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麽幫?”魅惑的聲音一起,無形中又給蘇清煜燃了一把暗火。
怎麽幫……
作爲男人,床笫能力不能質疑,而常晚的問句成了對自己的赤果果的挑釁,蘇清煜雙眼冒火,即刻點燃了鬥志,更勵志在讓常晚“舒服”這件事上賣力!
蘇小弟憋壞了不要緊,能力如何不能被看扁了!
蘇清煜松開箍在常晚腰間的手,轉了方向附着在兩隻不知危險的”大白兔”上。
前日在東屋觸碰的記憶回來,手中紮實真實的觸感讓他不由再歎:
細如凝脂,溫潤滑膩。
狼爪本能的一松一緊,一緊一松。常晚的呼吸也随着自己的動作一促一緩,一促一緩。她的紅唇摩擦他的肩膀,濕……熱……溫存,像極了輕吻。
他渾身浴~火,狼爪止不住的畫圓。
“嗯……嗯”常晚靠在自己肩頭一下下的嚶嘤,她不斷貼過來的腰枝,不知危險的蹭着傷口磨着蘇小弟,簡直是對蘇清煜欲仙欲死的折磨。
“騙人…走開…難受…”
他不走開,他更難受。
蘇清煜頓時反應過來:
所謂的難受…其實是同自己一樣,心如熱鍋螞蟻,滿足不了滿身的空虛,可是肌膚之親的美妙觸感,是無法抗拒的瘾……
“難受”非難受~
蘇清煜勾起嘴角,對常晚欲拒還迎的表現突然讓他喜上眉梢。他微微使力将常晚按在床中央,他一手撐着身子輕輕的趴伏而上,火熱充血的蘇小弟磨~着女人小腹,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蘇清煜垂下黑發盯着常晚睜得大大的卻空洞的眼神,暗自咬牙切齒。
常晚,這一刻我真想你是清醒的,卻又怕你是清醒的。我可不可以,當作你真得在醒着又同意我現在做得事情?
蘇清煜再睜開眼睛時,已經目光堅定。身下的常晚需要自己,而自己太想得到她!什麽道德論法,什麽狗屁姐弟,什麽蟄伏後起!都他丫的沒有身下人的一聲聲哼哈來得重要!
他扶着火燙,身子向後褪去,身子硬生生的擠~進來
“噓噓……我會讓你舒服…”
“騙人!走開!”
常晚的雙腿沒了蘇清煜壓制,猛然擡起腳使勁兒向着頂着自己的讨厭東西踹去。
“哈……”
常晚,磕得蘇清煜啞聲驚呼……
這通向渾身血脈的酸爽讓躍躍欲試的蘇小弟偃旗息鼓,蘇清煜讓弓着身子的冒着冷汗噴出老血。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蘇清煜擡起頭,赤紅着眼角看着依然在床中央加緊雙、腿扭動如蛇的妖娆人,他眼底有未退了的欲和奔湧而來的疼。
呼吸,擦去冷汗,忍住酸爽,狼崽子發了狠,不想就此讓常晚稱心如意。
手掌按着常晚的肚皮,他将腦袋靠了上去,認認真真的在她平滑的肚皮上吮吻,手又強行的按在濕潤的夾縫凸、起處揉、動。
果然,常晚口中的難受,就是舒服,她身體再次挺起,夾縫越來越滑,随着他的手上的動作,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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