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裏,正好是下課時間新同桌關切的問道:“班主任找你去幹什麽呀?”
面對同桌的關心,林雲澤坐下來聲說道:“我不是去參加樂團了麽,班主任擔心我會因此影響學習所以我跟他做了一個約定,如果我能在期中考時,保持年級前87名的成績,就能繼續參加樂團活動”
“如果沒有呢?”
林雲澤攤手,“那就乖乖回來念書呗”
“那你加油吧,争取期中考時,能夠發揮好”
說道期中考,林雲澤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倒在桌上:“我文科那麽差,我看退團是闆上釘釘的事了”
易安安慰道:“離考試還有一個月呢,你現在開始看文科,也還是來得及的不要這麽灰心”
林雲澤聽後,就盯着她看,看得易安都不太好意思繼續說下去林雲澤說:“你文科好,要不你幫我複習吧,給我勾畫重點之類的”
“行啊”沒怎麽猶豫,易安就答應了這讓林雲澤悄悄翹起了嘴唇,面對易安的心軟與助人爲樂,撒嬌什麽的最有用了
周五放學後,林雲澤拉着易安的手,去了一家咖啡店易安幫她劃了地理、曆史和政治的重點看着林雲澤空白的課本,易安吐槽:“看你平時上課挺認真的,怎麽一個筆記也不寫”
林雲澤撓頭,總不能說,想要你幫我寫筆記吧,她隻好編造了一個理由:“感覺也沒什麽好寫的”
易安拿筆輕敲她的額頭:“才不是文科不僅是背課本,還要加入自己的理解”她攤開了自己的課本,翻到第一頁,還拿出了不同顔色的馬克筆,“你先抄一下我的筆記吧”
“光抄筆記,我覺得我也理解不了啊”林雲澤伸手捂住額頭,有點苦惱所有認識林雲澤的人,都知道她有一雙漂亮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仔細修剪過的指甲蓋圓潤飽滿此時她的手覆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燈光正打在她的手上坐在她對面的易安感覺那隻手仿佛能發光,晶瑩剔透,白皙細嫩
“有這時間歎氣,不如先抄完筆記你要是有哪裏不理解,再來問我”易安面對如此無賴的林雲澤不曾心軟,她把課本和筆都扔給了林雲澤,叫她趕快抄書去
時間匆匆,林雲澤才抄了幾頁筆記,天就暗了易安的父親找來咖啡店,接易安回家吃飯
“你先拿着我的書吧,周日到了學校再還我”易安一邊收拾書包一邊說
“好”林雲澤也合上課本,打算離開了等易安走出了咖啡店,林雲澤才再次打開了課本,彎起嘴角笑
她翻開兩本曆史書的扉頁,對照着易安的課本,在她的曆史書右下角簽上了“易安”兩個字如果易安還在,就會發現,林雲澤的字迹同她的一模一樣
等天完全黑了,林雲澤終于起身,離開了咖啡店
林雲澤花了點時間回了家打開燈的瞬間,她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但家裏空無一人,她試着微笑,卻失敗了她好慶幸,現在的她并不是真正十五歲的她,不會再害怕得一整晚都睡不着覺
半夜兩點,林雲澤被餓醒了在吃了一碗煎蛋面後,她怎麽也睡不着,便起身去琴房
按下攝像機的錄制鍵,再将一封未開封的信和一束桔梗花一起放在琴蓋上,林雲澤做好了準備,并輕輕按下了琴鍵
一晚上沒睡,林雲澤感覺她的精神還好她喝了一杯牛奶,又吃了一份三明治後,她進到書房裏繼續抄書,勢要完美複制易安的課本
書抄到一半,她接到霍媽的電話,要她拿書房裏的一份文件到飯店去林雲澤翻了一下霍媽要的文件,沒搞懂市場分析文件有什麽重要的,霍媽要得那麽着急
去了飯店,林雲澤才知道,原來是霍媽喜歡的張導演來了飯店裏吃飯同行的還有影後周荨以及幾個林雲澤叫得上名字的演員
霍媽把文件扔到一邊,端起酒瓶和酒杯,拉着林雲澤進了包廂裏:“張導,我來敬酒了!”
