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我當時真的是太愚蠢了,以爲自己滿足了他們的要求,村莊和村民就可以安然無恙。現實的結果就是,我的身體被那個貴族所帶來的軍人糟蹋了,當我要求那個自稱貴族的人遵守承諾的時候,他卻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和一衆得到滿足的軍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無力地躺在床上,内心充滿了憤怒,我使勁地在用拳頭錘着床,但是事情的展并不會因此而停下。由于寡不敵衆和武器不夠好的原因,抵抗的村民很快就被訓練有素的軍隊沖散了,一些人趁亂逃出了村莊,一些人則非常不好運,當場就被殺死在街上,還有一些來不及走的老人也悉數被殺死,年輕的女人則落得了和我一樣的下場。似乎就是一瞬間,原本和平幸福的村莊變成了地獄一般,到處是血流成河,到處是蜷縮在一起的屍體,還有部分的房屋被軍隊放火燒了個精光。然後軍隊和貴族們才滿意地離開了這裏,帶上那本不屬于他們的東西。
秦明把頁翻到了後面,現是說别的事情,他就把本子合上,和項鏈一起放在口袋裏。
“現了什麽嗎?”
“有,一條項鏈和一個本子。”
“如果我沒猜錯,兩條項鏈應該是相對的,而那本子是李靜雯以前的日記。”
“你猜對了。不過我很奇怪,本子上并沒有提及村莊被毀滅之後,蔡哈伯的下落。”
“這個問題我之前也查過,不過任何線索都沒有,就此成爲了懸案,我想答案隻有她才會知道了。”尚敏指了指沒有了動靜的李靜雯。
“是的。我現在打電話叫人來,再等一下就可以了。”
“好的。”
接電話的是嚴磊,他正在對張婵進行着保護,他聽說了事情之後,立即表示可以叫一架直升機來接他們,秦明卻反對,因爲直升機才顯眼了,安排一部普通的車子來就可以了。剛挂上電話,李靜雯卻突然掙紮着爬了起來。這讓秦明和尚敏大爲緊張,誰知道她會不會再次攻擊他們。
“你看了我的日記之後有沒有什麽特别的想法呢?”
“有,但難不成你因爲這樣就要把我們全都滅口嗎?”
“哈哈哈……你看我接受了你們送的禮物之後還可以做什麽嗎?”
“我想是不能的了,除非你是人。”
“人?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人,一切都是‘阿法拉’的錯。”
“或許你說的對,不過我對一個問題很奇怪,村莊被人毀滅了之後你是如何逃出來的,還有蔡哈伯究竟去了哪裏?”
“他……他無處不在……隻要有任何的需要,他就會出現在任何地方。”
“聽你這麽說,蔡哈伯已經死了?”尚敏插口問道。
“不對,他沒有死。”
“什麽意思?”
“蔡哈伯他的**雖然已經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但是他的精神卻永遠不滅,因爲他還沒有達成幾千年以前對我的承諾。”
“什麽承諾?”秦明問。
“就是爲我報仇。”
聽到這句話,秦明明白了,實際上李靜雯是已經死去的了,這一點毋庸置疑,隻是有人用了某種方法令她的靈魂保存在現實世界裏,偶然一個機會之下李靜雯的靈魂才重新回到身體裏面。而這個機會就是之前秦明和張婵,還有嚴磊在後山山洞裏所做的事情。但是這樣就有一個問題,爲什麽一複活沒多久,李靜雯她就本性表露,并且以邪教的名義對他們進行追蹤和攻擊呢?還有秦明還不能夠理解爲什麽李靜雯會說蔡哈伯無處不在。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在我死之前就把實情告訴你吧!”
原來當年村莊被毀滅之後,李靜雯呆在着了火的屋内等待着死亡的降臨,濃煙、火焰和屋子的碎片很久就将她包圍了。就在李靜雯感到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蔡哈伯不顧随時會倒塌的屋子,迅将李靜雯抱出了屋子,并且一直向着村外走去。沿途路上還遇到了一些還沒有離開的軍隊,這耽誤了時間,當蔡哈伯把心愛的人帶到安全地帶的時候,從村裏逃出來的醫生已經對此無能爲力了。但是蔡哈伯并沒有放棄,他走去問了一起逃出來的負責村裏向神明祈禱的老者,有沒有辦法令李靜雯複活,并說任何的代價他都願意承受。
方法倒是有的,按照那個老者的話,但是代價可不小,就是需要一個人的身體作爲祭品,然後擺開儀式向神明祈禱,隻有這樣才可以令李靜雯複活過來。蔡哈伯毫無反悔地同意将自己的身體作爲祭品,爲此老者還勸他說不要這樣做,因爲就算儀式成功了,神明也作出了回應,但是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李靜雯的靈魂回來,但卻無法融合進身體裏。對此,蔡哈伯并沒有說什麽,隻是堅持要老者實行祈禱儀式。最終儀式成功了,作爲代價,蔡哈伯的**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他的靈魂永遠停留。
至于爲什麽李靜雯一複活沒多久就把秦明他們當作了敵人,也是有苦衷的,因爲在還沒有遇到他們之前,“神迹”的教徒們已經把後山當作了開拓勢力範圍的一個秘密據點,剛好他們找到了李靜雯的肉身所在地,就派出了最有威望的人之一,就是上一次秦明遇到的主持儀式的人和她進行溝通,說蔡哈伯的肉身實際上并沒有消失,而是在他們手裏,隻要李靜雯聽從他們的命令,就可以想辦法幫蔡哈伯的靈魂重新回到肉身裏,讓他們兩個再次團聚。很明顯,李靜雯知道了自己被騙了,但是她直到現在才真正相信這是一個騙局。
“我想快要不行了,那也好……”
秦明一下子打斷了她的話。“其實我剛才并沒有真的傷你的要害,所以你不會這麽快就死的。”
“什麽?”
李靜雯和一旁的尚敏臉上寫滿了吃驚。
“我看你本身并不是壞人,如果願意,我希望你可以加入我的陣營。”
“我之前這樣對待你們,還可以加入嗎?”
“當然可以,俗話不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