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你又會出現在這裏呢?之前不是叫了我一個朋友載你去安全的地方嗎?”
“對呀!不過他禁不住我的哀求,又把我給帶來了松江鎮這裏,因爲我知道秦明哥哥你也在這裏。”
“但是來找我是很危險的。”
“我不怕,加上我來這裏還是爲了找她。”
“她?”
“就是楊芬怡啊!她是我的表姐!”
“原來這樣。”秦明一把抱起柳琦,來到房間外面把她抱到木櫃子上,問,“楊芬怡她究竟怎麽了?”
“說來話長。”
“就算是很長也要說啊!”
“嗯,我知道,會說的。”
人小鬼大的柳琦一邊在半空中擺動着雙腳,一邊說出剛才的遭遇。原來她在兩個小時之前就獨自一個人來到這裏,她一開始很害怕,不敢在黑暗中獨自一個人走,但是一想到秦明的勇敢,她就把他當作了一個目标,拿起附近的電筒和木棍就勇敢地走向黑暗。接下來她來到房間附近,現有好幾個陌生人從那裏面出來,她趕緊躲到一邊,等那些人走了之後才進入那間房。隻見表姐楊芬怡衣衫褴樓地躺在床上,眼睛已經哭得紅腫。隻有十歲的柳琦并不能太準确地知道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卻感覺到表姐的情況不太好,便趕緊過去,冒着被打的風險幫她蓋上被子,還問着生了什麽事情。
秦明皺起了眉頭,柳琦所說的那些陌生人肯定是對楊芬怡她做了那些事情,所以她才對每一個接近她的男人表現得那麽竭斯底裏。
“那麽小琦你有沒有問她究竟是些什麽人做的?”
柳琦搖搖頭。“沒有,不過我覺得那些人極有可能是邪教徒的。”
“真的?你看見他們是穿着長袍的嗎?”
“那倒不是,但我看見其中一個人的手指帶着一個有邪教标志的戒指。”
帶着邪教标志的戒指?秦明努力在腦海中思索着,很快他就大概猜到了會是誰做出這樣的事情。他重新看着柳琦,說:“小琦,聽好了,之前你不是說過想要幫忙的嗎?現在就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你願意接受嗎?”
“當然願意!”
柳琦立即對秦明做出了一個标準的敬軍禮動作。
“請問長官,那是什麽任務呢?”
“很簡單,你隻要繼續留在這座豪宅裏面,不能夠在我和剛才那個大哥哥回來之前離開這裏,接下來需要當你的表姐的保镖,不能夠讓任何無關的人接觸她,懂嗎?”
“收到,長官!我一定會出色完成任務的!”
“那就好,我這裏有一個通訊器,你拿着。知道怎麽用嗎?”
“對不起,長官,我不知道。”
秦明苦笑着,他開始教着柳琦該如何使用通訊器,并且叮囑她如果現任何異常情況,一定要用它來通知秦明他們,當然是在不被别人現的前提下。柳琦點點頭,仿佛她真的明白,但是秦明依舊在擔心,柳琦她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如果再次遇上教徒,她肯定保護不了楊芬怡。不過也沒有辦法,目前沒有其他人可以值得信任了,而等一下和蔡哈伯還要去救回張婵,他又不是劍聖,怎麽可能會分身呢!
跟蹤蔡哈伯的通知,秦明迅來到豪宅後面的地方,那裏是一個類似于半個湯圓的灰黑色建築物,看起來很像是軍用機場上最常用到的用來爲戰鬥機遮風擋雨的棚,但如果真的是這種用途,那就不應該完全密封。蔡哈伯倒是不太關心這東西的用途,他一直在盯着手中的圓盤在看,紅色指示針就停留在同一個方向不動,而顯示出來的畫面說明裏面還有教徒在,他們現在開始着進行一些無法看懂的儀式。
“進去嗎?”秦明問。
“嗯,進去。”
“不過好像沒看到有入口啊!怎麽進去?”
“放心好了,入口是有的,跟我來。”
秦明隻好跟着蔡哈伯向前走。
“你知道嗎?這個半圓形的東西在以前是用來防止核彈爆炸的沖擊波和輻射的。”
“就憑它,如果說抵擋爆炸沖擊波我就相信,但是用來抵擋輻射未免太厲害了吧?”
“你不相信嗎?”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要知道,阿法拉的曆史已經有很多年了,那時候甚至你還沒有誕生在這個世界上,人們已經可以應用阿法拉了。”
“聽你這樣說,眼前這一個‘湯圓’也是經過改造的了?”
“準确來說,不是這一個半圓形經過改造,是制造它的材料經過改造。我想你還沒有知道,爲什麽阿法拉要取這一個名字,爲什麽它在液态狀态下是蔚藍色的?”
“這些問題我倒真的沒有想過。”
“我可以告訴你答案。先是阿法拉這一個名字,他在很久很久以前是一個來自國外的傳教士,具體是來自哪裏已經無從考究,不過曆史文獻裏面也有詳實的記載,說他下了船之後,第一件做的事不是去遊覽風景,不是去和政府機構打招呼,而是直接就帶着同船的人和工具、材料等,在某一個地方起了一座西方式的教堂。”
“由于他們帶着火力威猛的槍和炮,當時的政府壓根一點方法都沒有,隻好讓他們繼續着教堂的工程。半年之後,他們終于把教堂給建好了,同船來的人紛紛坐船踏上歸國的道路,但是阿法拉他卻沒有跟随船隊回去,而是獨自一個人留在這裏,繼續着傳教。除此之外,他還在研究着一種東西,它原本是阿法拉在海上航行的時候,偶然一個機會從一個無名島嶼的沙灘上現的,他就用器皿小心翼翼地把那一滴蔚藍色液體裝好,并且随身帶着,直到到達松江鎮。”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一滴液體實際上是來自******,所以才有蔚藍的顔色,然後經過這個叫阿法拉的傳教士的把它給揚光大,後人就稱之爲‘阿法拉’,是嗎?”
“你說的對,除了日常的傳教活動之外,他還研究透徹了該液體的成分,大部分和海水的成分一樣,但如果從人類基因學的角度來看,該液體又有着不同的一個地方,文獻上沒有詳細說明究竟是什麽不同,但就是該不同之處令到你的匕可以改造成爲一把靈活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