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澤天和大川覺唧唧歪歪的時候,會所二樓的一個豪華包廂裏,歡聲笑語和打情罵俏的聲音也響成一片。每個保镖的懷裏都抱上了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這些美女穿着暴露,又很會**,沒一會兒就讓男人們樂在其中。
還有兩個男人是沒抱着女人的。
一個是九奈,他對鈴木美子确實是有一見鍾情的趕腳,所以吧,就不接受别的女人了,隻能眼巴巴看着。另外一個是陸華強,他挑的那個美女上了别的房的鍾。
那個美女就是洋子。上次,黑澤野請強哥來這裏玩,就是洋子向他透露了喜多見愛的不幸。對于這麽一個有義氣又富有同情心的美女,強哥當然是非常喜歡。
加上,也有一些事情要問她。
他可以等。
其實,也就等了十幾分鍾,包廂門被推開了,一個豐乳肥臀的美豔女郎走了進來,正是洋子。她看見陸華強,又驚又喜:“強桑,真的是你!有個姐妹悄悄跟我說,有一個特别帥氣的男人指明要我,還形容了你的樣子,我就猜到是你。我都沒心思跟那個廂房的客人玩了,找個緣由就跑過來。太好了,我真想你!”
強哥已經在這個女人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了。
陸華強笑着朝自己旁邊的沙發上拍了拍:“來,洋子,讓爺好好疼疼你!”
“嗨!”洋子那是很願意讓這位爺疼啊,扭着豐臀就走過去。走沒幾步忽然哎呀一聲:“不行,強桑我要先去洗個澡,身上……這樣陪你不好呢!”
說着,扭身就走。強哥當然知道咋回事,聳了聳肩頭。約摸又過了十幾分鍾,洋子回來了。她顯得更加迷人,換了一身小清新的白色及膝連衣裙,一頭秀發還帶着濕意地披在肩頭上,襯着那張誘人的瓜子臉。白嫩的肌膚上也還隐隐泛着水光。
她坐在陸華強身邊的時候,還帶來一股清新芳香的沐浴露的氣味。
強哥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喜歡從女人身上傳來的新鮮的沐浴露的清香,簡直是比任何香水都迷人啊!有着無敵的誘惑。
他将洋子抱在懷裏:“怎麽樣,什麽地方都洗幹淨啦?”這話真暧昧。
洋子老老實實地微微搖頭:“下邊那個地方沒怎麽洗,但沒被碰過,那那家夥還來不及碰。不過,今晚我還會再洗的,會洗得很幹淨。”
在這種場合之下,男人真的是很容易邪惡啊。陸華強也不例外,他附在洋子那細嫩的耳朵邊,邪氣橫秋地問道:“洗那麽幹淨,是要我給你舔麽?”
聽了這話,洋子頓時渾身一陣酥麻,雙腿夾了夾,接着就弱弱地說:“不要,我那個地方洗得再幹淨,畢竟也是髒了的,配不上強桑的嘴巴。我……我來給你舔就好了……”
說着,語氣間還有點黯然。
這倒是一個知情知趣的好女人!強哥心裏暗想:滅了漫夜花,倒要把她收在身邊才好,大小是個幫手。當然,他剛才的話也隻是開玩笑,能讓強哥舔那個地方的女人,目前爲止,也就隻有由美子。強哥總覺得自己雖然在外邊放蕩,但總得爲由美子保留一些啥東西,比如嘴巴。
這時,洋子又注意到陸華強身邊的九奈沒有女人,問明情況後,掩嘴一樂,站起身來又朝外邊走去。沒一會兒,就牽回了一個有些羞澀的漂亮女孩子,交代她坐到九奈的身邊。
女孩可不就是鈴木美子!
九奈那是又驚又喜啊,簡直把洋子當作女神。
本來也是浸淫花叢多年的九奈,面對青春可人的美子那簡直就成了花癡。
“真沒想到,你會來陪我!”
“那有什麽辦法呢,洋子姐姐一直很照顧我,她說的話,我必須聽。再說了,洋子姐姐也跟幹部打好了招呼,幹部答應放人的……”
“照這樣說來,美子還是不願意來陪我的吧。這樣的話,真的是不用勉強的……”
“這是說什麽話啊,你救了我,我怎麽會不願意陪你呢?不過,我不能喝太多酒,你可不能灌我,我會醉的……”
這邊,陸華強和洋子也熱切地攀談起來。強哥可沒九奈那麽裝純情,他大大咧咧地摟住洋子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就順着她的光滑大腿向上摸去。洋子的皮膚真是嫩滑啊,有一種摸高檔巧克力的趕腳。忽然,洋子渾身一抽搐,痛叫了一聲。
陸華強一愣,他那麽溫柔,怎麽會弄疼女人呢?緊接着,就有了判斷。掀起洋子的裙子一看,在她的大腿内側,有一塊明顯的淤傷,青中帶紫,傷得不輕。
洋子輕輕地說:“剛才的客人有些變态,是他用手擰的,擰了還要絞一下。”
陸華強就來了火,他最看不慣那種男人。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讓她疼的。
他沉聲問:“就這裏麽?其它地方還有沒有?”
