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妙這個家夥還真是會胡來,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就東奔西走的,看樣子又去牧場周邊巡查了。”葉無病嘀咕了一句,“雖然早就通過情報了解到你和老妙之間的關系不好,但是沒想到竟然差到了這種程度,之前還真是不應該提及老妙這個家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商秀珣沒有言語,隻是擡起頭望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着月光火光下商秀珣的剪影,葉無病心中忽然有些柔軟起來,說起來商秀珣的命運也不順利哪,不管是母親的離去,亦或是母親和魯妙子之間複雜的關系,都讓商秀珣也爲之心傷,更何況母親逝去之後,商秀珣就不得不承擔起了牧場的責任,在當今天下大亂的時候,牧場也是在大潮之中起伏不定。
這可不是簡單的所謂中立就能避免的,商秀珣不是傻瓜,所以她也一直小心戒備着,擔心着飛馬牧場的命運,看似幾萬牧場大軍以及優越的地理環境堅不可摧一般,但是相對那些能夠争奪天下的大勢力還是差的很多。另外牧場内部也有着各自的派系,這且不說,更讓人擔憂的是,牧場中已經有人不想蟄伏下去了。
當今亂世,看着群雄逐鹿,有些野心的人都是蠢蠢欲動的,這樣的人物牧場内部也有,特别是牧場掌握着不弱的勢力以及優越的地理位置,更是讓有些人很是動心。雖然商秀珣一直強調着祖訓,将那股勢頭打壓了下去,但是難免有人在暗中還是對此不甘心。
出乎葉無病意料的,一直表現的很強硬的商秀珣這時候不隻是沒有急着詢問其他的事情,反而就這樣有些寂寥的沉默着,半響後才悠悠的歎息了一聲。
“說吧,你們來這裏到底是爲了什麽?之前那些購買戰馬之類的言語就别提了,也不可能隻是因爲那個老頭的關系吧?你現在說出來,我或許還真的會考慮一下的。”商秀珣開口說道。
葉無病有些意外的看了商秀珣一眼,看着她突然淡漠下來的神情,挑挑眉,葉無病笑了笑,好嘛,做好事也要被人懷疑,不過這也是在所難免的,畢竟都是葉無病單方面的言語而已,更何況這個世界關系着這樣勢力歸屬的事情,怎麽可能那麽的單純,所以商秀珣懷疑也是必然的。
“之前的說法還真的不是借口,購買戰馬一說也是真的,雖然我們不缺戰馬,但是我們買了,就省得給其他勢力了。這點你可以看着,過段時間大漢商行就回來人運送的。另外老妙和我的關系也是重要原因,畢竟我們是朋友,能夠幫忙的話我還是願意幫助他一下的。”葉無病随口說着。
商秀珣倒是沒有反駁,隻是靜靜的聽着,顯然她覺得後面還有下文。這倒也不假。
“除此之外的原因嘛,确實有。一個是飛馬牧場的地理位置很重要,雖然我們大漢并不在意,但是卻也不希望這片地方落到其他人的手中,特别是瓦崗的李密手中。這涉及着大漢日後的規劃。”葉無病正容說道。
這個理由并不是瞎話,葉無病确實不能容忍飛馬牧場落到李密手中,李密的瓦崗軍雖然在内亂以及和宇文化及的戰鬥之後,有了很大的虧損,但那是精銳力量的損失,人口他是不缺的,如果被李密得到飛馬牧場的諸多戰馬,絕對會讓李密的實力倍增,騎兵的威力任何人都不能忽視。
哪怕就算得到了飛馬牧場的戰馬,李密也翻不了身。但對于葉無病而言,損人利己這種事情何樂而不爲呢!相對于這麽一點簡單的付出,便能大大的幹擾到李密的行動太值得了。更重要的是,還能順便取得商秀珣這位美女的好感。
商秀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盯視着葉無病,顯然商秀珣覺的葉無病還沒有說完。
“恩,還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對商場主确實有些好奇,之前聽過别人說商場主的風采如何的出衆,心中有些向往,也想要借助這個機會得到商場主的好感。希望能夠和商場主深入交往發展一下,或許還能夠有着人财兩得的驚喜呢,當然飛馬牧場的财産我并不是很在乎,我在意的還是商場主這個人。”
葉無病目光灼灼的看着商秀珣。雙眸中滿是沉迷和喜愛的神色,這般直接的言語,特别是用在了這樣的場合,不由讓商秀珣怔了怔。咬咬唇,商秀珣瞪了葉無病一眼道:“做夢!”
