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漢王府自然也不缺少一雙筷子的事兒。而且傅君瑜也是個美人,雖然冷淡了一些。但還是能夠起到賞心悅目的作用的,更何況葉無病這個無恥的家夥也打着某些主意。很快機會就來了。
春節,漢王府進行了宮宴,宴請高邑内的諸多夠品級的官員。一番暢飲歡慶之後,葉無病回到了後院之内,幾個侍女攙扶着他,葉無病滿身的酒氣。走路都有些打晃的樣子,不過要是有人注意到葉無病的眼睛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眼中滿是清明,甚至亮的吓人。一陣呼喝,侍女将葉無病攙扶到了傅君婥居住的院子内。
來到門前,揮退了侍女,葉無病直接走了進來,摸進卧室,清新的淡香味在室内彌漫着,這個讓人别樣舒适的味道就是出自禦醫之手的安神香了,有着安神養護的效果,對睡眠也有很大的好處。葉無病腳步還在搖晃着,直接來到了床前,壓住了床上那個柔美的身影。
睡得迷迷糊糊的傅君瑜猛地驚醒,感覺到身體上壓着的人,還有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掌,心中一陣慌亂,看清來人之後,心中更是羞憤,掙紮着卻根本掙不脫葉無病的力量,不管是武功還是什麽,傅君瑜都遠遠不是葉無病的對手,而傅君瑜想要叫喊的時候,卻被葉無病直接吻上了嘴巴,一陣深吻讓還是個雛兒的傅君瑜頓時迷糊了起來,等到清醒之後,卻發現身上已經光溜溜的。
而葉無病的手掌乃至身體都在她細膩妙曼的嬌軀上摩挲着,葉無病身上的溫暖傳遞開來,特别是微微摩擦的時候,身體上如同電流湧動,一陣陣麻痹顫動,格外的刺激身心,那陌生卻挑動心靈的感覺,讓傅君瑜腦海中陣陣眩暈,身體也有些發軟,根本用不上力氣,當然,就算用得上力氣的時候也沒有掙脫開。
“君婥,不要亂動,今天你可不乖啊,一會兒打你屁股哦!”葉無病嘴上含糊的說道,傅君瑜掙紮的更厲害了,她倒是沒有懷疑,畢竟葉無病喝得醉醺醺的,而且這裏就是傅君婥的房間,不過傅君婥自從傅君瑜來了之後,一直都在一起住着,至于需要的時候,則是去葉無病的院子中。
随後傅君瑜的掙紮動作就得到了懲罰,渾身光溜溜被葉無病把住放在膝蓋上,在屁股上很是用力的拍打了幾下,挺翹圓潤的臀部陣陣蕩漾,白嫩的肌膚上出現偏偏紅暈,讓葉無病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起來,傅君瑜悶哼兩聲,身體一麻,通體酥軟,傅君瑜這個時候腦海中已經一片空白。
忘了呼叫,忘了掙紮,隻是被葉無病輕松擺動着身體,畢竟短短時刻發生的一切對于傅君瑜而言實在太過陌生了。好吧,雖然傅君瑜曾經偶然偷聽到了葉無病和傅君婥的歡好,但是也沒有親眼見到,如今輪到她自己,這位武功高強,性格冷傲的女子直接就懵了。但随着葉無病手掌的撫弄,哪陣陣奇異的感覺卻是分外清楚的流入了她的心間,直到下身一陣撕裂似的疼痛傳來,傅君瑜悶哼一聲,雙眸中水光侵染。
透過淚水望着葉無病那張俊逸雅緻的臉龐,傅君瑜咬着唇,也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滋味了,被葉無病壓制着根本反抗不得,隻能被動的承受着葉無病的動作,隻不過傅君瑜根本沒有發現,相對于醉酒的人而言,葉無病的動作相當的溫柔。借助着娴熟的技巧,讓傅君瑜漸漸體會到了這種事情的快樂。
傅君瑜雖然想要緊閉雙唇,但是随着葉無病的動作,一聲聲讓她自己分外陌生的柔膩喘息聲卻是自鼻間擠了出來,這種似曾相識的聲音,讓傅君瑜滿是羞澀,緊緊閉上了眼睛,想要忽視外界的一切,但生理上的快感卻不是意志就能夠決定的,于是。房間中開始回蕩着強行壓抑着的呻吟聲和喘息聲,一室皆春。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君瑜感受着身體上的疼痛,靜靜的望着眼前的面容,哪怕是貌似睡熟了,葉無病都還把傅君瑜緊緊的擁在懷中,讓她掙脫不得,這是和師姐妹相擁而卧時完全不同的感受,男子的陽剛氣息侵染身體。讓她渾身都是麻酥酥的,看着眼前這人,傅君瑜眼中諸多情緒閃過。
這時房門被打開,傅君婥的聲音傳來。傅君瑜當即一慌,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聽着傅君婥的腳步聲,傅君瑜慌亂之下。讓傅君婥不要過來,但傅君婥卻是絲毫未停,快步走了進來。看清了床上的情況之後,傅君婥皺起眉,而傅君瑜也是忍受不住,開始流淚。
傅君婥這下子開始發飙了,直接上前,一把推開了葉無病,護住了傅君瑜,看着傅君瑜身上歡愛的痕迹,不,應該說看到了之前兩人的姿勢的時候,傅君婥就應該想到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這時候傅君婥也是心亂如麻,她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發生的,終究是江湖兒女,而且還是原本性子冷淡的女子。
這時候的傅君婥根本沒有在意葉無病的身份,當然,平時的時候葉無病也不和她們講究什麽身份,在自己的家中還要在意那些亂七八糟的禮節的話,對于葉無病而言,就沒有比那更糟糕的事情了。
擁着在懷中痛苦的傅君瑜,傅君婥冷眼看着被推到一邊的葉無病睜開眼睛,依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看着傅君婥迷迷糊糊的問道:“小白羊,怎麽了?還不睡,難道剛才沒有喂飽你?”
