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笑一聲一聲在常晚耳邊回蕩,得逞的狼崽子掃着得意的尾巴:“蘇兄弟是個害羞又聰明的物件,你看它藏得多好…。。”撩着常晚,成了蘇清煜的新技能,他貼得又緊密,喉嚨裏一聲滿足的歎息。
“你!”常晚果斷閉嘴。蘇清煜一向能言善道,哪一次自己赢過他了?
蘇清煜突然頓住了,他緊緊環着常晚在懷裏:“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在想太陽一出來,你怎麽和我保持距離……”
常晚停下手中的拳頭,壓着腦袋縮在了蘇清煜的懷裏。
是,她是這麽想的。保持距離,其實都是枉然。
她可以放縱一夜,可以出錯一次,可是日後這樣的糾纏越多,她和他便沒有回頭路。她可以不賣茶,他真能不考官?他不是曾經爲了考官言辭犀利的告訴自己不能與陸寒暄往來?就算他放棄一切和自己隐姓埋名,她常晚真能過了心中這道是非對錯的坎?蘇清煜本可以有大好的前程,正常的生活,可以活在陽光下,而不是背負着姐弟的亂、輪的關系隐姓埋名的和自己拴在一起。
現在他十五歲,自己十九歲。她大他四歲,容顔會老,她不相信他們這種看似刺激深沉的愛能持續幾時。
“你什麽都不要想,你有我,你隻要相信我,我會讓你平安無事,我會讓你幸福快樂。我們現在有銀子,我可以譜曲掙錢。我隻要有你,再當乞丐吃泔水我都願。”
蘇清煜說得誠懇,抱着常晚搖搖晃晃,可是越搖,常晚的心越酸,越怕,越澀。
終究她信他是愛自己的,可是不信這荒誕的世道和遙遙無期的未來。
這次餓狼沒再折騰常晚,拍着她的背脊,溫存的抱着她安睡。
月光隐在雲被裏,在黑夜和白晝交替前,蘇清煜親吻着常晚的額頭一遍又一遍。他嘴巴再壞,再無恥也無法遮掩内心中幸福的念頭。
他開始構想一塊田地一塊磚房,她燒菜他種地的情景。又或是他在小店看店算賬,她在後院看娃的時光。
總有一種厮守适合他們,在他面前的路鳥語花香,他的未來是金燦燦的希望。
直到常晚睡熟了,蘇清煜才戀戀不舍的下床,爲常晚掩好被子,披上外袍,拎着木桶,這次長了記性,把“清晚閣”落了鎖。
忙活了一會兒,蘇清煜才将屋中大木桶續上溫水。 常晚真是累極了,所以整個沐浴的過程昏昏沉沉沒有醒來。而蘇清煜隻能尴尬的忍着又升起的欲念,替常晚擦身換衣。
朝陽射入熱霧彌漫的“清晚閣”,将紗帳裏粉紅幹淨的女人照得晶瑩剔透。蘇清煜坐在床邊,大手流連在常晚的眉眼,眼中的笑明豔招人羨。
“常晚,得到你我便得到了全世界。你就是我的世界。。。。。。”
常晚臉龐被掃着癢,她咕噜一聲蹭蹭枕頭,嘴裏嘟噜一句:“累死了,别鬧……”
如果時間在此刻慢下來,時光在此處定格,該多好?可事實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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