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周全書在靈草廬忙了一大早上吃晚飯可算閑下來了,周全書見沒什麽太急的事情,便向草參師兄說要回去忙些事情,便出門而且。
“哎呀,這天崇山怎麽每座山都那麽高啊?”周全書擦着汗一路躲閃着走在織女峰山路間,偶爾見過幾個女弟子便說笑笑說自己來送藥什麽的。
“看來我周全書是沒指望考取功名了,也罷也罷,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嘿嘿,這織女峰女子多多,不如诓騙一個回家做媳婦。”周全書停頓歇歇,好像說得也不對,“聖人門生怎能說诓騙呢?我是真心找媳婦過日子的,對,真心的。也不知道昨晚李勇說的織峰四美到底長什麽樣兒,這麽多女子上哪兒去尋覓啊?”
周全書左右看看,山間一派絕世美景,層暖疊嶂,若是文人墨客到此還不得詩興大發?周全書張嘴哼了兩句,停下道:“現在不能作詩,不然一會兒碰見美女沒靈感了呢,嗯,對,一會兒見着長得漂亮的就賦詩一首,憑我周全書滿腹經綸,還不得迷死她們?”周全書越想越美,好似立馬就遇見一個大美女,拜堂成親,身後還有幾個女子哭着嚷着要做他的小妾,沒過幾年孩子都生了一大炕滿地跑……
一根茅草在周全書臉上擺弄着,周全書靠着大石睡着迷惑:“哎呀,别鬧,你們這些毛孩子,哎呀,你們這些做娘的也不來管管……”
“啊切。”周全書打了一個噴嚏醒來,正準備發火的,周衣衣捂嘴嘿嘿自笑,周全書幾天不見周衣衣甚是挂念,剛才的氣也就消散了,便問道:“衣衣,在織女峰有吃的麽?”
周衣衣道:“周大哥,你看,辰露師姐看衣衣的衣服髒兮兮的,特意給我做了一件紅紅的小裙子,多好看,你瞧。”周全書上下打量一番這個本家妹妹,開心道:“真美,呵呵。哦,你剛才說你那個辰露師姐給你做的衣服嗎?”
周衣衣重重的點頭,歡喜不已:“天崇仙界真是個好地方,有好多好吃的,還有關心衣衣的師姐,這裏的景色也美,到這裏真是來對了。”
周全書問的不是這個,道:“那個辰露師姐長得是不是特别漂亮啊?”周衣衣奇怪的看着周全書,道:“是啊,你問這個做什麽呢?”
周全書讪讪一笑道:“沒什麽,沒什麽。”周全書幻想着這個大家眼裏的美女到底是怎樣一番姿色呢?不由得花癡起來,自言自語:“要是能娶了她……”
周衣衣這才聽明白周全書的用意,盯了一眼道:“原來你是個大色狼呀,哼,衣衣不跟你玩了,去采桑葉了。”周衣衣扭身就走,挎着籃子哼着小調走向不遠處的山坡。
周全書好想着打聽更多的細節,喊道:“衣衣,到哪兒能找到辰露師姐啊?你等等。”
周衣衣頭也不回:“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辰露師姐是衣衣的好姐姐,不準你欺負她!”
