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煜說對了,她自己沒自信再過窮苦日子,郝明旭已經斷了腿腳并且移情她人,自己怎麽可能再和他過下去?既然不能走,爲何不找個愛自己的人纾解壓抑的情緒,隻要不被知道,她還是林家夫人對,她早就做不回最初的李婷君!
她想要溫情而已,眼前這個人
林夫人别不去目光,一步一步緩緩地湊近躺在地上的男人
王猛腦袋迷糊,渾身騷熱,他額頭一溫,隻覺得一雙手在描繪着自己的眉眼睛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過來鎖在懷裏,撅起嘴親去
呵呵呵呵蘇清煜站在這條死巷
一邊是名伶坊的竈房後牆,一邊是老屋正門
兩隻魚都在裏面折騰
他瞧着被雲彩遮擋的月光,眼角沖着血,站在死巷路口聽着老屋裏傳來的粗喘與嬌喘,看着竈房上的窗戶叮當扔出了一隻銀光閃閃的珠钗
那是當初自己用五兩銀子買的珠钗,如今成了對方事成的暗号
他揚起手又落下,打魚,收
蹲在竈房牆角的張大毛舉起火把,對着名伶坊的後窗抛了進去
竈房裏有柴,那柴火,翠按照自己的交代,圍着秦天擺放竈房的門銷事先拴好了棉線,翠出去時将棉線拉出門縫向下一拽,那木門削就會落下,就像人從裏面鎖死一樣
“蘇哥,你爲何好燒人家的竈房?”張大毛跑過來,看着一臉青白的漂亮男孩
“走吧,隻是好玩兒而已”蘇清煜拉着張大毛轉出了巷,靜等了一刻,看着名伶坊敞開了大門,一群衣衫不整的男人女人從裏面跑出來
“出事了,快去通知林大人!”四娘打着擺子站不穩的撲向喜樂坊,一聲聲的砸着已經關着的大門
“六娘!快将林大人叫出來啊!出事了!”
名叫六娘的老鸨打着哈欠看着穿着肚兜披頭散發的女人:“四娘,這是怎麽了名伶坊走水了?”
四娘一把拉住六娘的胳膊,湊近六娘的耳朵說了些什麽那六娘的眼珠子像要瞪出來,轉身跑了回去不一會兒林大人隻披着袍子奔向名伶坊,一時情急,撞上了從巷口中沖出的人,那人敞着衣襟,抱着包裹,頭發零散紅唇紅腫
“夫夫君?!”還沒住口,身後又跑來一赤膊大漢,直直的幢在林夫人身後
“李婷君!你活的不耐煩了?跑到煙花巷來喂男人?!來人!給我将這二人抓起來,直接抛到護城河去!明天我要看到他們的屍!挂在鍾鼓樓的貞節牌坊前!”
林大人滿身的匪氣,一巴掌将李婷君向後推去,交給自己的衙門随從
“夫君!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大人!不是的!我們是被人設計!”
林大人心頭有大事,腳步不停的沖進名伶坊,他頭皮發麻,隻想一刀殺了這些給自己找事兒的人!可是他還是壓抑下狂躁的心思,捏着拳頭踏入了已經被撲滅火的竈房
秦天,不,應該說是被壓在木柴下,露出下半身的男人,燒的赤紅的銅柱将他的下體融爛了,而他秦天的雙手捂着檔下,那腿腳已經劈開肉露
扒開那些柴火,那人的頭顱已經被熏成黑,大張着嘴巴緊閉着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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