葉無病也不在意商秀珣的冷淡。
“确實是做夢,不過我更希望你将它稱爲理想或者夢想,這樣更好聽一些。說實話,之前我和老妙提起過商場主,這個家夥卻是一副唯恐我接近你的樣子,但我這個人有些倔,他越是這幅樣子,越讓我充滿了動力和想法。”
一邊說着,葉無病朝着商秀珣露出了一個分外燦爛的笑容。
“見到商場主之後,讓我很是滿意,一點都沒有失望,不管是商場主的容貌身材還是氣質,雖然性格稍微有些任性和倔強,但也是有情可原,我還是能夠接受的,而且這也是商場主的一種特色,既然喜歡你,自然是将你的一切都包容接受的。”
葉無病的厚臉皮以及直白的示愛實在是讓商秀珣也有些受不了了,類似葉無病這樣毫不在意臉面什麽的,這麽直接坦蕩的說着喜愛啊之類的言辭的人,商秀珣可是前所未見的。
不過葉無病的容貌風采也是出衆,更何況這樣直白的言語雖然讓人羞赧,卻也别樣的刺激心懷。而且葉無病連所謂的人财兩得這樣的言語都毫不避諱的說了出來,反而讓商秀珣不會懷疑他的言語,隻不過面對着這樣的言語以及這樣厚臉皮的葉無病,商秀珣卻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秀珣,哪怕是作爲場主,有時候你也會感覺孤單的吧?你不認同老妙,而母親又已經逝去,在這個世界面對着複雜的形式,自己也感覺有些無助吧?!但有了我之後,情況就不同了,不管遇到什麽事情,我們都可以共同面對,任何時候,都有着我在關心你,保護你……”
看着商秀珣爲難遲疑的樣子,葉無病偷笑,比起現實中的女性,這個年代的女子相對而言要好應付很多了,特别是對于葉無病這樣自身條件極爲出衆,而且甜言蜜語很是厚臉皮的家夥。當下趁着這個機會,葉無病直接湊到了商秀珣的身邊,很是不客氣的直接抓住了商秀珣的小手,另一手臂則是攬住了商秀珣的香肩。
商秀珣身體一顫,猛地撞開葉無病,站起身,渾身顫抖着,有些憤怒和氣惱的瞪視着葉無病,顯然沒有想到葉無病這個家夥竟然如此恬不知恥的動手動腳的,但是這前所未有的遭遇也讓商秀珣印象無比的深刻。
更重要的是,商秀珣心中氣惱羞急,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場面,畢竟葉無病的身份不同不說,而且葉無病還牽扯着這次牧場的危難,更讓商秀珣不好處理。
“抱歉,我這是情難自禁,既然秀珣你不喜歡,那麽我會注意的,咱們可以慢慢發展的。”葉無病舉舉手。貌似單純無辜的說道,商秀珣有些遲疑,最後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你這個家夥想都别想,不要利用秀珣的單純來哄騙她……!”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一道身影出現在院落内,正朝着葉無病怒目而視。對葉無病如此警惕的老家夥無疑就是魯妙子了。
葉無病翻了個白眼,有些郁悶的駁斥道:“老妙,你這個家夥可不厚道啊。我還在爲你和秀珣緩和關系,現在你竟然拆我的台,我這是發乎情止于禮的,懂不懂?這是感情湧現,情不自禁懂不懂?什麽哄騙啊,我這輩子從來不會欺騙女人的感情!”
葉無病的恬不知恥顯然讓魯妙子一陣無言,卻又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在高邑時兩人解除了那麽長時間,對于葉無病的厚臉皮以及詭辯的功夫,魯妙子深有體會,最佳的辦法就是不接茬,不然很有可能被葉無病繞進去。
看着魯妙子的出現,商秀珣再次站了起來。瞪視着魯妙子,神情很是不善,胸部急劇起伏着,張張嘴就要斥責。但是頓了頓,眼角瞥見了一邊的葉無病,想到方才葉無病的言語。商秀珣默然,雖然扭過頭無視了魯妙子,卻也讓原本神情苦悶忐忑的魯妙子喜出望外了。
雖然這種無視同樣不是什麽好态度,但是比起以前見面就斥責惱火的态度要強很多。終究商秀珣再怎麽恨魯妙子,也是因爲彼此之間有着很深的牽挂,不然商秀珣也用不着那般的惱火。
看着魯妙子歡喜的近乎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葉無病心裏歎息一聲,不過面上卻是一片揶揄,随手給商秀珣倒了杯酒,葉無病也端着杯葡萄酒,在這年代這樣的玻璃杯顯得太過奢侈了,特别是在月光下,拿着酒杯微微搖晃着,格外的裝13,一邊的小青小白看到魯妙子的的尴尬,上前遞過了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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