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常晚的姑娘,人真的不錯機靈懂事,寵愛弟對女人來說,這樣的場面不暈過去已經不容易,她卻打趣着,用自己的手臂讓病人分散了注意力,同時也給自己下針的時機
盧大夫聽着前方常晚的打趣,心頭也放松了不少他捏着通身細長的“鋼針”其實鋼針的“針頭”是向一側彎曲的鑷子
噗嗤一聲,鋼針一下沒入少年郎冒着血水的肌理
病人渾身的大穴道已經自己用銀針封住,雖然傷口被割開流出不少血,但不會至病人流血過多而亡
隻是那些熱蟲因爲那丫頭的血,确實弄死了一些,可沒想剩下的快成熟的蟲被丫頭血中的毒性驅趕着彙聚在病人最熱的腹處遭到特殊血水的攻擊,所以自保的想要鑽破病人的肚皮先前幾隻魯吉就是住成蟲一臂之力,在病人肚皮上開口子,将快成熟的蟲子夾出來,扔進童抱着的藥盆中将它們“毒死”
可剩下的這兩隻,卻已經成熟了也就是所謂的成蟲
半成熟的蟲子相互吞噬,以最快的速度成長爲成蟲!成蟲約有半寸長,體态粗扁,竄動更靈活,渾身赤紅,因爲熱源減少,隐藏在血肉裏很難被發現
“嗚……”蘇清煜沒料想那鋼針狠刺進來,牙齒就聲聲的合起來口中呼哧冒出腥鹹他再張嘴,一手緊緊握着常晚的手臂,大張着嘴不想再傷了她可是腹部攪動自己脈絡的鋼針讓他渾身打着顫栗,腎上腺不停放射出一陣陣的酸痛
“煜……煜……”蘇清煜手指冰涼,不停的抖動,口中嗚嗚哀求自己的模樣,讓她心疼極了她弓着背,另一手環抱他的頭顱,垂下的黑發遮擋住所有人的視線,她的唇輕輕的碰觸他的額頭,輕輕一下貼上來,真的是出于安慰
常晚親了自己?這真是天降鴻福!
狼崽子黑漆漆的眼中泛起水霧,凄迷恍惚:常晚,我有些迷糊了現在的你和平日裏的你哪裏像?你這樣,我
盧大夫又猛一戳,讓分神的蘇清煜吃痛的合上牙關
“呃”常晚悶哼一聲,蘇清煜眼神極度慌亂,可是敵不過滿腔的血腥和舌尖上溫暖粘膩的觸感
常晚衣袖上的香味和幻境中女體的香味如出一轍
甜膩誘人
口中鮮血肆意,額頭那一抹溫熱還在,讓蘇清煜不禁錯覺自己還在混沌的幻境中
咕噜,他忍不住喉嚨中的異癢吞下一口,又一口
迷茫的丹鳳對上倒映着自己的眉眼的凄迷眸子
常晚……如果這是現實,你不該是這種表現,你會讓我誤會,你對我有情誼,是男女之别的情誼
常晚的手臂被狼崽子叼着,流了血,疼得鑽心他迷茫着丹鳳,無害的表情,卻大口吮吸着雪水,還時不時的用舌頭輕輕刮着其他的肌理
蘇清煜……如果這是現實,你不該這種表現,你會讓我震驚,你對我有情誼,是男女之别的情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