周全書摸着腦袋,該怎麽讓這個小妹妹開竅呢?喊道:“沒,全書哥哥不是想欺負她,是想娶個媳婦,衣衣,衣衣,你總不能看着我們周家村絕後吧?哎,你回來跟我說說……”周衣衣不予理會,走入桑樹間摘桑葉了。
周全書看是覺得沒指望了,隻好自己去碰碰運氣了:“不管了,就算碰不見辰露師姐,遇見其他師姐師妹也好,隻要長得不差,中的偏上就好……”周全書繼續往山上走去,不過走了一小會兒,眼前的山路半嵌在崖壁上,彎彎曲曲的,走一段穿過幾處兩三丈長的山洞又豁然明亮。
田菜在荒地裏将昨天下午清理完荊條的地翻土,過不多時滿頭大汗,穿着原來那件滿是補丁的衣服顯得更髒。他停下摘掉頭上的草屑走向水潭邊,洗漱一遍感覺神清氣爽。
“好大的魚啊。”田菜興奮起來,站起四下張望看見一片箭竹林,他快速跑去用柴刀砍斷一根細長堅硬的竹子,再把根部削了尖了。
田菜走到水潭邊凝神靜氣的守護,見一條半尺寸長的魚遊了過來,算好方位用力紮入水中。
“哈哈,叉到一隻。”
往日裏,田菜與娘親沒有吃的他就想辦法去河裏抓魚,也就練得一手好把式,他一鼓作氣抓了四條魚,而且一條比一條大。
過不一會兒,田菜将魚清理幹淨,再撿來一些幹枯的樹枝生火,将竹竿砍成兩根各串上兩條魚開始燒烤一起。
田菜看了看之前堆在一旁的荊條枯草,想來昨夜風大吹幹了些,就起身拿起一根着火的木棍走了過去點着。
炊煙袅袅,一派恬靜的田園氣息。他想着,若是以後的日子都這樣無憂無慮也是很美的一件事。
周全書來到一處石亭子,擡頭望去:“織女亭。”
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身着一件淡紅色裙子走了,微風拂過衣角慢自飄動,外着的那件蠶絲衣裳薄如蟬翼,在身間如細細的漣漪輕柔起伏。
周全書臉色紅潤,踯躅遲疑一下,打起勇氣上前道:“敢爲這位師姐,可是織峰的辰露?”淡紅衣女子眼神淩厲,道:“辰露?”
周全書撓撓頭嘿嘿一笑,頭一次見天仙美人在自己面前,忽的顯得不知所措,兩隻手也不知道往哪裏擺放。
淡紅衣女子見着一位陌生男子一副書生模樣,不像是天崇仙界的弟子,冷冷的道了一句:“找辰露師妹做什麽?”周全書一怔,恍然道:“哦,原來是辰露的師姐,失敬失敬。我,我叫周全書,仰慕師姐已久,已久……”周全書一哆嗦把話給說錯了,本來是說辰露師姐的,這下一聽這語氣倒是像說面前的女子的。
淡紅衣女子面浮怒色道:“你我素不相識,怎麽說仰慕紫琳已久呢?看你一副文弱書生樣兒,卻是一般的穢色之徒!”
“啪”的一聲,周全書左臉被重重打了一巴掌,周全書哀痛幾聲捂着臉,委屈道:“我,我剛來天崇山幾日,與幾位師兄住在靈草峰腳下的草廬裏,不是有意冒犯紫琳師姐的,我不是穢色之徒……”
紫琳仙子喝道:“一個凡夫俗子竟敢上我們織女峰勾搭女子,不是穢色之徒是什麽?”
周全書吓得一抖,趕忙道:“我……我師弟李勇昨日給你們送過香料和草藥,我不是壞人……”
紫琳仙子甩袖道:“不是壞人?你連外門弟子都不是,不在山下好生修煉,無端端的跑來作甚,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男弟子個個心懷鬼胎,平日裏百般讨好我們織女峰女弟子。”紫琳仙子怒目,“還不快滾,要我動手嗎?”看樣子紫琳仙子要真的動手了,周全書這個呆子怎麽受得了修爲高深的紫琳仙子一擊呢?一看這架勢不對,周全書撒腿就往回跑。
田菜烤好了魚,美美的吃了一條:“好香啊,呵呵。”田菜準備再吃一條,看着遠處快要燃盡的茅草堆,又放了下來:“這三條就先放在這裏,一會兒翻土肯定餓得快,餓了再吃。”田菜拍了拍手,看着即将熄滅的火堆,想必餘熱還能将烤好的魚保溫一下,起身走到剛才翻了土的空地,深深吐了一口氣開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