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小區,柳昊擡頭看看,掃了杜錦一眼,指了指前方一個樓棟,“就是這裏了,我們上去吧。”
杜錦點點頭,和柳昊走進樓道。看着被塗的髒亂不堪的樓道,他疑惑道:“老三,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兒不像是老大的家啊!記得聽老大說過,他家也算是小康家庭,應該不會住在這麽髒亂的地方吧?”
柳昊點點頭,“那就有可能不是他家,但老大的确就在這裏,我們先上去看看吧。”
杜錦點點頭,跟了上去。
六樓頂層,柳昊拿出手機,看地圖裏面張飛所在的信号就在這間房裏。
上前敲了敲門。
砰砰砰
一片安靜。
“沒在家嗎?”杜錦撓頭說。
柳昊搖搖頭,再次敲門。
砰砰砰……
連着好幾次,裏面都鴉雀無聲,仿佛真沒人似的。
柳昊轉頭看看,看對面一家,似乎很久沒人住了,防盜門上有着厚厚的一層灰塵。
再看看張飛所在的這間房,防盜門上,除了門拉手旁有些手印,其它地方也是厚厚的一層灰塵。
這兒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經常有人住的家。
“撬門吧。”柳昊道。
“好。”杜錦點點頭,然後看着柳昊。
“看我幹嘛?”柳昊撓頭。
“撬門啊!可我們沒家夥,怎麽撬?讓你朋友幫幫忙送個家夥來。”杜錦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說。
柳昊無語,“用不着,今兒個就讓你見識下哥們的厲害。”說着,伸手抓住門把手,用力一擡一拉。
啪
杜錦目瞪口呆。
柳昊也有點傻眼。
門把手被拉掉了,防盜門紋絲未動。
“好吧。”杜錦吧嗒吧嗒嘴,“老三,你天生神力啊!可門還沒開呢。”
柳昊臉微紅,哼了一聲,惱羞成怒的伸出手,手心中帶着一絲靈氣,朝防盜門鎖拍去。
啪!
防盜門鎖頓時跟‘支離破碎’似的掉落下去。
這次杜錦是真目瞪口呆了,低頭看看柳昊的手,忍不住叫了一聲,“我了個靠,鐵砂掌啊?”
柳昊得意一笑,心中卻有點沉重。這麽大動靜,屋子裏都毫無動靜,不對勁啊!
“快進去看看吧,不太對勁。”柳昊說。
杜錦點點頭,使勁一拉,防盜門打開,走了進去。
這是普通的兩居室住宅,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的裝修風格。兩人沒有過多注意這些,快速在客廳巡視一圈,沒人。
然後跑去卧室,沒人。
又去最裏面的一間卧室,一看,有人,還是兩個人。
怪不得剛才在外面柳昊用神識掃不到他們呢,這間卧室,加上床鋪,距離入戶門口整相差十米。
“啊!老大。”
杜錦驚呼,其中一人正是張飛。此時張飛帶着絲絲血迹,昏迷不醒。在他懷裏,還緊緊地抱着一個昏迷的女人,歪躺在床上。
柳昊快速上前,伸手拉住張飛的手腕,一探,松了口氣。還好,隻是昏迷。
在看看女人,也是昏迷。
度過一道靈氣進入他們體内,溫養着他們身體,并假意的從懷裏取出兩顆療傷藥,給他們服下。
杜錦在旁看着,知道自己兄弟不凡,也沒阻攔。
看柳昊忙完了,才走上前問:“昊子,老大這是咋了?”
柳昊搖搖頭,“被人重擊導緻昏迷的,現在沒事了,估摸着待會就會醒來。”
杜錦點點頭放下心來。
十幾分鍾後。
張飛緩緩睜開眼,第一時間看向自己懷裏。
看到那女人,他松了口氣。然後擡起頭,看到柳昊和杜錦二人,一愣,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老二老三,你們怎麽來了?”
杜錦撇撇嘴,“老大,我們來之前不是跟你通電話了嗎?”
張飛點點頭,“是啊,抱歉啊兄弟,本來還想去高速口接你們呢,結果……”然後他看看懷裏的女人,說:“雙雙沒事吧?”
柳昊看了女人一眼,這次看清她的形貌,算不了漂亮,可也算得上清秀,屬于小家碧玉的那種。
“她沒事,老大,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張飛松了口氣,接着又爲難起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柳昊還沒什麽,杜錦受不了了,“老大,有什麽事,是不能和兄弟們說的啊?”
“老二,别急,讓老大慢慢說,真不行就把小四也叫來,大家一起說。”柳昊拉拉杜錦,看似是在勸杜錦,其實他也在逼着張飛快點說。
他說的小四,是他大學同寝室,歲數最小的那位。那可是個話簍子,如果讓他站在這說,說上三天三夜都不帶一個重複的。
他們同寝室的這三位兄弟,可是深受其害。
果然,張飛一聽到讓小四來,渾身打了個冷戰。要是讓小四來審問他,那他還真可能受不了了,那可是比嚴刑逼供還嚴刑逼供啊。
“還是别了,不用麻煩小四了。其實也沒什麽,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在老家訂了婚事,對象就是雙雙。”
“原本是訂好日子要近期結婚的,結果臨結婚時,就是我去東湖那次,她媽媽突然說要退婚。所以我就等不到跟你們相聚,就急忙趕回西安。”
“那些天,一直在想法說服雙雙媽媽改變心意,結果一直沒什麽效果。所以我就想着和雙雙一起私奔,而且雙雙也願意。”
“結果你們前天突然打電話要來西安,我就和雙雙一起躲在了這裏,想着等接着你們後,看看能不能一起去東湖。”
說着,張飛低下了頭。
柳昊和杜錦面面相觑,他們還以爲張飛欠了債,被人追殺,躲到這裏的呢,沒想到這原來是私奔啊。
“老大,你真行,玩起私奔了。”杜錦誇張的豎起大拇指。
“那老大你們這是什麽情況?”柳昊指指他臉上的血迹,也是問道。
杜錦收起誇張的表情,也是關切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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