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蔡哈伯的幫住,秦明再一次回到斯皮爾特所創造的世界。依舊是走過那一條小徑,很快就來到村莊入口。此時的村莊裏每一個地方都被濃烈的黑色煙霧所包圍,大部分房屋幾乎被大火燒的什麽都不剩。不管是在房屋的殘骸裏,還是在被染成紅色的大街上,都可以看見一具具村民們被燒焦的屍體,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快要讓人窒息了。
在田老伯的屋子裏,一切東西非常完好,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迹,但是這樣反而更加奇怪,秦明離開屋子,順着直覺來到旁邊另外一間相依而建的房子裏,現田老伯就躺在後面的草堆上,緻命的傷口在他頭部正中間,傷口附近的血液呈現粘稠的黑色,看樣子已經是被打死有一段時間了。
田老伯已經死了,也就無法從他那裏獲得更多的信息,秦明隻好離開,從現在開始一切都隻能夠依靠自己了。
前方出現一個小公園,入口的鐵栅門被人關上,幾個手持半自動武器的教徒守在那裏。左邊一個身形微胖的教徒向他的同伴說内急,便急匆匆走近最近的廁所裏面。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秦明迅爬過公園的圍牆,悄無聲息地落地後憑借着樹木和假山的掩護,來到那兩個教徒的身後。他們隻顧着聊天,等察覺到有人站在身後時已經太遲了。
秦明拿出匕,分别在他們的脖子上抹上一刀,還沒有來得及出任何聲音,兩個倒黴的教徒就倒下了。接下來的目标是那個還在廁所裏沒有出來的教徒,秦明走進去,在最後一格裏面現了那個教徒。
“出來!”
秦明厲聲說。但是那個教徒非但沒有聽從,反而是趁着秦明一個不注意就奪門而出,迅跑出廁所。見同伴已經被殺死了,那個教徒先是一愣,然後迅往前面逃去,同時還拿出通訊器。
秦明自然不會給他機會叫來幫手,便沖過去一手搶過通訊器,用力扔在地上一腳踩成廢品,然後把匕架在他的脖子上。
“不要嘗試掙紮,匕沒有長眼睛。另外快點說你們的老大在哪裏?”
“什麽老大?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還裝?”
秦明一拳打在教徒的肚子上,痛的他雙手捂住肚子,跪在地上。
“如果不配合,你的下場就會像他們那樣,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在這之前我已經殺死了好幾個像你這樣的人,因爲他們拒不配合,如果沒有記錯,我把他們全部都抛棄到荒山野嶺了,可能已經被未知的野獸給吃掉了。”
虛構出來的事情令那個教徒吓破了膽,他顧不上被打的疼痛,連忙向秦明求饒。
“大哥,你可千萬别殺我,我可不想那麽快就去見閻羅王。最多,最多我給你帶路去那裏,保證可以找到斯皮爾特老大。”
“這樣就最好了,隻要你不打算欺騙我,我就可以放過你,但要是敢做出其它行爲,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不會的,你可以放心。”
一路上,在該名教徒的帶領下,秦明向着前面走去。從聊天當中秦明得知這個教徒叫做許鑫華,原本他也是一個過着普通生活的平常人,但是一件突事情的生改變了他的命運。那是2ooo年裏再平常不過的一天,許鑫華像往常一樣早早地就回到店鋪裏,他必須要在今天之内把客人交付的任務給完成,所以他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趕緊拿起工具。突然一個身穿黑色上衣的陌生男子從外面沖了進來,他慌張地掃視了一遍店鋪内的環境,手裏還持有手槍一類的物體。身穿制服的警察也趕了過來。陌生男子趕緊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許鑫華強行捉了起來,然後站到他後面,和外面的警察進行着對峙。
事情展到最後,許鑫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光是賬單上的數字就已經令到他的銀行賬戶恢複成了十年前一丁點錢都沒有的地步,麻煩的事情還不止這些,醫生向許鑫華說他的傷并不一定能夠治好,極有可能要通過截肢手術才可以保住他的性命。盡管醫生一再強調這隻是可能,但是在許鑫華看來,這和宣布他死亡沒有太大的差别。
當天晚上許鑫華并不能入睡,他并不是想責怪那些醫生和護士,畢竟他們也是盡力了,怪隻能怪自己實在是太不走運了,竟然遇上了一個意圖搶劫銀行但未遂的亡命之徒,被他用手槍朝自己的大腿開了好幾槍,才跑出了店鋪。
和許鑫華一起多年的女朋友在這種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反而是一臉嫌棄,過了沒多久他女朋友就一聲不響地消失了,連手機号碼也停機。種種的打擊令許鑫華的心情從天堂跌落到了地獄,自殺的念頭也緊随而來,與其在接受截肢手術之後過上非正常人的生活,還不如現在就從房間裏往外面跳下去。但是終究他不敢這樣,直到一個人的出現,這種想法消失了。
斯皮爾特老大那時候就來到許鑫華的病床邊,說了一些鼓勵人的話之後,令他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希望,在老大的幫助下,許鑫華的雙腳用阿法拉給保留了下來,不僅看不見原來的傷口,連每走一步也可以和正常人一樣。實際上,許鑫華是很崇拜斯皮爾特這個老大的,不單單是因爲他救了自己一命,更多是因爲覺得斯皮爾特說的事情實在太有道理,所以就帶着崇拜和學習的心态加入到邪教裏。
看着眼前這個與自己有着對立立場的教徒,秦明無法想象得到他竟然有着如此悲慘的經曆,這樣也就不難理解爲什麽他會加入到邪教裏面。一種想法出現心頭,秦明覺得或許可以把許鑫華拉來這邊來幫助自己。要知道有了這樣一個看起來待在邪教裏有一定時間的人,接下來的任務就會輕松許多,當然前提是該教徒願意真正的配合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