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街口那邊轟隆隆的馬蹄響起藥香也不知見到了什麽,手拍着自己的額頭,口中嘚吧兩句:“倒黴,倒黴”之後轉身一躍,隻見流蘇飛揚的裙紗在夜晚畫了一道光暈,帶着她嬌的身姿又沒入黑暗的巷子
哒哒哒,馬蹄聲越來越大,節奏也漸漸緩了下來
“驢……”
高大的黑色駿馬在常晚身邊停下,不等常晚擡頭,隻瞧一華服公子縱馬而下,黑靴落地幹脆沉穩
“姑娘…剛才和你攀談的女孩說去了哪裏沒?”
一陣清涼的茶香飄來,伴着這人的聲音,讓人很是舒服
下馬的公子人離自己三步之遙,不近不遠保持男女之間的禮數
再看此人裝扮,身穿一件玄色鑲着淺藍祥雲邊的長袍,腰間配上文竹腰帶,一塊白垂下,在月光裏溫潤透亮他噙着笑,笑容溫和謙遜,嘴角咧開的弧度不多不少,讓人不會突生愛慕也不會感到厭煩所有的發束在頭頂,用白發冠束住,規規整整,就算是一路騎馬狂奔也未見淩亂不看眉眼,這人站在月光裏就像是一尊雕,豐姿奇秀,貴氣十足
這樣一個人,就如他的氣質,自然與其他人區分開來
有些人是錢堆出來的“貴”氣有些人是天生的尊貴氣
說話人就屬于後者,身上不多不少将“貴”顯露得剛剛好
“那姑娘沒說去哪裏”
常晚垂着眼回答,自己沒有撒謊,她确實不知藥香要去哪裏
既然他都看到藥香與自己攀談,一定也推測出她們兩個認識
明白人說明白話,三步之遙的人沒再多問
“謝謝姑娘,驚擾你了”那人說完,呵呵笑了兩聲,擡頭念了一句醫館的牌匾,牽着馬轉了方向
常晚搖搖頭,直覺得那丫頭又了什麽禍,引來這麽一個人物
月亮又當頭,常晚沒将這晚的事放在心上
大毛爲常晚開了門,這一瞧鼻青臉腫的乞丐,常晚噗哧一聲笑出來
“是常甯打的?看來,那丫頭精神好得很呢”
“常姐姐,你可回來了,常甯剛醒來,我也不知道哪裏得罪她了,她不謝我照顧她也就罷了,起來就扯着嗓子對我拳打腳踢”大毛原先還對常甯動了心思,可這一打,他倒是開始思量要是日後真娶了常甯,自己的生命安危所以……讓常甯當婆娘,他還要再考慮考慮
“大毛受苦了,我去看看常甯,你餓了沒,你先歇着,我給你做飯”
“不用不用……飯我已經做了,常姐姐累了一天,你去看常甯,我給你熱飯去!”張大毛擡起髒兮兮的臉邀功,後又怕常晚嫌棄,又立刻将乞丐服的兩邊袖子卷起來,露出手和臂:“常姐姐,你放心,我做飯前洗幹淨的手和臂,而且在入丐幫前,我從六歲就開始做飯了”那是因爲自己的娘死得早,留下了妹妹和不會操持家務的父親隻是沒過二年,爹由娶了後娘,後娘是個厲害人,從不下手做家務所以他在家中又做了半年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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