。很快,淚水夾雜着從小強裏邊噴射出來的液體,從指縫間流了出來。
陸華強一愣,暗自嘀咕:“怎麽說哭就哭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櫻子邊哭邊咕哝:“哥哥,我對不起你!我竟然……我竟然用嘴巴讓殺你的人舒服了。”
陸華強恍然大悟,他抓抓腦袋,穿上了褲子。
接着,他說道:“櫻子,你在這裏好好睡一覺,我會交代雄二,明天找兩個人護送你去那個地方。在那裏,你好好練點東西,沒準有一天,真能殺了我!”
說完,他低頭在櫻子香噴噴的頭發上親了一下,扭頭就走。
過了一會兒,櫻子的雙手緩緩從臉上滑落,淚水混合着那種白色的液體,讓她的臉看上去像是做了面膜。她的眼神很複雜:“山本華強,你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啊!”
陸華強去了附近的一間三星級賓館,進的還是一間豪華套房。
這是單二雄特地爲他安排的,純真可愛的日吉亞衣就呆在這裏,等着強哥過去享用呢。
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不過強哥還是精神奕奕、興緻勃勃的。這又是九條櫻子又是麻生希微,誰遭到了兩個美女的那種誘惑也禁受不住哇,熱血沸騰着呢。
強哥發愁的是,他太強大了,而日吉亞衣還是第一次。
套房的内間裏燈光昏暗,隻亮着一盞小夜燈。日吉亞衣躺在床上顯然是睡着了。她穿着一件粉紅色的吊帶睡裙,裙子很短,幾乎将她的兩條白嫩大腿都露了出來。
從陸華強這個角度看過去,還隐隐能看到裙子裏露出來的風景,那裏粉潤一片。
顯然,某人沒有穿小褲褲。
陸華強真是食指大動啊,就在這時,聽到旁邊的洗手間裏傳來異常的聲響。
他眉頭一皺,有誰躲在裏邊?
這裏離死亡大廈不遠,有歹徒混進來也不一定。
不過,撞到強哥手上,那可真是死定了。
陸華強輕輕走近洗手間。那裏的門半掩着。忽然,一隻手探到了門闆上,就要将它打開。強哥一伸爪子,抓住那手腕,然後就側身一扯一拖一推!
其實,抓住那手腕的時候,強哥就覺得不對勁了。
手腕很柔軟光滑,明顯是一個年輕女性的手。而且,沒有勁力鼓起的迹象,顯然是一個普通女子。但是,養成的搏擊習慣那就是一氣呵成,陸華強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發出的力量了。
隻聽哎呀一聲慘叫,一具苗條中在要害部位不失豐滿的漂亮女郎摔了出去,一屁股坐到地闆上。她隻穿着一條粉紅色的丁字褲,上身赤-裸。這一屁股坐下去,胸前的兩隻大白兔簡直要震飛出去了。她喊道:“救命啊!有賊!”
這是一個年約二十六七歲的少婦,乳-暈很大也很淡,看上去頗爲誘惑人。
“我不是賊!”強哥捏捏鼻子:“你是誰?”
床上的日吉亞衣驚醒了,一個挺身坐了起來,驚喜地說:“強桑,你回來了!這個是我表姐,雨宮琴音。她……她是來陪我的,她那個……”
說着,日吉亞衣都有些羞澀了,不知道怎麽表達才好,結果還是雨宮琴音代勞。
原來,紀子看陸華強那麽強壯,擔心還沒有性經驗的女兒日吉亞衣不能滿足他的需要,還會把自己弄得很疼。所以,她覺得需要找一個有經驗的女人在一邊進行指導,能夠讓強哥更舒服。當然,這女人也勢在必行地要滿足他。
紀子本來還想自己上,陸華強的強壯讓她也很動心,但回頭一想,強哥咋會看得上她捏,沒準把她一腳給踹出去。
于是,紀子就打電話找來了日吉亞衣的表姐:雨宮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