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仙子咧着嘴巴,表情難以形容,搖頭歎息:“萍兒妹妹,剛才你姐姐說了,别犯花癡了,田菜小師弟可是我們蘇師叔的人,要是讓她知道了,你小命可就沒了,矜持矜持。”
“是啊,你們要是對田菜哥哥獻媚讓蘇師叔知道了,聽說會把人打死丢出寂門峰喂狗咧,小心些哦。”周衣衣走來,後面跟着嚴峻師兄,衆人行禮相互打了聲招呼。
嚴峻師兄微笑着:“沒事,師父讓我照看着衣衣師妹,你們盡管叙叙舊。”衆人一看嚴峻師兄和顔悅色的,也就恢複如常了。
花仙子道:“衣衣妹妹,這事兒你是怎麽知道的呀?”
周衣衣拉拉花仙子的手,道:“今年夏天的時候,田菜哥哥跟幾個打掃屋子的師姐眉來眼去的,被蘇師叔發現了,然後叫去發了脾氣,我躲在花叢裏瞌睡聽到的哦,嘿嘿。”
田菜擦擦額頭的汗:“哪兒有眉來眼去的?我看着大家辛苦就送了些茶水,隻是說了些俏皮的話逗幾個師姐開心放松一下,正巧被兮雲姐姐撞見,誤會了而已,别瞎說。”
“看來這些好看的花花草草都有主了,我們姐妹真是命薄福薄呀,唉……”萍兒歎息道。
花仙子咯咯的樂:“原來蘇師叔也會吃醋哇。”
李勇大聲歎氣:“田菜,想不到你小子長大了這麽招人喜歡呀,我這王侯之命怎麽這麽不堪啊?怎麽就姑娘喜歡我咧?”李勇指着自己,對着女孩子們道:“你們都瞧瞧我,我也不差,也是一表人才呀。”女孩們紛紛皺眉搖頭,其他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綠蘿道:“紫琳大師姐來了,姐妹們,我們去等師父來。”圍着離殇與田菜的女孩們紛紛散開,跟着綠蘿去到廣場中間。
公孫悠然看着青一禦劍落下,喊道:“青一,青一師姐。”
紫琳仙子走近道:“别喊了,她還在氣頭上,要想争取她的原諒那就用心比武吧。”公孫悠然應了一聲,看着青一仙子回望了一眼,走去大白狗身旁,撫摸小寶的狗頭安慰了一下,牛二狗大汗淋漓可算被解救出來。
花仙子走到木道和尚旁邊,扯了扯袖子:“木頭哥哥,多說說話,要主動一點。”
木道和尚鞠身,喧了句佛号:“阿彌陀佛,見過紫琳師姐。”花仙子與紫琳仙子一臉的尬尴,牛二狗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哎喲,吓死我了,這大白狗險些吃了我。”牛二狗扶着木道和尚大聲喘氣,紫琳仙子聞着一股汗臭味兒,轉身走了。
花仙子:“木頭哥哥,趕緊追呀,别杵在這兒了,快。”木道和尚如夢初醒,跟上紫琳仙子的腳步。
離殇道:“木道師兄頭發已經長那麽長了,看上去挺順眼的。”
田菜笑道:“是啊,多虧花師姐的撮合,木道師兄都開竅了,全按花師姐的指點去做,爲的是博得紫琳師姐的歡心哦。”
花仙子扶着南宮蕊兒的胳膊,歎氣:“木道師兄太木讷了,哎,我可真費老大勁了,可是就不會哄大師姐,傷透了我的心啊。”
南宮蕊兒微笑道:“那你教教蕊兒,怎麽能讓對方打開心扉呢?”花仙子附在她耳邊細語。
牛二狗嗅了嗅:“哪兒有酒哇?”牛二狗眼睛落在田菜腰間,樂呵道:“嘿!田菜小師弟,你腰上的是不是酒囊啊?”
田菜摘下酒囊遞了過去,還不得田菜開口牛二狗打開灌了一大口,咽下一口接着又一口:“好酒啊,好酒!”
周衣衣拉拉嚴峻師兄的衣角:“嚴峻師兄,這中元峰蒼穹大殿前可以喝酒嗎?”嚴峻四下看了看,道:“現在各峰長老還沒到,躲着一點應該沒事,還是不喝的好。”
田菜:“牛師兄,這酒裏放了點兒砒霜,還是别喝了吧。”
“噗!”
