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菜背上背簍走出廚房,遠遠望着她輕柔舞動雙臂引來清泉,細細的播撒在花草間。
“真美。”田菜聽到小寶叫喚了一聲,微笑道:“兮雲姐姐穿粉色裙子是不是很好看?小寶。”
小寶跟着田菜往山下走,田菜不時回望:“她還是個粉嫩的小花骨朵哦,呵呵。”小寶圍着他竄來竄去的,開心的不行。
來到藏寶洞,田菜放好背簍走出洞口,拿出陰簡:“美人兒,變大些帶我們上去。”
“汪汪”小寶狂吠不已,田菜爲難道:“我知道,可是中元會武馬上開始了,你不想去看看嗎?”
小寶有些猶豫,田菜笑道:“好了,等到了下午再給捉野雞野兔吧?”小寶靠近他,田菜扛起小寶踏上陰簡。
陰簡玄清光大盛,嗖嗖快速破空而出,直達中元峰山頂。
此時,中元會武已經開始,萬餘門人圍繞着四個大台子。每個台子相隔五十丈有餘,幸好廣場足夠大,否則這麽多人可會擠死人的。
“昨天還沒有擂台呢,一夜之間就搭好了,真快啊。”田菜慢慢落地,放下大白狗。
田菜收起陰簡,看着每個台子前豎着一面旗子:“北朱雀,南玄武,東是白虎?東西颠倒過來了嗎?”
“嗯,西邊是青龍,正好在蒼穹大殿前。”田菜收起陰簡,發現小寶已經跑了老遠:“喂,你别跑那麽快,會把他們吓到的,哎……”
放眼看去,東西兩個擂台圍繞着三四千弟子,西邊青龍台上離殇已經将對手打敗,引來陣陣掌聲,數百女弟子更是歡欣雀躍。
花仙子聽到小寶的狗叫聲,轉過身來:“嘿嘿,小寶,快過來。”小寶跑到她身邊,花仙子柔軟它的耳朵。
“汪汪”小寶對着青一仙子叫了叫,青一仙子側頭看着小寶笑了笑,回頭接着看台上的公孫悠然。
花仙子笑道:“小寶,你别叫青一師姐了,她呢,現在正緊張着某人咧,呵呵。”小寶垂頭喪氣起來。
“小寶,小寶,呵呵。”周衣衣歡樂的跑來。
田菜疾步走來:“你這破狗就喜歡瞎跑,哎……”一群女弟子聞聲回顧發現了他,圍了上來。
“田菜小師弟,你來了啊,呵呵……”
田菜:“啊,是……”
“怎麽不早些來呢?剛才很精彩呢,呵呵。”
田菜撓頭:“我忙着做飯,所以晚了些。”
“哎呀,蘇師叔真好,有了個俊俏大美男做飯,羨慕死我們姐妹了。”
“呵呵,可不是嘛,我們就是命苦,怎麽就遇不上一個會做飯又會養花的美男子呢?”
田菜渾身燥熱,被幾個女弟子圍着手足無措。
“哎呀,幾位師姐,你們把衣衣遮住了,都看不到公孫師兄比武了。”周衣衣嗔道。
“公孫師弟在台上打的挺驚險的,自有我們青一師姐盯着,衣衣師妹不要急哦,呵呵……”
紫琳仙子走來:“好好的比賽不看,你們倒是爲難我這位田菜小師弟了,讓人家多難堪啊。有蘇師叔護着他,你們就别多想了,還是好生修煉武功吧,别讓師父瞧見你們在這裏春心蕩漾。”
萍兒道:“紫琳大師姐,瞧你說的,我們就是看着田菜小師弟帶着小寶來了,便準備跟他說說這台上比武的情況。現在大師姐來了,我們就不多嘴了,姐妹們,我們去朱雀台師父那邊看南宮師妹比武去吧。”圍着的女弟子散開,有說有笑的走去朱雀台。
田菜籲出一口氣:“多謝紫琳師姐解圍了,回去田菜再織一匹布答謝你。”
紫琳仙子笑道:“你給我們幾個姐妹織的布還沒用完,不急。怎麽,蘇師叔沒有責罵你來看比賽麽?”
田菜笑了笑:“她不準我們來中元峰,剛才我假裝到山間草藥跑來的,呵呵。”紫琳仙子微笑的點頭。
花仙子拉着紫琳仙子就往玄武台去:“走啊,木頭哥哥在台上呢,我們去看看。”紫琳仙子皺皺眉頭,臉露一絲悅色跟着走了。
“小寶,走去看看木道師兄。”田菜回頭一看,周衣衣已經拉着小寶去了朱雀台了。田菜搖搖頭,走去南邊的玄武台。
“嘿!你在這兒啊!”
田菜轉頭一看是李勇,道:“是你啊,你打完了嗎?”
“額……打完了。”李勇面帶難色。
周全書走來,笑道:“他呀,輸了,還輸給了牛二狗咧,呵呵。”
“不會吧?”田菜不可置信。
牛二狗走來,嘚瑟道:“怎麽不會?就李勇這點兒腿腳功夫,怎麽打得過我呢?好歹我在雲水峰學了五年仙法啊,哈哈。”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我早學了幾年麽?哼!”李勇不服氣道。
田菜道:“我還以爲你是最差的,沒想到你确實是最差的,昨天我還真沒看錯……”
李勇山下看一眼田菜:“沒看錯什麽?”
