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再稀罕你,可這明目張膽的脫離搞不好一怒之下親手殺了你”
“如果真那樣,也行就當還了人情!給我一年時間,我将常晚娶回家,帶着她浪迹天涯,也挺好不說了,我要看看那新住處,遣散的事兒你和大哥商量吧”
陸寒軒哈哈一笑,潇灑模樣讓周圍還未散去的人們回眸屏息
“軒弟…”李斌欲言又止,将唠叨吞回肚裏,眼看着高大的男子背對着自己輕輕揮手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誰讓他是自己的義弟,也是自己的恩人呢!這留下的二百人,一定要忠心耿耿,武藝超群的人才行!這事兒自己還是先和大哥商量才成
他們拜過關公的兄弟一共四人,二哥死在一次的任務裏,原因是爲了保護陸寒軒如果二哥還活着今年應當三十有三,孩子應該一群隻可惜他死時還沒娶婆娘,隻剩下瞎眼的老母親和一個妹妹
之後,這一老一少也被絞月保護的很好,他們剩下的三兄弟也将她們當成自己的親人照顧着
唉…
李斌揉着眉心,突然又想到另一個棘手的問題
陸寒軒突然放棄一切追着常晚跑,四月那邊要是知道了…
四月…也就是他們的“妹妹”比陸寒軒三歲,今年二十了卻不嫁她的心思所有人都知道,包括她對心思的人——陸寒軒
咋辦?四月夠可憐了,日夜守着的男人,突然被一個陌生女人奪去,她不是要傷心壞了?
李斌摸摸鼻子,扶穩了腰間的彎月刀,決定先和大哥商量好,暫且先瞞着四月陸寒軒的行蹤!
……
“煜,你走得太快了!”常晚的手腕被蘇清煜捏在手掌中,腳步細碎踉跄,幾次都撞在蘇清煜的肩頭
“常姐姐,我想回家,我肚子餓了,我想喝你熬得百合粥,我想洗熱水澡,我也想胖甯了”蘇清煜沒有停下步子,嘴裏嗚咽着,好不委屈:“我要回家,我要知道我會考這幾日你被惡人盯上,我說啥也不會老什麽勞資的科考!我要知道我走這幾日你将我這個家人狠心的扔在裏面,我還不如當初成了偷被抓吃牢飯!”
後一句他簡直用吼,憋了在心裏的怒轟隆一下全部傾吐出來
最後一句她明知道是狼崽子吃鼈發洩,無理取鬧,常晚腦袋一縮,垂下頭,覺得是自己扯上了陸寒軒,蘇清煜才挨了嘲諷
“那,那男人就是個意外,我…”常晚咬牙,憤慨那姓陸的突然蹦出來,本來這一茬她根本就不想對煜提起,沒想這“意外”今天又冒出來“走,快走,咱們回家,我給你熬粥去”
這次換常晚扯着胳膊悶着頭跑在前面,根本想結束了關于“意外”的話題
蘇清煜陰沉着臉,在常晚身後露出滿臉的醋意他低着頭,任由女人反手牽着自己往回家路上奔,那肚子裏的氣兒卻越來越大,漲疼了他的肚皮,漲疼了他的心
“甯!甯!我接二哥回來了!”
常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粉色衣裙的胖丫頭滿臉的興奮敞開門,卻迎上蘇清煜鐵青扭曲的臉
“啊!”甯的心肝一跳,炸毛跳回院,常甯膽子,扭着手習慣性的低着頭說道:“二…二哥啊,我真的沒有做啥虧心事,我也沒偷吃燒雞,我照顧的大姐也挺好的…”
常甯最怕二哥動怒的臉,阿修羅一般要吃人的面相隻會在自己惹簍子時候亮出來現在,一定是自己哪裏做錯了!反正他這表情根本不會對大姐…
“挺好的?我一會兒找你算賬!你給我去竈房燒熱水去!”蘇清煜滿腹怒火找到了合适的出口,倒黴的常甯也成了訓練有素的賤骨頭,脖子一縮,給個慘笑,然後頭也不回的熱哈哈的奔去竈房
“咣當!”蘇清煜擡起腳像後一蹬,将兩頁院門關上,甩開常晚的手扭頭插上門
常晚剛想擺出大姐威嚴呵斥狼崽子不“尊老愛幼”随意撒火,一擡頭,就看見蘇清煜頭靠在門上不動彈,修長的身子又抖了抖,看得常晚還是心虛!
常晚心中一突,勢發威變成了弱勢的哼哼:“煜啊…我…我去竈房給你熬粥去!”
狼崽子一生氣,他那心眼兒沒個三五天怎麽好?陰陽怪氣的她可惹不起…她…
常晚摸摸鼻子,咽下尴尬,扭頭就向着竈房跑
沒跑兩步,她腰前一緊,又被生生向後拉去
她就這麽撞入一堵溫熱的懷抱,有那麽一瞬,她顫栗,顫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懷抱…有些熟悉…
“常晚!你是不是要吓死人!你是不是還發瘋!你是不是呆子!”
顫栗個毛!剛提上心神的疑惑被耳邊的大吼打散
常晚被蘇清煜突然的訓斥氣得要死,他雖然是擔心自己被陌生人欺負,可也要适可而止!啥是瘋子?啥又是傻子?
“你說誰瘋,誰傻!我是你姐,我都說是個意外,沒啥事!你咋還罵起我了!”
“你知道那人啥身份?他抱着你往肩膀上放!他抱着你不撒手!就是個流氓!你還說是意外?!你不是瘋了一定是傻了!”
流氓…
常晚沒了聲響像撒了氣兒的皮球,沒法回嘴
确實,處了三日,還“睡”了一晚又抱又摟的不是流氓是啥…
蘇清煜見常晚不支聲,心頭氣悶終于找到發洩的方式,他死命的貼着常晚,想将這朵随時要飛走的雲彩揉進血骨,又或者将這個女人挫骨揚灰他再生吞了去!一想自己的深情她不能理解,自己還要繼續做千年王八縮頭烏龜,心中的郁結化成了淚珠一顆一顆灑在常晚的脖子上
“嗚嗚嗚嗚…常姐姐…那流氓不僅輕薄你!還說…還說我是女娃娃!我十五了,馬上要當狀元郎,他說我是女人性子,不是在說你教導無方?常姐姐…你被欺負了,我救不了你,現在我也被欺負了,你還說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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