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已經勢力龐大,想用自己無非是在爲王書同日後考慮。所以王家必須讓蘇清煜知道差距,知道水才是主子。
瞧人,才送禮。
若是瞧狗呢?
禮也就免了。
“書同,你說啥呢,呵呵呵,瞧人的禮物哪裏比得上瞧人的情誼!等我好了,我請你去喝一場。”蘇清煜靠在床邊,結束了這個話題。
“小煜,是誰來看你了?”常晚挽起松散的發髻,一身水藍色藍袍,初秋的風吹來,将細碎的陽光吹進了她漂浮的裙擺裏。
青絲漸亂,常晚将碎發别在耳後,長長的睫毛撲朔着,她歪着腦袋瞧着坐在圈椅裏的人,卻不想她這幅慵懶又可愛的樣貌讓王書同愣了神。
“你是…常晚?”
被直呼其名的常晚有些不悅,她站直身子看着蘇清煜,眼神明顯在問這人是誰。
蘇清煜已經将王書同的表現盡收眼底。
他忽地站起來,長腿一邁,用挺拔的身姿直接擋住王書同癡了的目光。
“書同,你忘了?這是我姐,你小時候可是見過的,當時你和我一起喊她,常姐姐。”
王書同擡起眼睛,看着笑眯眯的蘇清煜,然後一臉恍然。
“原來是王家的少爺啊!”
常晚口氣很淡,和蘇清煜的熱絡成了對比:“你們是有好久沒見了,當初小煜能讀書三年,也多虧了王大人的贊助。一晃真快,這都第四年了。”
小時候,常晚當然見過王書同。那時她的印象無非王書同是個不懂事的頑劣少年,而不是現在這樣:
常晚的茶館不是白開的,京城裏的富家公子和青年才俊她是見過不少。因此王書同這種暴發戶一樣的打扮和肆無忌憚的打量,讓她忍不住想起了京城的另一幫纨绔子弟。
可是看蘇清煜的熱絡,常晚突然覺得很不爽快,她希望蘇清煜能清明正直,走官場也坦坦蕩蕩。當然自己并不是一塊又白又水的豆腐,爲官有多難,她也明白,可就算這樣她也不想蘇清煜壞了本性和這樣執绔子弟人走得過近。
四年…。
蘇清煜憋着笑,聽着背後的女人甩出來的時間,都在暗示眼前的胖子,證明自己已經和王家早沒了三年的書童契約。
身後的女人,在保護自己?
蘇清煜的笑容直達眼底,他向前一步,像一個花枝招展的狐狸:“書童,聽到常姐姐說得沒,咱們相識四年了,如今你成了京官,我常家也有人照拂了。呵呵呵,我想,秦家的事兒可不會再發生了吧。”
王書同被俊美非凡的蘇清煜一笑酥了魂,還沒挺清楚一二三,他就傻傻的點頭附和:“哦,一定一定!”
“小煜,我先回屋收拾了,一會兒送送王少爺,再來找我。”
常晚隐着怒氣說完,轉身就走了。
“唉唉唉。。。。。常姐姐怎麽說走就走了?我還沒和她說上話呢!”王書同嘟噜着嘴,攤在圈椅子裏就像一隻仰着肚皮的豬。
蘇清煜挂着假笑,幽幽的說一句:“你難道忘了,我姐姐怎麽被秦天害了?對外人,特别是盯着她看的外人,她會焦慮緊張,有時會拿把剪刀亂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