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之前,秦明已經決定了舍棄直升機這種最便捷的方式,由于直升機的體積太過于明顯,所以他們在尚敏确定了學校裏除了她這個雙面間諜之外,再沒有别的間諜之後,便搭乘了一輛沒有任何标識的汽車,一口氣來到了松江鎮邊境的地方,下了車之後穿行于茂密的森林,打算用步行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覺地到達那一座監獄的外圍。天 籁小 』說ww w.
在征程一開始的時候還是非常順利的,沿途并沒有任何可疑的迹象,當汽車來到了邊境的時候,嚴磊把車子停在一個不會有人注意到的角落,和秦明、張婵兩個人一起秘密穿過一排居民屋,走進了一片森林。
按照地圖所顯示,穿過這一片森林就可以到達監獄的外圍。在前行的過程中,秦明心裏面總感到了一種不祥的感覺,他覺得真的如尚敏所說沒有别人注意他們,更沒有人追蹤他們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爲近幾天,身爲七護法之一的李靜雯沒有向上級報道情況,多多少少都會引起可疑,如果秦明是邪教的領頭人,他肯定也會派人來秘密了解情況。但是尚敏說的也沒有錯,的确沒有現任何間諜潛伏于周圍的迹象,不過也不排除一種情況就是,那個間諜隐藏得好深,甚至連尚敏也騙過了。如果他所猜想的是正确的,那麽此時此刻他們三個人所走向的路極有可能已經有很多未知的埋伏。
除了本身生活在樹林裏各種動物所出的聲音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異常的情況。盡管如此,秦明仍然要求同行的兩人一定要提高警惕,如果有什麽可疑的情況要先告訴他,确定沒有問題之後再前進。正因爲謹小慎微的行事方式,原定不到兩個小時就可以走出森林的他們用了足足三個小時才走完了大半的路程,眼看着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不想走夜路的秦明立即決定找個安全的地方就地紮營休息。
很快黑色的帳篷就在一片隐蔽的樹從後面撐了起來,裏面的空間足以同時容納三到五個人。由于怕暴露目标,他們一緻認爲不生火,隻吃帶來的罐頭食物和壓縮餅幹,覺得冷了就穿多一件衣服,并在衣服裏面放進一塊軍用的生熱物質,如果需要照明,用低光度的手電筒就行了。
晚餐過後,張婵由于疲累,最先躲在睡袋裏睡着了,嚴磊和秦明還很精神,兩人小聲地在黑暗中談論着各種話題。就在談論正歡的時候,帳篷外面傳來了比鞭炮聲還要大得多的聲音,聽起來很想是槍聲。秦明回過頭看了一眼張婵,她并沒有因此而醒來,便對嚴磊做了個手勢,然後慢慢地拉開帳篷的開口,仔細地觀察着外面。
同樣的槍聲再次響徹了處于夜晚甯靜的森林中,這一次秦明仔細地聽了一下,現很像是巴雷特重型狙擊槍的聲音,但是在這個無人的森林裏,究竟是誰在使用巴雷特,是在對付着什麽樣的生物嗎?
帶着這些疑問,秦明帶上少量的裝備出了帳篷,盡量靜悄悄地向槍聲傳來的方向走去。待秦明消失在夜色之中時,嚴磊才把帳篷的開口拉上。
出槍聲的地方是在至少四十米開外的一片小空地附近。當秦明到達那裏的時候,他沒有急于走出去,而是蹲下來靜靜地觀察着。在地上面朝天空的躺着一具男性屍體,雙手緊緊地捂住身體上靠近腹部的地方,雙眼睜得老大。再往前看去,又有一具男性屍體面朝下躺着,鮮血流了一地都是,從他們兩個人身上的衣服來看,是邪教徒。
至于殺死他們的東西已經不可能去找,也不一定找得到,隻不過在兩棵不同的樹幹上卻出現了兩個子彈孔,可以看見樹幹後面的草叢。突然秦明聽見背後不遠處傳來了子彈上拴的聲音,他連忙把頭低下。“嗖”的一聲,一顆子彈剛剛好從頭頂十厘米左右的距離飛過,在前方的一塊石頭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還在冒着煙的子彈頭掉落在地上。
秦明迅轉身,舉起尚敏交給他的匕,和向他頭部襲來的黑影抵在一起,一陣火光閃過兩樣武器的中間,向四周散去。秦明一邊用力向相反方向頂去,一邊留意着對方。隻見一個全身上下均是黑色衣物的男人正站在前面,在黑暗中着光的眼睛緊緊盯着秦明。
對方施加的力量越來越大,眼看着自己就要抵擋不了,秦明便一個閃身,讓槍托順勢向前,然後伸出手捉住槍身,同時匕向對方的身體劃去。通常來說,這麽快的動作任誰都比較難躲開,但是那個男人似乎早已經看穿了秦明的動作,輕輕松松地就往後幾步,躲開了他的攻擊。
爲了不讓對方再次開槍,秦明也拔出了手槍,兩個男人就在夜色下的樹林中互相對峙着,誰也不讓誰。不知道過了多久,最終還是那個男人把槍收回了。
“你是上次在松江鎮中學裏救了我的人,是嗎?”
對方什麽都沒有說,轉身準備離開。
“别動!”秦明把子彈上了膛。
“當時并不是爲了救你,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當然不滿意,剛才那兩個教徒是不是你殺死的?”
“那又怎麽樣?”
“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一起把邪教從這裏拔除掉?”
“爲什麽?”
“當然是爲了這個社會僅存的正義。”
秦明一腔熱血的說,但是那個男子卻迎頭潑來了一盆冷水。
“哼!正義!你還相信這東西?”
“爲什麽不信?”
“随你的便!”
話音剛落,那個男子趁着秦明一個不注意,迅邁開雙腿跑向前,很快就消失在草叢中。剩下秦明一個人像個傻瓜似的站在地上,手中的槍還在指向前方空無一人的地方。真是一個捉摸不透的人,秦明在心裏面想着。收起了槍,确認沒有别人躲藏在四周之後,他按着來時的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