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次藥香沒有得逞,她慘叫一聲,整個人已經極不潇灑的像一旁栽去。藥香疼得小臉又白,難堪的坐在坐在地上,而她要教訓的闫狐狸,還好好的站在原地。
他就是個陰損小人!竟然暗算她!
對!闫墨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了高手貼身保護着。
“蘇弟啊,藥香是你妹妹啊,那還真。。。難辦!現在市面上流傳着一種可以返老還童的藥,說是抹在臉上再煥童顔。真是一瓶難求,價高的離譜,一時間大街小巷的胭脂店和小醫館都真真假假的賣起來。呵呵呵呵,有些濫竽充數的燒毀了不少人的臉面,而我替宮中人購得一瓶,用了卻好,隻是一瓶用完,容光不再,倒是老了不少歲。你說,這不是霍亂民間的和後宮的毒嗎?”
“胡說!胡說!我用的配料都是精心比對的!不會有錯!”藥香大吼一聲,根本不信自己做出的藥能起這樣的負面作用。什麽是一停下來,用的人的面容就會老去好多歲?
自己做得東西,怎麽會是不能停用的毒藥!?
“闫兄,那麽嚴重?你就賣我個面子,放過她吧。我讓她躲一躲好了!”蘇清煜身邊的常晚已經受不住棉被中的熱,翻騰着身子,柔柔的臂膀已經悄悄纏住自己的腰,不時還發出一兩聲小貓一樣的喟歎,他已經知道了闫墨和藥香的過節,其他的他都不感興趣,現在自己隻想好好擁着身旁被藏起的小貓。
闫墨聽到那幾聲蘇到骨頭的輕哼,身爲男人也不由得目光流轉到床上拱起的棉被中:“呵呵,蘇兄真是好興緻,當然還是注意身體爲宜。不過蘇弟年輕有爲,是好事。”闫墨可以直接讓下人将女人帶走,但是偏偏卻要演着一場戲,看着毛丫頭跳腳又吃癟,真是。。。天大的樂趣,而且蘇清煜的個性頗對自己胃口,他倒是覺得,如果日後能在官場與這少年遇見,他們一定能。
“對了,我這間藥館今日也轉給我了,呵呵呵,你在這裏安心養病就好。”闫公子故意看向了藥香,将這個端了她老巢的消息告訴她。
至于,他怎麽知道這姑娘住在這裏,還不是虧了蘇老弟?
闫墨淡淡一句,卻讓坐在地上的藥香瞪大了眼珠。
什麽意思?
這藥館短短一個時辰就易主了?師傅不是說這裏很安全,一般人不會輕易進來,所以她的身份背景隻要自己不說,其他也不會知道,江湖人也不會來糾纏。
“哎,我這妹妹太頑劣,這樣吧,你帶我妹子先私下問一問,也許你買到的藥并非藥香所治呢。”蘇清煜咧開嘴巴對着衣衫單薄的藥香說道:“你要乖乖的,闫公子會闡明真相的。我過兩日好了,去闫府中看你。”
“不要!你又不是我哥!憑什麽我要跟他出去!”藥香已經聽出蘇清煜早在闫墨進來時就藥将自己賣得徹底,什麽哥哥妹妹,什麽頑劣乖乖的,她才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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