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姑娘,你…”常晚昂頭瞧着轉頭求憐憫的女孩兒,已經被她驚世駭俗的舉動震撼的外焦裏酥
這女娃面色發白并不紅潤,巧的鼻頭正因爲受了陸寒軒的委屈一皺一皺,水嘟嘟的上唇瓣向上撅起露出半齒輕咬下唇,一雙細眉向上拱着,水靈靈的大眼睛瞪大了一些,水光朦胧她半披着發,半束起的發髻上插着五彩石的珠花,整個人巧可愛,單純無害
“我都瞧見了,不要害臊啦,兩個都喜歡你都嫁就是的!”
轱辘,常晚吞下進個的口水,聽這個“單純”的少女說着“狂言”,幹脆低下頭不忍直視
真是個…奇怪的人啊!
陸寒軒看着常晚有話說不出的模樣心中翻騰,别說啥一女嫁二夫,讓常晚敞開心扉都難急了!如今這個竄出來的女孩兒亂叫喚,吓壞了常晚不自知
“咻咻…”又一顆銅闆飛出手指,直接穿透了紗帳和雕花的床屋
“哎呦我去!中了毒還那麽大脾氣!哼,京城人真不好對待”
丫頭擺擺手,一臉無趣的跳下床
叮叮铛
彩衣少女一縮腦袋,吐舌頭的同時她急忙用雙手捂住腰間,遮掩鈴铛發出的聲響
“呼呼,千萬别讓多事的魯老頭聽到了”
常晚雖然對這彩衣姑娘的驚世駭俗的行爲言語心頭震撼,可這女孩的張口就說出床上兩個男人的身體情況更是令人驚奇
剛才她暈了過去,現在還想再問一問煜的狀況
“姑娘你剛才一眼就看出我弟弟得了熱病?你你和盧大夫這麽說,你也是醫館大夫?”
陸寒軒沉默不語,低頭看着手中的銅錢
這女孩兒會點功夫,本來自己沒想傷她,所有瞄着女子的袖口邊緣扔了銅闆,可她竟然快自己一秒,向旁邊移了步子,讓的銅闆根本沒碰到她的衣袖
“咳咳咳當當然是否否則我怎麽會來病人看診的地方?我我可比魯老盧大夫技藝高超數十倍!”
彩衣姑娘驕傲的昂起腦袋,葡萄一樣的黑眼珠撲閃撲閃的瞧常晚那裏面竟然是期盼?
“呃那你看病是不是比盧大夫看病貴得多?”
不是常晚愛計較,也不是她病急亂投醫,而是看着蘇清煜久睡不醒,渾身發紅心中疼得慌隻要能救下蘇清煜,她将店面盤出去也成,前提是,她也要知道自己的家當夠不夠付了這裏的醫藥費
或者,還差多少
“當當然找我看病,千兩銀子!”
黃毛丫頭甩開披肩長發,雙手背後,高昂下巴,傲氣十足,真有那麽一些些神醫的樣子
“千千兩”常晚猛然擡頭,黑白分明的眼珠露出不可置信
彩衣姑娘隻覺得背後冷飕飕的,側頭一瞄,就瞧見陸寒軒探究中帶着冰冷神采的眼睛
“呵呵,姑娘既然是神醫,就留下吧,我去請盧大夫過來,給你說說之前診治病人的情況,省得你再查一遍,耽誤時間”陸寒軒一張口,果然看到黃毛丫頭又瑟縮了一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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