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桌前碼字,苦思情節前置,忽驚遠山噬日,又是更新之時。
爛打油詩的分割線
“你”郭銘山肺都要氣炸了,氣的都說不出話,他自己都沒打過兒子郭騰飛,現在卻被當着面打成這樣。
“我什麽我?”李剛一臉賤笑:“我是你爸啊,見了我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對了,我叫李剛。你懂得!”
“快放了我兒子!”郭銘山看向于奇,喝問:“難不成你們國處局跟他是同謀,你們要造/反不成?”
“造不造你說的算?你腦袋裏裝的都是翔麽?”張鳴不屑的鄙視道。
張鳴巴不得兩邊趕緊打起來,到時候他第一出手的對象就是郭銘山,因爲他很想看看郭銘山那一身肉受到重力攻擊會怎麽樣,會不會直接掉下去,掉下去
“好!好!好!”郭銘山确實無奈了,這幫暴力分子軟硬不吃,你還不能跟他們動手,因爲打不過。最後他看向李剛目露兇光:“不要以爲他們包庇你就沒事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同夥,我看你家裏人就像!看來要把他們帶來跟你當面對質才行。”說完也不用郭銘山安排,手下立刻有人心領神會的部署下去。
“什麽?”
于奇身上騰地冒起火焰準備動手,其他執行者也瞬間蓄力待發。他們如何會聽不出這個郭銘山竟然無恥的以李剛的家人來要挾。
被于奇等人的氣勢所懾,郭銘山不自覺的後退一步,但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後立刻又硬着頭皮把那一步邁了回去。而郭銘山身後的軍隊也嚴陣以待。郭銘山賭于奇不敢在這當着這麽多人先動手,畢竟他官職在身。
現場氣氛劍拔弩張,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哎~”李剛一聲歎氣打破雙方對持的沉寂氣氛:“果然是父子呢,連想法都一樣。這絕對是你親生的,不是隔壁老王的種。至少這點你該高興下。”
“牙尖嘴利,勸你趕快放了我兒子并束手就擒,到時候我還會考慮對你寬大處理。”
“你沒睡醒麽?能不能别做夢?”
“好,你膽子夠大。不過我再勸你一次,就算你不爲自己着想也最好爲你‘同夥’考慮下!”郭銘山特意将‘同夥’這兩個字加重語氣。
“同夥麽?”李剛嘴上露出笑意,心說我有個你所謂的同夥就在你們扣押的車上,在你眼皮底下啊,還找我同夥,是找逗吧。
這也不怪郭銘山,他隻是知道自己家被襲擊,也猜到肯定他那寶貝兒子惹了禍,具體怎麽個事并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事情發展成現在這種狀況的起因是他兒子綁架了眼前這叫李剛的執行者的妹妹,而他妹妹就在那些被扣押的獲救女孩中。以李剛家人威脅也隻是臨時想起的主意,所以還沒注意到李剛的妹妹已經在他手中這一事實。
隻是郭銘山看到李剛不怒反笑,料定他在虛張聲勢,便接着加把火道:“沒錯,你的同夥。你可要慎重考慮,别做出後悔的事!”
“稍等,我打個電話呃,訊通先”說着李剛在郭銘山詫異的目光中不緊不慢的掏出他的訊通,用快速按下了快速撥号鍵。
“你别耍什麽花招!”
郭銘山見李剛要聯系什麽人,擔心他要耍花招,但兒子郭騰飛還在他手裏,投鼠忌器而不敢輕舉妄動,隻能警告下,可惜沒什麽用。
很快李剛的訊通接通了,就聽他對着訊通道:“喂,鐵皮兄,我這邊已經沒問題了,不過好像有蒼蠅去煩人我家人,你有問題嗎?”
李剛所說的蒼蠅自然是指之前郭騰飛派的人以及剛才不久郭銘山的第二波。而随即李剛便聽到訊通裏鐵皮萬年不變的聲音:“沒問題。”
“那我就放心了。對了,蒼蠅是害蟲,不用客氣,盡管消滅幹淨。”
“”
“别玩深沉嘛,不跟你說了,我這還有兩隻大蒼蠅,拜拜。”
也不等另一邊鐵皮回複,李剛已挂斷訊通。然後對郭銘山道:“剛才跟我家私人保镖聯系過了,煩我家人的蒼蠅他會處理掉。”
還不能郭銘山開口,張鳴已經嘀咕起來:“私人保镖,大家就沒人想吐槽下麽?”
林甯指了指自己:“連私人女仆都有,有個私人保镖這種設定似乎也可以接受。”
張鳴斜眼看着男身的林甯:“你頂多算半個吧。”
“你這算人身攻擊麽?”
“你們太狂妄了!”郭銘山終于忍無可忍,大吼一聲打斷林甯跟張鳴毫無營養的吐槽,緊接着就要下令動手拿下李剛等人。
然而還不等郭銘山的命令出口,于奇伸手指對地面虛空一劃,一道火焰随指尖迸射而出如同激光在他與郭銘山之間的地面上畫出一道火線,然後說道:“郭副市長,如果你們跨過這條線,那我就可以認爲你意圖攻擊國處局,妨礙國處局執行公務,我們将有權反擊。您可考慮好後果在行動!”