洋子難過地說:“兩隻**都被擰了好幾下,屁股上也是。”
強哥說要檢查一下,洋子雖然羞澀,但還是乖乖地聽從,将兩處的敏感露出來給他看。果然,那裏都有明顯的瘀傷,看上去挺吓人。特别是左葡萄那裏,明顯就比右葡萄要大,腫得發紫,就像一顆紫葡萄。
洋子像是受盡了委屈的小姑娘,眼睛裏都泛起淚光。
陸華強殺氣騰騰:“洋子,我會爲你報仇的。”
這正要借故找事,吸引漫夜花安保人員的注意呢!這可算是一個好機會了。當然,洋子可能會因此遭到一些不好的事情,那又有什麽關系,強哥已經打定主意要将她收歸後宮。
“不要,對方很厲害,是一個幫會的頭目。”洋子趕緊說,語氣又轉爲幽怨:“做我們這行的,哪天被人殺了都不知道,像這種,小事啊。山本君,謝謝你的關心。”
陸華強聳了聳肩頭,反正時間還早,他也不着急。他看了看四周,然後更加地将洋子抱緊,先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低聲問:“喜多見愛現在怎麽樣?”
洋子微微一怔之後,語氣就變得難受:“見愛姐姐現在很辛苦,她已經被黑澤天當作了大衆性-奴,不能穿衣服,睡在他設置在辦公室的一個狗窩裏,每天還被鏈條鎖着……”
聽到這裏,陸華強的雙眼裏冒出兩道森寒的殺氣。
他沉聲問:“那麽,在會所的地下牢房裏,大概還關着多少人?”
“一共有十三個人……”洋子脫口而出,接着才發現不對。她看到了強哥那瘆人的眼神,不覺就在心中打了一個突:“強桑,你問這個做什麽?”
陸華強嘿嘿一笑,伸手捏住了洋子那精緻的下巴:“感覺你不大喜歡這裏,爲什麽還要呆在這種鬼地方呢,洋子?”
洋子凄然說:“簽了類似于賣身契的東西,加上我知道這裏太多秘密了,若是我不幹。很快就會遭到生不如死的對待,比見愛姐姐還慘。”
“要是我能在保證你的安全的情況下,帶你走,你說好不好?”陸華強一字一頓地問。
洋子的眼睛頓時露出光芒,瞬間又黯淡下去:“唉,怎麽可能呢……”
這時,砰的一聲,外邊的門忽然被撞開了。
一個肥臉大肚子的光頭漢恨恨地闖了進來,後邊還有十四五個面目陰鸷的年輕人跟着踏入。登時,洋子渾身打了個顫,喃喃地說:“倉木卭!”
“倉木卭?是剛才把你的身體擰得到處青腫的家夥?”陸華強問,嘴角開始挂起耐人尋味的笑容。随着洋子應了一聲“是”,他就更加開心了。
太好了,還想找人惹事呢,現在有人主動來惹事了!
他朝旁邊的九奈打了個眼色:“不用客氣,誰敢招惹我們,盡管揍!”
九奈嘎嘎一笑,他正想在美子面前表現一番呢。
叫倉木卭的人朝着洋子怒視一眼:“八嘎!臭女表子!你果然在這裏,不是說痛經麽?竟然在這裏陪别的男人,跟我回去!”
洋子滿含歉意和哀怨地看了陸華強一眼:“強桑,請您看在我的份上,忍住自己的火氣,退一步海闊天空。今晚不能陪你了,下次你要來,可以提前預約我。”
說着,她站起身來,就朝倉木卭走去。
倉木卭笑得很嚣張:“特麽的,還算你識相!我本來還想好好教訓你的,算了,就小小教訓你一下吧!”等洋子走到面前,他眼中厲光一閃,立刻就擡起右手扇了過去。
洋子咬着牙,知道這種人的殘暴,隻能閉上眼睛等着被扇耳光。
但是,她聽到的隻是一聲慘叫,巴掌沒有落下來。
驚訝地睜眼一看,倉木卭左手捂着右手,在那痛叫不停。,他的右手掌心那裏,流出來一絲鮮血。盡管受了傷,但倉木卭還沒察覺出是怎麽受傷的。他剛才就要把巴掌給扇下去,眼前忽然微微一花,好像有個細小的東西飛了過來,速度很快。
接着,掌心就一陣尖銳的疼痛!
“老大,是牙簽,牙簽!”
倉木卭的一個手下像見了鬼一樣,指着門闆大嚷。
門闆上,一根牙簽竟然像釘子那樣釘在了上邊,上邊沾滿血迹。
就是它飛過來,穿透了倉木卭的巴掌,然後釘在門闆上。
一根牙簽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威力?
倉木卭的臉部一陣陣抽搐。
而對面七八米遠的沙發上坐着的強哥呢,正聚精會神地從牙簽筒裏拔出一根牙簽,看了看,歎口氣:“什麽牙簽嘛!這麽大的會所,連根牙簽都買不起好的,真是!”說着,他随手一扔,嗖!那牙簽朝那幫家夥掠去,吓得一幹人等差點抱頭鼠竄。
噗的一聲輕響!這根牙簽也刺入門闆中,正好在第一根牙簽的旁邊。
真是神乎其技!
強哥拔出了第三個牙簽,這才表示滿意,從果盤裏戳了一塊火龍果來吃。
“好!好!”九奈興奮地拍起巴掌,保镖們也哈哈大笑着鼓掌。
倉木卭的臉色那是一陣青一陣白,他咬着牙踏前一步喝道:“八嘎!混蛋,你知道我是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