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毛發瘋?怎麽可能?
常晚乍一聽小甯的形容覺得不可思議。張大毛雖是個小乞丐,可是也是個心中有小妹有家人,心裏渴望家庭溫情的人。這三年來,張大毛也恪守身份未曾踏入常家小院,要不是蘇清煜病了,他也不會每日喬裝打扮給常家做飯。而常甯和張大毛算是歡喜冤家,挨打的雖然是張大毛,可是從常晚角度看,張大毛更樂于被打。
常甯……五大三粗又怎麽會手腳無力?除非是和自己一樣喝了不少酒,醉成一灘泥。
“小甯,昨天你喝酒了?”真巧,難道蘇清煜約了的最後二人,擺了一桌子好酒菜是爲了大毛和常甯?她怎麽不記得了,是自己喝多了所以才被提前送回來?可是……
常晚心裏突突直跳,她駕着胳膊拼命坐起,而蘇清煜眼疾手快,長臂一攬将常晚撈到懷裏。
“你……别擔心,我這就帶常甯找大毛去!”蘇清煜光明正大的摟抱讓常晚瑟縮了一下肩膀,她慌亂的擡頭望向常甯,生怕她瞧出什麽端倪。
還好常甯隻顧着仰頭傻哭,根本沒看到蘇清煜和常晚之間的親昵。
“常甯……不能再出去。讓她和我在屋裏……”
初次的疼,常晚深有體會,她兩條腿像斷了,下身酸疼的使不上力氣。常甯也是一樣,她的心也亂,也想關在屋裏不去見人。她,也怕,心虛的怕自己被人瞧出已經不清白。
“……”蘇清煜心裏極度不安。
在他的設想裏,他會趁着天剛亮敢去酒館,當場胖揍張大毛一頓,不管常甯有多驚有多怒,當場讓張大毛認了這門親,再威脅常甯不能将身子被占的事說出去,否則會引殺身之禍。像常甯膽小的性子,半怒半鬧也就答應了。到時他再安慰常甯,就當是提前定親,兩年後風光嫁出去。兩年,又給張大毛下了緊箍咒,讓他好生在白幫張羅,自己再投些銀子,加速白幫的易主。至于常晚這邊,不用他說,常甯也會主動告訴常晚情定張大毛,兩年後再嫁,而這場酒後亂情的事,常甯也會瞞着常晚。
多好。這個設想多好。
可他偏偏忘了常甯的體質壯如牛,春藥一顆到了她身上隻定半拉用,漏算了這個程咬金提前清醒,還光明正大的回到了藥館!現在常晚知道了這場出格事,懷疑張大毛的異常,還問了是不是喝酒。他蘇清煜若再不将常甯拉走……以常晚的細膩心思,一定能瞧出異樣。
“我背着小甯去。你不要操心,有我。張大毛這孩子是我讓他進常家門的,當初以爲他品性不壞……我要帶着常甯問出個一二三!”
蘇清煜又把常晚按在床上,不等她有異議,一把拉車常甯的手腕就要出門。
“小煜……”常晚看着蘇清煜急匆匆的步伐,心裏的擂鼓終于敲打起來。
不對,不對!
總覺得哪裏不對!
“我也去!”常晚的眼皮突突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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