張導長得有點寒碜,頭發白不說,還大秃頂他耷拉着眼,嘴還有點歪但才華橫溢,拍的每一部電影又叫座又叫賣是霍媽心中排名第一的男神
張導喝下酒後,注意到了跟在霍媽身邊的林雲澤:“這位朋友是……?”
“這是我女兒林雲澤”霍媽拍着林雲澤的肩膀介紹說,“雲澤,來,敬大導演一杯”
林雲澤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又怨霍媽昨天不回家都不跟她說一下,所以打定主意不想給霍媽這個面子她端起裝了果汁的杯子敬導演:“張爺爺,歡迎你到雲起來拍戲”
果然她一說話,飯桌上的人都在笑張導演笑得最歡,摸着白頭發說:“這朋友有點意思”
旁邊一個男演員說:“還有更有意思的呢”
“哦?”張導演看過去,聽他說下文
“你們不覺得這朋友和周影後有幾分神似嗎?”
聽他這麽一說,所有人都往林雲澤看過去,看了林雲澤又看周荨就連影後本人都點頭:“是挺像的”周荨是演藝圈内著名的大美人,巴掌臉、杏眼,長得格外精緻,這張臉拿到大熒幕上,無論是哭是笑,也不管是誰看了,呼吸都要一滞
影後端了酒杯站起來,笑着說:“見着了就是緣分不過雲澤朋友可别喊我奶奶或是阿姨啊,我還不老”
進了包廂後,林雲澤第一次露出笑容:“周姐姐好”她笑得腼腆,露出兩顆虎牙這樣就和周荨不太像了,又顯露出幾分純真來
周荨看着愣了一下,突然轉頭跟導演說:“我們不是還缺人演長甯公主時候嗎?你看雲澤怎樣?”
導演也愣了,随即拍手叫好:“是,雲澤來演正合适”
沉默許久的林雲澤卻說不好:“我還是學生,又沒演過戲到時候砸了導演你的招牌怎麽好”
導演卻擺手:“不礙事,長甯公主隻幾個鏡頭,一兩天就能拍完,你國慶節來劇組,不耽誤你上學吧”
周影後也在一旁幫腔:“是啊雲澤你沒演過不要緊,導演是什麽人啊,就算是頭蠻牛,在導演的鏡頭裏,蠻牛也成了神仙美人”她一說完,所有人都笑了
導演拍手叫好:“說的極是,在我的鏡頭下,有什麽不美的!霍老闆,你說呢?”
霍老闆的頭腦已被“雲澤能在張導演手下演戲”這個消息沖昏了,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這好呀到時候還請導演和在座的各位多多照顧我們家雲澤”
于是林雲澤進組演戲就這樣輕率的定了下來
周日回到學校裏,林雲澤刷了一個心眼,她把易安的書扣了下來,拿自己的書還回去易安收到書,一點也不懷疑,反而在替她着想:“你筆記都抄完了嗎?”看林雲澤點頭,才把書放回課桌裏
新的一周,林雲澤過得十分平淡,每天下午3點後,依然照常去樂團報道,并在周四去了雲起劇院參加彩排,爲國慶節表演做準備
周六一早,霍媽開車送林雲澤去學校樂團約在這裏集合,集中換禮服和化妝林雲澤去得不早不晚,她早在家裏就換好了黑色禮服,現在隻用化妝做頭發就好考慮到林雲澤還隻是中學生,化妝師隻給她上了一個淡妝,頭發更是簡單的吹了一下,讓原本有些毛躁的頭發變得順滑垂直
坐上校車來到劇院門口一下車,林雲澤就看到在門口等待的易安,她走過去,歡喜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這還是易安第一次見林雲澤穿裙子,而且穿得這麽正式黑色露肩禮裙搭配黑色高跟鞋,跟平時見到的她完全不一樣女孩的肩很寬,但也很瘦弱,如同衣架一般臉上的淡妝弱化了女孩偏冷的氣質,卻讓她的五官更加突出,讓她在此刻更加光彩奪目,如同盛放的白蘭花
“剛到不久你今天真好看”
林雲澤眼中的笑意更深,“謝謝”
盡管她很想和易安待在一起,但帶隊老師已在催人易安體貼的說道:“你快去吧等會兒我就在觀衆席上看你,你好好表現呀!”
林雲澤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進了劇院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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