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秦明就把帶來的藥物全部注射到了食物裏面,加上剛才完成的,他才籲了一口氣,終于把任務目标完成的放松是那麽令人舒服。可是這種放松并沒有持續多久,就在秦明準備離開冰庫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人,差點令他把手裏拿着的盤子掉落在地上。
出現在面前的不是普通的教徒,而是水龍徐諾,他距離秦明隻有大約幾米,雙方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擦身而過。秦明在離開冰庫之前,可以聽見徐諾他在問着剛才給自己指引的中年教徒這個人是誰。中年教徒回答說是新來的人。
對于這個回答,徐諾沒有太大的反應,他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仿佛從來沒有看見秦明。不過徐諾在走到沒人注意到的角落時,迅拿出了通訊器,向指揮中心呼叫,希望可以查詢一下新來的教徒的模樣,結果卻現并沒有一個和剛才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教徒那樣的新人。
徐諾内心感動了不安,他迅離開了冰庫,相比之下,爲宴會提供足夠食物的任務顯示并不重要,誰知道那個人假冒教徒新人的目的會是什麽。多疑的徐諾趕緊向其他教徒打聽秦明是走向哪裏的,然後也跟着走過去。
秦明重新回到甲闆上時,現多了好多教徒,他們有的穿着熟悉的長袍,有的在長袍外面加多了一件夜光衣,背後寫着起飛兩個大字。這些教徒紛紛圍在航母跑道的兩邊,情緒似乎很是興奮。
一會兒之後,秦明就知道了他們如此興奮的原因是什麽。隻見在靠近航母尾部的甲闆上,兩個活動的阻擋門慢慢打開,兩家全身黑色的戰鬥機從那下面通過托架慢慢升了上來。和印象中的戰鬥機相比有着很大的不一樣,先是機身的标志,普通的戰鬥機一般采用的都是諸如紅色星星、藍色鲨魚等的标志,而這兩架戰鬥機的機身噴塗的卻是邪教自己的标志。
不過也難怪,既然邪教擁有了戰鬥機,那麽自然而然就會噴塗相關的标志。秦明覺得重點并不是在标志上面,而是在于這兩架戰鬥機着實有着很大的不同。四個穿着海藍色制服的駕駛員分别以兩人一組快登上了這兩架戰鬥機,然後動引擎,随之兩股淡藍色的火焰出現在戰鬥機的尾部,推動着它們慢慢加到可以起飛的程度,接着一下子就從人們眼前消失,出現在藍色的天空裏。
圍繞着航母飛行了一圈和表演過攻擊力之後,兩架戰鬥機準備降落,方式也很是不同,普通的戰鬥機是滑翔降落,而它們卻是慢慢減,然後把機翼移動向上,兩個螺旋槳同時在工作,強大的生力令戰鬥機慢慢地降落在甲闆上,再一次引起了教徒們的歡呼。
在一片震耳欲聾的聲音中,秦明慢慢地走着,眼前這兩架他隻在軍事欄目裏見識過的魚鷹戰鬥機固然令到他很是驚奇,不過另外一個情況更令他感到吃驚。剛才和秦明在冰庫裏擦身而過的徐諾同樣出現在人群裏,他一邊觀看着戰鬥機的巡演,一邊跟着秦明前行的方向。
出了擁擠的人群之後,秦明來到了加班前部的入口,等教徒們從那裏出來後,秦明迅沿着樓梯走了下去甲闆下方。徐諾也緊跟着下來,和秦明在擁擠的通道裏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按照目前的情況,一般人肯定都會覺得緊跟在後面的徐諾是盡職的貓,一路跟蹤着走在前面的老鼠,但是徐諾壓根沒有想到,他這一隻貓竟然在跟蹤的途中把老鼠給跟丢了,同時還讓老鼠從背後将了一軍。
“舉起手來。”
秦明站在徐諾身後,用手槍指着他的後背。其實他并不抱太多希望可以憑借一把手槍就可以把對方制住,盡管手槍經過了改造,但是對方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所以秦明在占有優勢的情況下仍然不敢大意。
“就憑你一個人,可以做得了什麽。”
話音剛落,徐諾就動了能力,身體變成了猶如水般的模樣,面對朝他射來的子彈,絲毫沒有想要躲避的意思。
見經過改造的子彈射在對方身上竟然一點效果都沒有,秦明感到了不解,爲什麽蔡哈伯可以成功用子彈阻止李靜雯的能力應用,而他卻不能呢?來不及多想,對方已經動朝自己動攻勢了。
秦明迅一個轉身,躲開了多條由水組成的尖銳圓柱體,别看它們隻不過是水,在組合成尖銳形的物體時,加上人爲的力量和度,絲毫不亞于一條同樣尖銳的金屬。最好的證明就是它們竟然在由金屬構成的牆壁上留下了兩個不小的洞口,如果被擊中,秦明的身體恐怕也會出現相同的兩個大洞。
這實在不可想象的事情,因此秦明更加提高了警惕,他一邊躲避着對方的攻擊,一邊用着手中槍擊着子彈,希望能夠有一兩擊中對方也好。隻是天不從人願,子彈非但沒有擊中目标,反而被徐諾他用化成水的手臂捉住,然後轉過來迅扔向秦明。
他已經用着最快的度躲避,卻仍然被子彈從手臂處擦過,留下了兩條淺淺的傷痕,鮮血從那裏出現了。秦明知道再戀戰下去,非但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而且搞不好他就會被對方捉住,從而讓他知道計劃的存在。想到這,秦明在虛晃幾槍之後,迅向着另一邊的出口跑去。
沿途差一點就撞到幾個教徒,顧不上他們,秦明一個勁地往前跑。而那些教徒在恢複成人形的徐諾命令下,一邊通知其他教徒對秦明進行阻截,一邊緊跟着跑過去。幸運女神再一次眷顧了秦明,在被教徒形成的包圍圈包圍之前,他通過一個通風管道逃走了。
回到房間時,仍舊是反鎖上門。秦明在收拾着東西,他知道不能夠在這裏待下去了,否則被捉住是遲早的事。想到這,他加快了度,大量的腳步聲已經從外面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