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祠大院,此時院内已經站滿了人。
人很多,但很有秩序,也不顯得混亂。
姜若雪朝自己父親走去,柳昊來到賓客所在的位置,站在小叔身旁,觀摩着姜家祭祖。
随着姜家一位年過古稀的老者一聲大喝,祭祖儀式正式開始。
姜家衆人神色虔誠,跪拜着列祖列宗。
儀式很莊重。
但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不論是姜家人,還是惠家,包括衆多勢力的人,就連自己小叔,當看到案台上擺放的那枚白玉令牌時,目光中都是充斥着貪婪。
要知道,這枚令牌,可是蘊含着一個千年家族的最強底蘊的啊!
這枚令牌,可以讓一個一流世家,甚至二流世家,迅速成爲頂級世家啊!
說句難聽話,如果沒有這枚令牌,姜家怎麽可能成爲五大古世家之一?又怎麽可能有這麽大面子,讓四大頂級古世家親臨姜家,觀摩姜家的祭祖大典?
柳昊歎了口氣,看來各大勢力,都把這塊令牌當成一塊肥肉了啊!
他突然有點腹黑的想,如果讓觊觎這塊令牌的人知道,他們費盡心力想得到的這塊令牌,是一塊普通的白玉牌子,會不會吐血三升?
嘿嘿笑了兩聲,他轉頭看看身旁的顧攬月。
她一直安靜地跟在小叔身旁,沒有離開過。
此時,她正茫然的望着院裏的那六顆老樹,還有圍牆外面的那片小樹林,看來她是看出來什麽了。
覺到柳昊看來,她皺着眉說:“這裏……”
“看出是誰的手筆了嗎?是不是你們那裏人的手段?”柳昊打斷她的話,問道。
顧攬月輕輕點頭,“有點熟悉,但一時想不起是那位前輩。”
柳昊點點頭,不在多問。
隻要知道姜家這座大陣,是來自祖地就行了。
這樣可以證明,地球上,除了祖地,沒有别的修仙者了。
呃!還有他。
姜家祭祖儀式很隆重,嫡系祭奠過祖先後,旁系。長輩後,晚輩。姜家這麽多人,這一套程序走下來,兩個小時便過去了。
等姜家那位老者宣布祭祖大典結束,旁系族人緩緩退出祖祠,隻剩下嫡系,還有柳昊他們這些賓客。
柳昊動了動身子,暗道一聲,好戲要來了。
果然,在他這個念頭剛一落地,姜老大走出來。站在最前方,拱拱手,然後對姜睿說道:“老三,按照我們兄弟之前投票,你該讓出家主之位了,交出家主信物吧。”
衆人目光齊刷刷的落到姜睿。
姜若雪擔憂的看向父親。
柳昊不知何時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肩膀。
姜若雪愣了下,看他一眼,臉上的憂慮少了些許。
姜睿眼皮都不動一下,他臉色淡然,指着案台上的那枚令牌說:“大哥,你真的決定請出令牌?把姜家底蘊浮出水面了?”
衆人嘩然,沒想到姜老大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想幹嘛?
把那些财團勢力放到明面上來,是不想安于現狀了嗎?
是想擴充姜家勢力嗎?
柳西皺皺眉,如果姜家底蘊放到明面上來。如果姜老大坐上家主之位,這對柳家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啊。
就連惠鍾也是皺皺眉,姜老大之前可沒有告訴他這些。
不過很快,他眉頭松了下來。
按照他給姜老大挖的坑,姜老大越嚣張,死得越快。就算他最後得到那些财團勢力,坐上家主之位,也會很快的改姓爲惠。
姜老大已入套,他現在隻需幫助姜老大清除障礙,收緊套子便可。
姜老大沒有爲姜睿揭穿自己而惱怒,他平靜的看着姜睿,“你主持的姜家死水一潭,現在老爺子去了,姜家交給我,我可以讓姜家更輝煌。”
姜睿搖搖頭,眼裏全是失望之色。
“不要總是一副恨其不争,就你自己聰明,别人都是傻子的模樣。”看到姜睿這幅表情,姜老大爆了。
他看了眼身旁的兄弟姐妹,對着先祖靈牌拱了拱手,說道:“姜家曆來的規矩,我們有權投票,罷免你的家主之位,你現在已經不是姜家之主了,快交出信物。”
“不錯,你們是有這個權利。”
姜睿點點頭,“可祖宗規矩,姜家底蘊,隻能是底蘊。”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姜老大大喝一聲,“行,不交出信物是吧。”随着他的話,他身旁的姜老二突然快步來到案台前,就要去抓案台上的白玉令牌。
可這時。
不知道從哪裏突然蹦出兩名彪形大漢,擋在了姜老二面前。
“讓開。”
姜老二怒喝道。
兩大漢無動于衷,臉色都沒變一下。
“好、好、真好,老三你長能耐了,沒想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暗衛都調出來了,姜家暗衛是保護家族,抵抗外敵存在的。你倒好,拿出來對付自己兄弟。好,真好。”姜老大憤怒的大笑起來。
站在一旁看戲的賓客們驚訝,沒想到這兩名大漢,竟然是姜家,除了那些财團勢力之外,最神秘的底蘊之一,姜家暗衛。
據傳,姜家暗衛人人都是暗勁以上的高手。
“隻要家主信物還在我手上,那我就還是姜家之主。沒我的命令,沒人能動令牌。”姜睿緩緩的說。
“是嗎?”
姜老大詭異的笑了笑,回過頭,看向惠鍾,“惠兄,該你出手了。放心,我許給你的承諾,絕對會兌現的。”
“哈哈,好。”
惠鍾大笑一聲,“姜睿兄,做人不能太過執着了。我覺的,把姜家交給你大哥,姜家一定會更輝煌的。”
這話說的在場的人都是嗤笑不已。
更加輝煌?
這話,恐怕就是你自己,都是嗤之以鼻的吧。
姜若雪擔憂的看向父親。
“沒事的。”
柳昊捏捏她的小手安慰道。
對于惠鍾插手,在場的人沒一個奇怪,這是大家早就心知肚明的了。△ia△bi△△
姜若雪看看他,咬着嘴唇,張張嘴,想說什麽。
可最後神色一暗,沒說出來。
柳昊笑笑,捏捏她的小手,安慰一下,不在說話。
姜睿面無表情,“惠家這是要插手我姜家的事嗎?難道惠家忘記五大古世家的規矩了?”
“這個,可不是我要壞規矩,要怪也是怪你大哥,這是你大哥求着我的合作。”惠漢武說。
“哈哈,惠鍾,你可以撞鍾了,沒見過你這麽無恥的。”
這時,沉默了半晌的柳西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