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你将我拉到柴房和一幹男人折騰我,折磨我,讓我永遠也沒有勇氣逃出妓院!對你阿谀奉承我隻想嘔!看你油頭粉面我隻想劃爛你的臉!你當我是常晚?呵呵呵呵,那更好!我就替常晚要了你的命!”
她拎着秦天的兩手,扶着包裹他自己的肮髒東西,然後曲起秦天的雙腿,然後陰恻恻的将那長長器具捅進了他的溝股!
秦天哼哧一聲卻沒醒來,拍拍手站起,看着造型猥瑣的男人
“自孽不可活!”翠拉緊了衣裳,理了理頭發,轉身出了柴房,向着不遠處一對光着身子樂的一群人走去
衣衫盡展,她趴在不知是姓名的男人身下,口中是虛假的喘息兩眼直直的盯着柴房
該到時間了,他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
再說王猛,他順着彎彎扭扭的巷子找了半天,終于在一處土房跟前瞧見了水藍裙角王猛吞口水,幾個步子沖向前,兩手推開房門,一雙銅牛大的眼睛看着手持蠟燭對着自己微微笑的“仙女”
這次沒有輕紗拂面,瓜子臉上敷了一層香粉,燭光一照,瑩瑩發亮她的嘴微微撅起,像鬧脾氣的孩童更像等不到情郎的少女還有那雙輕輕瞟着來人的丹鳳眼,上面的睫毛撲散撲散,直将王猛的心給撲騰亂了
“你怎麽才來…”仙女兒開口說話了,不是細細的姑娘,而是低低的男童音色
王猛裂開嘴巴,爲自己判斷正确得意着
果然是他!
他好男色,在慈溪胡同瞧見常晚的弟弟那模樣就記下了,沒想這子稍微一打扮真是勾人又勾魂兒王猛緊緊盯着蘇清煜被燭火照耀的忽暗忽明的臉龐,心頭直跳他雖沒什麽過硬的功夫,也沒有什麽江湖威名可這大半夜的他被引到這裏,一定不安好心!
王猛停在門口,看着蘇清托着腮笑眯眯的朝他招手,這讓王猛更加警惕
“你在等我?還是秦…?”話沒說完,王猛傻了眼眼前,蘇清煜正擡起臂解開最外層的輕紗披肩,披肩一滑,吊在肮髒的土地上,他手不停開始解開羅裙嘩啦,羅裙掉落,白色的棉質長褲露出來
“我記得你在慈溪胡同時就想要我,秦天不喜歡男童,你說我是等你,還是等他?”話說道這裏,蘇清擡起眼睛,眉頭中間點畫的梅花,被他抹去,讓他去了女相的嬌弱
“呼呼,咕噜咕噜”王猛的眼睛看直了,腰間的硬物品早就想要一品稚嫩男身
“女人的衣服好難解,這裹胸我夠不到…”
色字當頭一把刀就蘇清煜這極品的臉,錯過這輩子都吃不到!管他爲何在此處,反正蘇清煜是個毛頭子,要有反抗,他的拳頭也能治得了!這一想,王猛腦子一轟,伸着兩臂向前急切邁出腳步
咣當!
腳腕一勒,王猛暗叫不妙,一聲風聲迎來,王猛的腦袋像右一閃,躲過了系着繩子迎面拍來的紅磚可躲過了這個,卻剛好将腦袋送到了從右上方拍下的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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