田菜:“額……”
“草包一個。”周全書差點兒笑出聲來。
李勇氣不行:“就,就你們能,我看你們能不能進入前五,赢了一回就嘚瑟的不行,哼。”
田菜攤開兩手,無奈的搖頭:“沒辦法,各位長老無視我寂門峰,我這天才連個上台的資格都沒有。”
“切!”李勇不屑一顧。
牛二狗問道:“周師弟,你如何?”
“啊,僥幸赢了一回,隻怪雲水峰那個弟子太弱了,呵呵。”周全書感覺還挺美的。
田菜訝道:“哇,周大哥,看不出來你現在這麽厲害了!”
李勇哼了一聲,道:“不就是曠古師父偏心麽?把煉丹制符的本事教給了他,人家打他的時候,他就貼個鬼畫符遁地跑開,鬧了半天把人家轉暈了,遁走到人家身後抱腿将其撂倒了,小伎倆,不爲足道!”
牛二狗道:“不過,剛才我們雲水峰那個弟子确實太弱了,跟李勇師弟差不多,即便過了第一關怕是也難敵後面的對手啊。”
田菜奇怪道:“不對呀,昨天不是說周大哥對陣那個秦三目嗎?”周全書打個哈欠,搖搖頭。
李勇笑道:“還别說這個,昨天是草參師兄看錯了,鬧得周大哥一晚上沒睡好,半夜起來瞎竄,吓得我以爲是鬧鬼了呢,煩死了。”
牛二狗與田菜笑了起來,周全書道:“可不是嘛,那個秦三目那麽厲害,還有一把遠古神器三尾刀在手,任誰遇上也會畏懼幾分的。”
田菜道:“牛師兄,雲水峰弟子衆多,也不至于這麽差勁吧。”
牛二狗咳嗽一聲,道:“我們雲水峰的人很奇怪,喜歡舞文弄墨什麽的,對于打打殺殺這等事不甚熱情,所以連我這等無名小卒都能進入前十名啊。你說的也不錯,我這人呢喜歡亂逛,時不時在山間旮旯碰見仙法獨特高深之士,呵呵。”
李勇道:“不會吧?那,雲籍師兄不想爲自個争光麽?打發你們這等三腳貓功夫的人上來,豈不是丢盡臉面啊?”
“你瞧,台上那位與木道師兄對陣的弟子也是我們雲水峰的,師父他就在對面悠然的搖着扇子,你瞧他哪兒像個着急的人呢?”牛二狗指了指。
周全書搖頭:“你們雲水峰可真是世外桃源啊,高手隐居不出哇,盡派些歪瓜裂棗出來對陣。”牛二狗無語,欲言又止。
台下爆發一陣掌聲,木道和尚收起木棍,雲籍伸手示意停下,道:“青木峰木道獲勝。”雲水峰上去兩個弟子将躺着地上的師弟擡了下去,雲籍面無所動。
“我來!”一位蒼龍峰弟子跳上台,喊道:“這位師兄,你挂着一串佛珠,佛不是佛,道不是道,拿着一根木棍就将那位師弟打傷了,伍金來與你讨教讨教。”
“什麽五斤七斤的?一個外門弟子敢來跟我們青木峰木道師兄對陣,不知道你幾斤幾兩啊,哈哈……”台下爆出一陣大笑聲。
伍金哼了一聲,道:“此次中元會武布告說的很清楚,在勝利的一方沒有重傷的情況下,可以允許沒有入圍的仙界弟子上台挑戰,木道師兄現在毫發無傷,我上來挑戰又有何妨?”
雲籍道:“那就開始吧。”
牛二狗皺眉:“伍金?沒聽說過此人啊?”
草參師兄走來,道:“此人雖未聽說,但看他那把劍就不一般,這些年來天崇仙界的弟子三教九流皆有,别被他外門弟子的表象蒙蔽了。”
李勇道:“草參師兄說的沒錯,李勇經常去各峰送草藥,總感覺有些弟子不對勁,就跟秦三目那三個家夥一樣,别小瞧了他們,我看他們就是故意隐藏身份罷了。”
“你們瞧,那家夥拔劍了。”周全書道。衆人看去,見那伍金手中的劍散發出奪目的紫氣,淩厲逼人。
木道和尚怔了怔,集中精神蓄勢待發。
紫琳仙子眉頭微皺:“那劍不一般……”
“什麽劍?”花仙子問道。伍金揮劍與木道打鬥起來,台下歡呼聲大起。
紫琳仙子搖頭:“不知道,雖不是什麽邪物,卻是詭異的很。”
“嗖,嗖。”木道和尚手中的木棍斷成三節,後退幾步定在紫琳仙子前面。
“木道!”紫琳仙子喊道,木道和尚側頭看見了她。
“接着!”紫琳仙子拔出手中的仙劍,推了上去。
木道和尚接住紫琳仙子的仙劍,微笑着點頭:“多謝紫琳師姐。”
伍金笑道:“紫琳師姐,你這可是在幫他?哈哈哈。”台下一片唏噓嘩然。
紫琳仙子臉脹紅,道:“紫琳那把仙劍隻是仙劍谷最普通的劍,略有靈性,平日裏紫琳拿着方便練劍而已。方才你斬斷了他的木棍,而你手中的寶劍靈力強盛,你憑借着手中寶劍大占優勢,我隻不過是借木道師弟用一下,難道有什麽不公平嗎?”
花仙子道:“就是,要是你怕輸了丢人,幹脆就下來吧。”
伍金笑了笑:“無妨,那就繼續吧。”伍金沖向木道,二人對打起來,花仙子看了看紫琳仙子的手抓緊自己的胳膊,兩眼直直的看着台上。
“你緊張了?”花仙子笑道。
“哪兒有?”紫琳仙子松開了花仙子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