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想得開就好,我姐最疼你,别做讓她傷心,你自己也傷心的事。”常甯暗示,無非是怕壓抑着的二哥發瘋了,釀成惡果。
“嗯。”我不會重蹈覆轍。
常甯沒待多久便歎氣的回到南屋。
蘇清煜扯過滿是污漬的筆記吸了口氣,重新執筆尋着記憶将王書同這些日子說道的細枝末節,以王書同的字體記錄下來。
不夠不夠……蘇清煜狠狠一頓,重新寫好的字被重墨抹去,下一秒筆杆子被他翠聲折斷!蘇清煜推開竈房的門,撈起一把碎冰吞下。心裏膠着的火也小了。
“。要再快再快……”今日他補捉的蟋蟀王連赢了三場,王書同對自己那點高傲态度也徹底沒了,仿佛他們又回到書院中的親密關系。小時候王書同就服自己會玩還讨夫子開心。總有一樣,他會讓王書同佩服自己。蛐蛐隻是一個開始。
張大毛已經這二日已經把第一批紋銀貢給老乞丐,每個人隻有三四兩。元老不缺小錢,缺得是逐漸被淡忘的威嚴。在白幫不停削弱老乞時,這些長老開始猜忌新幫主最後一刀會不會落到自己身上。張大毛這樣做會讓心中惶恐的兩位元老注意到張大毛的存在。他們既然能背叛老幫主便能再背叛一次現任幫主。之後半年,張大毛會送去第二次第三次紋銀,最後一次高于百兩,要遠遠高于大毛偷盜後交予幫派的。
可是半年,對張大毛來說是極限,對他蘇清煜來說是煎熬。半年,對王書同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不讓他操半點心,從摸清官鹽買賣中作假的部分。半年,他有很多事要做,要布局,可是總覺得!
因爲常晚很有可能愛上陸寒軒!
哈哈,蘇清煜握着拳頭,呼出冷氣,眼中多了堅定。
他不能再沉浸在過去的回憶和得不到的臆想中,推開她隻想抓緊跑向終點,回頭再毫不顧忌的擁抱常晚。
……
陸寒軒在京城一個不起眼的镖局做起了走镖的打手,他臉上續了胡渣,長發松散的盤于頭頂,并用一根普通的灰黑發帶束上,他一身樸實,腰間跨着招搖的大刀,乍一看江湖浪子模樣,可仔細瞧着卻是英姿飒爽中透着滄桑勁兒。
常晚再見到陸寒軒時,他肩膀上扛着動物裘皮,乍一看像是來搶親的山霸王。
“ 晚兒。”他虎虎的跳到常晚眼前,卸下肩頭上那卷厚重的毛皮:“京城冬天幹冷,的捎帶了獸皮,你撲在床上,暖和。”
陸寒軒知道常晚會拒絕,哈哈一笑轉身離去。常晚氣得多嬌,自己扯着沉重的獸皮傻愣愣的跑到隔壁
陸寒軒家中的門被常晚輕輕一敲,來了。
常晚又喊了幾聲,沒人應答,小小的人抱着獸皮尴尬的站在門口。這上午來回的人無不驚奇的看着她。
“你不出來,我扔這裏了!”話是這麽說,獸皮貴重,陸某并不在乎可常晚卻計較。她進入陸寒軒家中,将獸皮放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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