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清煜按着本性直覺出了拳頭,按着原先設想将無辜 的張大毛胖揍一頓。張大毛的反映比原先設想更加有效:愧疚,無奈,不得不奮發圖強。
出拳的那一刻,這件事的便已選擇繼續隐瞞真相。
蘇清煜伸出的手擋了手背外邊愧疚的哭聲,遮住手心裏邊自己黑暗的本性。
常晚說得果然沒錯,自己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害了人還要繼續利用,多麽可怕……
手放下,蘇清煜倒在松軟的泥土中,頭頂飄來一朵軟軟的白雲。大手向上伸去,他張開手心,嘗試縮短與雲朵的距離。
抓不到,靠不近的是白雲,也是常晚。
如果常晚醒來了,她會驅逐自己,她會結束京城生意,帶着一樣狼狽的常甯去另一座城,隐姓埋名?
想到離别,他不要。
他可以退回來,不動彈,繼續忍着遠觀。可是卻不能忍受常晚消失不見。
可是,如果常甯和張大毛真成了一對,還是幸福的一對兒,那麽她會不會原諒自己?他要傾盡全力讓張大毛脫離白幫,或者按着原先計劃讓他快速的拿下白幫,迎娶常甯呢?
以前這麽做他爲了得到白幫,今日這麽想是爲了留住常晚。
這個理由成了蘇清煜自我安慰的良藥。
“啊!”
蘇清煜啊一聲,張大毛立刻湊了過來,抹幹淨了眼淚:“蘇大哥,你想說什麽?”
張大毛口中的蘇大哥悲憤着一張臉,對着張大毛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二?”張大毛一愣,搖搖頭很不明白。
蘇清煜在他念出聲的同時又快速收了一根。
“一?”張大毛搖搖腦袋更是茫然。
蘇清煜扯着自己身上的白布衣裳,指了指。
“你要一件衣裳?”
“……”
蘇清煜一把握着張大毛的腳,掀開他的褲腳,指一指他小腿上烙下的方形烙印。
“白幫?”這下張大毛明白了,他本起小臉重複了一遍蘇清煜的要求:“一年之内拿下白幫?然後我就能娶常甯了?”
無論能不能拿下,一年之内你都會娶常甯。
蘇清煜沒有再更正,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這邊他又拍拍自己的肚皮。
“一年……肚子……”張大毛立刻明白了,他先是驚懼又是驚喜:“對!對!必須一年之内,圓房了,就會生孩子,一年!必須更快!否則常甯有危險!對!”
蘇清煜聽見張大毛的斷言,徹底懵了
肚子?……
自己剛才拍肚子,是因爲胖揍大毛時,肚子上的刀口又扯開了,他哪裏是拍肚子,那是堵傷口!
可是孩子……
昨夜……自己和常晚四次,常晚會不會懷上自己的孩子?
蘇清煜五雷轟頂都沒想到,張大毛的一句胡亂猜測讓他想到了極好極好的理由可以繼續陪着常晚。
對!昨夜她……有可能有了自己的孩子!
可是……同樣的猜忌也來了。
常晚,會不會更恨自己?反而把孩子弄掉?
常晚,會不會把他們的結晶當做污點,直接自盡了去?
常晚,會不會因爲日漸增大的肚皮,讓官府抓去,直接成了豬籠裏的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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