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悲情的呼喚讓她熱了胸膛,紅了眼眶
她被熱火蒸騰的眼淚直下,自己忍不住閉上眼
身子太熱,那一聲聲哭泣呼喚讓她心間在顫
你是誰?是誰?
眼前有個模糊的身影纏着自己,她隻要在張開一絲眼睛,就能看清哭泣的人,可夢裏她不敢,她還是緊緊閉上了
誰哭,會讓她心軟呢?
那答案快冒上來了一張嘴,嘴裏卻竄入一隻火蛇,在她口腔中乘風破浪她如一夜扁舟被那火蛇攪動的海中翻滾,那呼之欲出的答案被抛在腦後
喉嚨裏冒出的熱氣被火蛇送來的熱浪點燃
她渾身着了火,從腹,到四肢百骸從内到外,焚了心,燒了身
扭動,嘤咛,她的舌頭被火蛇卷起,被它吞下,吮着,不放過
這是一場大汗淋漓的夢!常晚猛然睜開眼睛,一臉熱汗
入眼的是黑色的頭顱壓在自己的肩頭,蘇清煜的臉靠在自己的左胸,薄唇已經起皮泛白,長長的睫毛打着縷
而自己不知什麽時候被蘇清煜當軟枕抱在懷裏
常晚臉更燙了了,她隻覺得身上每個毛孔還在呐喊,和夢裏一樣:
鎖着她的人替她喊了出來:“熱…難受…難受…”
難受?
常晚頓然清醒,她抽出胳膊伸手覆在蘇清煜的額頭上
“自己真該死!”
蘇清煜就是她夢裏的火爐,不止額頭能燙熟雞蛋,整個身子能燙化了自己!怪不得自己做夢夢到了火爐!因爲煜就是個少的通紅的火爐!
常晚哪裏還有一絲嬌羞的想法,此刻她隻想罵死自己昨天她不是要照顧煜的嗎?最後怎麽自己抛下病人先睡去了?
“…煜,不能不去醫館了!你醒醒,咱們這就去看病!”
咕噜咕噜,蘇清煜一個轉身,将常晚放在胸膛上
他在下,她在上
常晚兩顆飽滿軟綿綿的壓在蘇清煜的胸膛上,蘇清煜轱辘一聲,口中還是一個字:
“熱…”
從胸膛到下體,還有馬上就要起立的兄弟
他渾身都燙!腦袋昏沉,還不忘繼續撩着呆愣愣的常晚
赤紅着臉龐,迷離着丹鳳,他知道自己的女相很好看,若是柔弱無骨,男人和女人都會被他迷惑
果然常晚黑白眼睛愣了神兒,蘇清煜心情突然好了很多,興緻一起,一手放在常晚的後腦,輕輕一按,将她的額頭放在自己的額頭上
曾經,他也這麽做過,對嗎?
他再将幹裂的嘴唇撅起,有意無意的蹭到她的唇瓣上,語氣足夠可憐足夠柔弱:“你試試我好熱…真的好熱”
隻有你能爲我解渴
你試試…我好熱…
簡單的六個字,伴着六口熱氣,輕輕觸碰了常晚雙唇六次
熱燙幹癢,從唇到心,一瞬間讓她酥麻的腦海一片空白
她的額頭在顫,她的呼吸在顫,她的嘴唇在顫,她的全身都在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