郭銘山感受到火焰的灼熱呼吸不由一窒,一時激動而發熱的頭腦瞬間冷靜下來,暗道:“一激動就差點忘了他們是幫實力極其可怕的執行者,就自己這點兵力别說打他們,就是再加十倍也不見得是他們的對手。早知道就多帶點人了。”
其實若今天郭銘山面對的對手不是執行者而是其他人或組織,這百十來号武裝到牙齒甚至還有機甲的士兵妥妥的可以控制場面。但郭銘山哪想得到會碰上執行者,這幫明泉戰力最高的人形怪物。所以百十來士兵毫無作用,連給人家熱身都不夠。當然就算提前知道也沒用,郭銘山想多帶人能帶多少?他這些士兵可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從關系不錯的朋友那借來的。就算再多借點,最多無非也就翻一倍,依然不夠給執行者們熱身。
見事不可爲,郭銘山冷哼一聲:“不要仗着你們實力強大就肆無忌憚,孰是孰非法律會給予公正評判的。”
既然這樣下去對自己沒好處,郭銘山也不再堅持讓李剛放了他兒子及将李剛當恐怖分子抓起來。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趕緊讓他們走,然後抓緊時間将證據和證人處理一下,坐實他恐怖分子的身份,到時上了法庭讓他百口莫辯。無非就是讓兒子多受兩天罪。
“郭副市長既然這樣說,那就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讓你的人讓開,我們要帶走嫌疑犯。”說到這于奇又一指被扣押的救護車輛:“還有放了她們,他們是重要證人,而且不少還需要去醫院治療,若再耽誤下去,我可就要懷疑郭副市長的用心了。”
于奇也不想真在這打起來,畢竟對方身份在那,犯罪的是他兒子又不是他,不管這事跟他有沒有關系,沒證據的情況下他就是沒罪。現在可不是封建社會,家人犯罪還實行連坐。若他真跟這事有關系,等調查審問完他兒子拿到證據,他也跑不了。
不過這回心中已有計較的郭銘山倒也光棍,聽完于奇的話直接胖手一揮:“放人,讓他們都走。”
郭銘山一聲令下,軍隊雖依然嚴陣以待,但卻井井有條的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路。扣押着被救少女們的士兵也紛紛離開救護車輛,并給他們讓開了路。
于奇見郭銘山讓開沖衆人招呼了下:“提高警惕,小心他耍花樣,我們走。”
“放心吧頭,像我這麽機警的人能夠識破任何小動作。”張鳴說着便上前一步要一馬當先。
于奇沒有阻止張鳴,他知道張鳴的重力屏障也是極強的防禦手段,讓他在前面就算有個什麽意外也能應付。其他執行者不用于奇指揮,默契的組成防禦隊形,随時準備應付突發情況。
接着于奇看向李剛手中昏迷中的郭騰飛,對李剛道:“走吧,把他帶回去。”
“不要。”李剛回答的那叫一個幹脆,連一瞬間的考慮都沒有就直接脫口而出。
“啥?”
“我說過啊,我讓他活到現在可不是爲了讓他得到什麽公正審判的,現在把他帶回去,那我豈不成逗逼了?”李剛解釋。
于奇愣了,執行者衆人愣了,連對面的軍隊都愣了。郭銘山同樣愣了,但随即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于組長,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你聽聽他這口氣,分明就是恐怖分子,要殺人滅口!”
于奇沒有理會郭銘山的叫嚣,而是一臉凝重的對李剛道:“不要沖動,你現在這樣正中他的下懷。”
“我考慮過了”李剛咧着嘴沒心沒肺的笑道:“這事肯定沒法善了。當然,從走進這所房子我就沒打算善了。更何況”說到這李剛沖對面的郭銘山挑了挑眉:“他可是直接參與者。”
确實,李剛知道這房子的主人是誰後,闖進去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這事沒法善了。
因爲若這隻是一所普通的房子,裏面也隻是普通的綁匪或者是世界之影的陷阱也好,救了人并把綁架者幹掉也就幹掉了。打擊犯罪活動和不法分子,這不是執行者的本職工作麽,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但這不是普通的房子,綁架者身份也不普通。所以就成了這種局面。退一萬步說,就算李剛對郭氏父子的所做所爲視若無睹,隻救了小偉就走不管其他人死活,郭氏父子也絕不會讓一個知道他們不可告人的醜惡行徑的人活着。況且,李剛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别的不說,就是綁架小偉這一條,就有足夠的理由讓他捏死始作俑者。自幼孤單的李剛更懂得家人的珍貴,家人就是他的逆鱗,對他本人下手或許他心情好還能放過,但對他家人動手就沒有商量餘地了。既然兩方從開始就注定水火不容,自然沒有善了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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