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看着葉無病的豪言壯語,心中滿是感動之色,沒想到自己隻是讓葉無病幫幫忙,他卻爲自己做出如此大的付出,一時之間,冰心的心甜蜜蜜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總之,就是感動!
“諸位,今日的事情就到此爲止,還希望大家好自爲之,莫要讓嶽元帥死不安心!”易繼風瞧着葉無病如此說話,也跟着開口說道。+◆,
衆人見到熱鬧沒了,也就沒了興趣,事實上張家的事情他們還真不想關心什麽呢!
這武林之中多是一些現實之輩,反正事情沒有算計到自己頭上,那自己攪合這趟渾水做什麽?葉無病這厮也說了張君寶拿着的那件遺物不是什麽神功秘籍和神兵寶甲、藏寶圖之流。這件事情葉無病雖然狂妄到天上去了,但應該也不至于騙他們。
而且,今後再找張君寶的麻煩,就相當于招惹葉無病這厮,這可懸得很!怕就算是真的得到什麽武功秘籍什麽的,也不是葉無病這鳥人的對手啊!
這個人的武功已經到了神而明之的地步,根本不是常理所能度之的範疇!
張家大廳!
外面的武林中人已經散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經不見了蹤迹。張啓樵被葉無病控制了渾身穴道,就好像是被人拎小雞一樣的,給拎進了家門。
此時正跪在大廳之上,目光陰冷的看着衆人。
張弢坐在首位,也不看張啓樵一眼,對葉無病敬茶:“葉少俠,大恩大德,張弢銘感五内,不敢言謝。今後,但凡我張家之人,隻要少俠有命,莫敢不從!”
“張大俠客氣了,天下事天下人管。我就是見不得那些明明各懷鬼胎,卻又給自己粉飾一層光輝仁義模樣的人罷了。”葉無病擺了擺手說道。
他說着,看了易繼風一眼,然後道:“易兄莫要誤會,這并非說你。這也不是譏諷,天下武人都是什麽模樣的,易兄應該也很清楚。這些人,實在是不值一提。名劍山莊上下,忠君報國,葉某也是佩服的。”
“葉兄客氣了。”易繼風聞言心裏暗罵一聲,你糊弄鬼呢!就你做出的那些事情,是像佩服我們名劍山莊的樣子嗎?
不過心裏這麽想着,嘴上卻不能說出來,隻是微微歎了口氣道:“越是江湖曆練,易繼風越是卻的心有餘而力不足。葉兄,今日易某似乎又做錯了事情?”
“這件事情……”葉無病看了張弢一眼,道:“怕是還得張大俠親自說出來,才更好一點。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情得和張大俠說一下。”
“哦?不知道葉少俠指的是?”聞言,張弢疑惑問道。
“這位姑娘。”葉無病身後一指,那一進門就在一邊裝成透明人的明道紅,說道:“這個姑娘,張大俠認識嗎?”
張弢一愣,看了明道紅一眼,卻是不認識這個差一步就會成爲自己小妾的人,當下不解地搖了搖頭道:“從未見過。不知這位姑娘是?”
“這就是你當日差點娶了的妾室,明道紅!”葉無病直接告訴了張弢,旋即又說道:“當日張君寶拐走了明道紅,也是不希望你娶一個這麽年輕的女孩罷了。”
“原來如此。”張弢一愣,看了一眼明道紅整個人,旋即歎了口氣道:“确實是年輕啊。”
他微微一愣,又看向了葉無病道:“莫非是葉少俠中意這位姑娘?還請放心,那件事情自從被君寶攪和了之後,我就已經絕了這份念想。哎,說出來不怕葉少俠笑話。事實上,我之所以要納妾,非是嫌棄了家裏的糟糠之妻。而是,對命數深信不疑所以,哎,倒是讓葉少俠笑話了。”
“哈哈,張大俠說笑了。倒是這姑娘,怕是喜歡上了張大俠的兒子了。”葉無病笑道:“葉某今日故意把這件事情提出來,就是希望張大家以後莫要介意此事,未來不管這姑娘是如何選擇,也算是一場喜事。”
“好,既然是葉少俠所說,那張弢哪有不從之理?就這麽說着了!”
張弢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葉無病今天幫他太多了,不管怎麽聽從都不爲過。這個人情,可謂是大的沒了邊了。
葉無病點了點頭道:“這樣就好,這姑娘也覺得這件事情對不住張大俠,這幾日裏也是惴惴不安呢!”
秦思容鄙視的看了葉無病一眼,這家夥在一些場合之上說話,卻也是中規中矩。尤其是該說的話,不該說的話,心裏看來也是有譜的,而且編起瞎話來,那是張嘴就來啊,根本不帶猶豫的!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絕對也是一種厲害!
張弢哈哈一笑道:“不曾拜堂成親,那就什麽都不算。這件事情回頭君寶知道了,估計也會開心吧!”
“那麽……”葉無病看了張弢一眼道:“就請張大俠自己說說,關于這張啓樵的事情,還有那些不曾說出來的一些事情吧。”
張弢沉默了一下,歎了一口氣道:“我和我這兄弟,都是秦桧丞相的人。”
“什麽?”易繼風一聽這話,噌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葉無病擺了擺手,讓易繼風重新坐下安心聽,道:“張大俠盡管說就是了。”
張弢歎了口氣道:“當年我們兄弟幾個,初出江湖,不知道天高地厚。招惹了一些敵人,被逼迫得走投無路之後,遇到了當年的秦桧,如今的丞相!他對我們有知遇之恩啊,這些年來,我們在他……”
張弢緩緩述說,其實也不外如是。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們給秦桧做事如何如何,在江湖上收集情報,從某種渠道上掌控武林,最後做出了張家這家大業大的成績,也有秦桧的影子在裏面。一路走來,秦桧算是張家的恩人。
然而,這些年來,他也越發的感覺到自己的理念想法和秦桧不一樣了。有些事情是經不起仔細推敲琢磨的,一旦想得多了,立刻就會發現一些不一樣的情況。
走到今日,他和秦桧之間,算是徹底的斷了緣分。而張啓樵今日出來,想說的,就是這些話。但是他和張弢不一樣,他說出來,卻是要把自己的擺到張弢如今的這個位置。
算是想要通過利用張弢,裝作大義滅親的模樣,把自己給洗白了。
當時,張啓樵開了個口,張弢就已經明白了自己這個兄弟想要做什麽,這才連忙上來阻止。
當然,一直到最後,張啓樵也沒能把自己想要說的話給說出來。葉無病這個什麽事情都無聊的想要插一手的家夥,在他們看來,估計是太讨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