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舅舅宋揚的極力遊說,那些老家夥們才最終同意了給秦明批準特殊授權。當宋揚拿着最有力的證明來到秦明面前,并把它交到他手裏時,秦明感到了莫名的興奮。隻要有了這個授權,他就可以大展拳腳對松江鎮範圍裏的邪教組織進行掃蕩了,而無需一定要得到非常确鑿的證據,也無需把這些證據遞交到法院裏等待冗長的批準逮捕令的到手。除了這些優點之外,特殊授權還有一個絕無僅有的特權,就是秦明他隻需要憑借證明就可以直接調動所有警方的力量,包括人力和物力等各方面,在特别有需要的時候,他還可以向軍方要求調集軍隊來協助行動的開展。
所以這段時間幾乎每一天裏,各個轄區的警方力量都會開展大力的針對神迹邪教的掃蕩行動,成功破壞了盤踞在每個社區裏面的邪教下級和中級組織,不僅捉獲了大量參與非法活動的邪教徒以外,還摧毀了隐藏在民居或者倉庫裏面的非法武器儲藏的地方。雖然這樣做會通過媒體的報道引起很大的轟動,但是在特殊時期就得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加上這次完全是得到授權的行爲,幾乎沒有人可以幹涉到,如果不是實際情況沒有想象中的嚴峻,秦明還想調用軍隊過來,增大行動的效果。
這一天,秦明帶領着大量手足來到一個位于郊區的社區裏面。根據先期情報顯示,這裏盤踞着更多的邪教徒,他們認爲山高皇帝遠的,就絲毫不害怕會被人查緝。加上這裏的政府影響力相對别的地方來說并不太足夠,負責治安管控的人手也不夠多,所以才會被邪教有機可乘。
接下來,他們按照預訂計劃分成了多個小組,每組十五個人,前往不同的地方進行掃蕩。由于全部都是穿着便裝,所以這一次行動秦明起了一個很貼切的名字--“同類”。
當秦明帶領其中一個小組來到目标房屋的時候,不知道什麽原因,那裏已經人去樓空,隻剩下一些用過的棉被和衣服,桌子上擺放着吃過的方便面桶,還是熱的,代表這裏面的人剛剛才離去。
房間裏隻有一個櫃子,裏面的東西早已經被搬走了,但是有一張紙卻留了下來。秦明要其他人趕緊處理現場,自己則戴上手套,打開櫃子,拿出那一張紙來。隻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歪歪扭扭的字,勉強可以看得明白所寫的内容。
原來邪教徒們并沒有像秦明等人所想的那樣偃旗息鼓,而是暫時性的收斂起來,準備着另外的一個計劃,而這個計劃毫無疑問就是和張婵她有着直接關系的。再往下面看,都是一些和計劃無關的東西,秦明便叫人拿來一個塑料袋,把白紙放進去,要求回去警局後立即拿去檢驗一下是否有指紋等重要信息在上面。
幾個夥計正在另外一個卧室裏面檢查着,他們很快就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在一張床的上面現一些蔚藍色的液體,是阿法拉,床邊地上還有一些碎玻璃片,看來這些阿法拉原本是用玻璃瓶裝着的,不知是何原因被打碎了。經過檢查,還現床鋪上面有掙紮的痕迹。不好的預感出現在每個人的心裏。
突然對講機裏傳來了在外圍進行搜查的夥計的通知,他們說現三個邪教徒模樣的人沿着住在樓外部的水管爬了下來,一看見有警察就跑着離開,他們現正在向那邊追去。秦明趕緊帶領着幾個夥計下了樓,向通報的地方跑過去。他們在拐角處現一個被打暈了的夥計,他說那幾個人向着前面跑去,他們就追了過去。但是找了很久都沒有現那個獨自行動的夥計,或者任何教徒的蹤迹。就在秦明想着他們究竟去了哪裏的時候,突然從旁邊一座小倉庫裏傳出來了一聲槍響。
當他們趕到那裏時,那個獨自行動的夥計被人朝着頭部就是一槍,早就已經沒有了氣息。秦明和其他人立即拔出槍,一邊通知救護車前來,一邊對倉庫裏進行搜索。就在他們以爲那些人已經離開的時候,秦明現一個人影在倉庫頂部的通道上走過,消失在了一道門的後面。他立即命令副組長帶幾個人趕過去倉庫後門那裏堵截,他自己則快跑上那個通道,從那道門出去。
剛出去,秦明就被一拳打中了,接着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上。忍着痛疼,秦明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一手捉住對方揮過來的拳頭,順勢就把對方的手反過來,然後用槍指着他的背部。
“别動!警察!”
那個男人頭戴着一頂黑色帽子,無法看清楚他的模樣。這時,樓下面傳來了叫住“科爾斯老大”的聲音。秦明透過餘光看下去,現是幾個邪教徒,他們正架着一個昏迷了的教徒。秦明大吃一驚,原來眼前這個神秘男人就是科爾斯,他趕緊拿出匕,但是已經太遲了,科爾斯左手向後一撞,秦明整個人向後退去,差一點就從欄杆那裏掉落下去。還沒有完,對方一腳踢掉秦明手中的槍,一手用力捉住他的脖子,慢慢脫下帽子。帽子下的模樣果然是科爾斯,招牌式的笑容再次出現在臉上。
“沒想到你這個普通人竟然可以把斯皮爾特給殺死,讓我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快說,你是不是那些老家夥派來的特工?”
“我根本就不是什麽特工,隻是一個想把你們這些家夥全部繩之以法的人。”
“你這樣說太缺乏說服力了,你們這些做警察的不是經常要求别人提供證據的嗎?那麽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隻要可以提供證據證明你不是特工,我還可以考慮暫時放過你的。”
“要證據沒有,要命就有一條!”
“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科爾斯加大了力量,秦明感到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