傅君婥頓時臉色通紅,在她懷中的傅君瑜也不由頓了頓,好吧,所謂的小白羊是葉無病給傅君婥起的小名,當然隻是在床上用用的,一個是說傅君婥的性格,披着狼皮的羊一樣,另外的含義就是傅君婥的身體以及在床上的表現了。這樣的閨中密語被當着自己師妹的面說出來,本就臉皮不厚的傅君婥的感覺就别提了。
咬着牙,傅君婥直接撲了過去,雙手按住葉無病的臉頰一陣揉動,這樣的動作讓傅君瑜都看愣了,特别是注意到以往葉無病那張很是俊雅的臉蛋被傅君婥揉的古怪不已,更沒有了往日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自信和灑脫的氣質,傅君瑜不由噗嗤笑了一聲,笑完才感覺自己現在不應該有這樣的動作。
葉無病貌似被傅君婥揉醒了,當然他的動作也不老實,直接一頭撲進了傅君婥的懷中,在她****上小豬似得拱動着。
“怎麽穿上衣服了?有什麽事兒嗎?”
傅君婥也有些挂不住了,葉無病太熟悉她的敏感點了,片刻的動作就讓傅君婥身體有些發軟。
不過終究記挂着現在的大事,抵住葉無病的額頭,讓她看看周圍,随後惱火的叫道:“有什麽事兒?你看看就知道有什麽事兒了!還有你怎麽在這裏。宮宴的時候,你不是讓我去你那裏等你嗎,還有貞貞也是,我們等了你大半夜,宴會都散了還沒有看到你,問了問侍女才知道你來了這裏,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麽!你是不是早就打君瑜的主意了?”
葉無病貌似才看清周圍的情況,臉上滿是驚訝,怔怔的望着傅君瑜。好吧,因爲方才傅君婥有些激動的動作,傅君瑜身上的錦被滑落,露出了無比美好的上半身,細膩白皙的皮膚上還分布着點點梅花似的痕迹,随着傅君瑜的抽泣,****顫巍巍的,格外誘人。
被葉無病的目光盯着,傅君瑜頓時感覺不妥,急忙拉過了被子圍在身上,接着垂下頭,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場面,而傅君婥看到葉無病賊兮兮的目光,心中惱火,就要去掐葉無病的腰部,卻被葉無病一把抓住。
葉無病咳嗽一聲,按住了傅君婥道:“君婥,你聽我說……”
“你說吧,我聽着!”傅君婥怒氣沖沖的說道,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咬葉無病一口。
“恩,我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這是個意外,我可能喝多了,忘記和你提過了讓你去我那裏等我的事情,離開的時候。我格外的想你,就來你這裏了,之後……恩,之後的事情你就知道了。真的抱歉!”葉無病一副内疚嚴肅的樣子說道,還很肉麻的看着傅君婥。
葉無病直接想到她的事情,顯然讓傅君婥心情好了一些,但是看到眼前的場面,怎麽都不能順氣。
“呃,可能君瑜也不知道那個東西是咱們平時用來助興的,點燃後呼吸了不少,再加上你也知道我酒後有些沖動,咳,于是就這樣了。”葉無病看了看一邊香爐上的安神香,說道。傅君婥看了看,也是有些相信葉無病的說法了。
但是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傅君婥怎麽都不能無視。那可是她的師妹,就這樣落入了葉無病的口中,傅君婥挑挑眉,有些故意找茬的意思。
“我沒問你這些,我問你現在該怎麽辦?”
葉無病倒是能夠理解傅君婥這時候的心情,也沒有怪罪她的氣急,拉住傅君婥的小手,不顧傅君婥的掙紮讓她擁在懷中。
“好了,君婥,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也知道你替君瑜感覺委屈,不過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咱們家多一個人也沒關系的,而且君瑜是你的師妹,你們姐妹互相照顧着不也很好嗎!也省的你們姐妹分開了,之前你不是一直想念她們嗎,讓君瑜陪着你,也好啊!”
巧舌如簧的安慰着傅君婥,還很歉意的朝着一邊擡起頭的傅君瑜示意了一下,葉無病的演技在這一刻展露的淋漓盡緻,将一個無意中犯錯的男人的茫然懊悔愧疚以及勇于承擔責任的模樣表現的格外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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