牛二狗噴出一口酒,衆人後退一步,花仙子甩着袖子:“你,你幹什麽呀?臭死了,讨厭!小寶,小寶……”花仙子心疼一身的新衣服,喊着大白狗的名字。
牛二狗幫忙花仙子擦袖子:“花師妹,千萬别叫那隻惡狗過來,我幫你弄。”
花仙子躲了牛二狗一腳,甩袖道:“不要碰我,煩死了,哼!”
牛二狗尬尴,轉向田菜:“你是不是要毒死師兄啊?還在酒裏下毒。”
田菜道:“這是我摘蝕骨蜂蜜準備的解毒酒,裏面隻有微量砒霜,味道更好。”
“哦,那還好。”牛二狗拿着酒囊聞聞。
田菜:“裏面還放了三種毒草……”牛二狗渾身一抖,趕忙塞回酒囊:“我還是别喝了,你拿去吧。”
公孫悠然笑道:“離殇師兄,此次中元會武一大亮點便是進入前五名可以修煉乾元秘法了,如今你的乾元秘法修煉應是到了幾重啊?”
離殇道:“已經過了第四重,正在突破第五重了,這乾元秘法奇妙無比,甚是難練啊。”
公孫悠然心裏一咯噔:“既然離殇師兄已經練得如此高深,想必這第一名非你莫屬了。”
離殇道:“天崇仙界自古能人輩出,這些年廣收門徒已經過萬,能不能得第一也是未知數啊。”
公孫悠然道:“即便得不了第一,前五名肯定輕而易舉了,那你……你打算參加此次中元會武嗎?”
周衣衣拉拉離殇的袖子,呵呵的樂:“離殇師兄當然要參加了,昨夜我聽白眉爹爹跟他說過的。”
離殇點頭道:“雖然我爹已經傳授了乾元秘法前六重心法,可是缺最後三重心法,師父的意思是讓離殇全力奪取第一名,此次中元會武要證明一番自身的實力,不能給雲逸仙居丢臉。”南宮蕊兒面帶笑容,癡癡的望着他炯炯的目光。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公悠然雙手合十念叨着。
衆人奇怪的看着他,花仙子皺眉道:“公孫師兄,你怎麽了?中邪了?剛才還好好的。”
南宮蕊兒笑了起來:“離殇師兄在蒼龍峰得了第一,當然要參加中元會武了。”公孫悠然看着她,道:“我是祈禱比武中别遇到離殇師兄,你看他來天崇山的時候仙法了得,如今乾元秘法已經破了第四重,要是我在比武前幾回合的時候撞見了他,肯定連前十名都進不去的,前五更别想了,趕緊祈禱吧。”
南宮蕊兒嗤之以鼻:“沒出息,你就不能自個漲點兒精氣神嗎?跟青一師姐比起來差遠了,你怎麽配得上她呢?真是個廢物,纨绔子弟。”
花仙子的胳膊頂了一下南宮蕊兒:“哪兒有你這麽怼人的?淑女些,别在心上人面前丢了分量。”
“哦,公孫師兄,剛才蕊兒失言,對不起了。”南宮蕊兒屈身行禮。
公孫悠然道:“沒事沒事,南宮師妹從一開始對悠然有誤會,國恨家仇心裏多少有些不痛快,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南宮師妹說的都是實情,不然青一師姐也不會恨鐵不成鋼了,教訓的是,教訓的是。”
南宮蕊兒臉色微紅,離殇側臉看了看,微微一笑:“大家能和睦共處在最好的了,萬千人中我們能相聚于此,都是緣分呐。”
花仙子身子輕輕的撞了一下南宮蕊兒:“聽見沒?都是緣分呐,該是你的肯定跑不掉的哦。”南宮蕊兒羞澀的低頭,貝齒輕咬嘴唇:“說什麽呢?人家那麽優秀還不一定能看上人家呢。”南宮蕊兒局促的轉動食指,不停地卷動着頭發。
花仙子低頭看着她羞紅的臉:“哪個人家呀?妹妹聽不懂呢,快說說,是哪個哪個人家呀?呵呵。”
南宮蕊兒将頭埋的更低:“讨厭了,就會拿人家尋開心,不理你了。”李勇與周全書看着直樂呵,南宮蕊兒不好意思,轉身就走。
“南宮師妹,你真的該祈禱一下,有的事情挺邪乎的,想必你也不願中途遭遇離殇師兄吧?”公孫悠然喊道。
“行了,還是多爲自己祈禱祈禱吧,别讓青一師姐再失望了。”花仙子轉身追上南宮蕊兒,周全書慌忙跟随花仙子說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