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爲什麽後來我對你另眼相看,很難以置信是吧?”
秦明一邊說,一邊在科爾斯旁邊坐下,同時把一瓶酒遞過去給他。
“你說得沒錯,真的很難以置信,不過更加難以置信的是我吧!你和我都是敵人的身份面對那麽久了,突然就變成同一個陣營,這種變化不管是小說當中,還是電視劇電影裏面都很很少見吧!”
“管它呢!這裏又不是拍攝棚!”秦明作出一個幹杯的動作,“來,喝吧!”
“好。”
科爾斯也拿起酒瓶,輕輕地和秦明的酒瓶碰在一起,出了清脆的“哐”聲。
“後來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了?”
“就是你和冼鳳麗兩人的感情。”
“悲劇收場。”
“怎麽會?生了什麽事?”
“我想你已經知道蔡哈伯所在的小鎮經曆過一場災難性的破壞了吧?”
“是的,聽說過。”
“我和冼鳳麗相見也是在那個小鎮。後來我把她救出監獄之後,她就接受了我的建議去參加秘密反抗組織,并且成功根據我或者其他人的線索破壞了邪教的活動和組織架構。但是好景不長,冼鳳麗因爲在反抗組織裏面起着一定的帶頭作用,所以被邪教的上層盯上了,在幾個月後的一個晚上,她就和其它反抗組織的高層一起遇到了邪教徒的襲擊。”
“不是吧?”
“當時的地形非常不利于反抗組織的展開,而且對方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當中還有很多經過改造的人,像趙信、杜鋒、斯皮爾特他們等等,全都是比較麻煩的邪教高層,那麽大的陣容都是爲了一舉把對手給掰倒,事實上他們也做到了。當我趕到那裏的時候,所有邪教徒都已經走了,隻剩下遍地的屍體和戰鬥過後的痕迹。憑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好不容易才從屍體堆裏面找到冼鳳麗,她全身上下都是傷口,已經奄奄一息。”
科爾斯突然沉默了,看來是在回憶起當時的情況,幾分鍾之後他喝了一口酒,才繼續說道。
“接下來我當然就是立即把冼鳳麗她帶往醫生那裏,已經顧不上是否還有教徒留下來看見我了。可是當我到了醫生那裏時,醫生表示這麽嚴重的傷,已經是回天乏術了,除非有神的奇迹出現。我知道根本不會有什麽神的奇迹出現,所以就無奈地陪着她走完了最後一程。”
秦明搖了搖頭,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不過在臨走之前,冼鳳麗她告訴我一件事情。”
“是什麽?”
“是關于邪教神迹的。原來當晚她和一衆反抗組織的高層是去參加和另外一個反抗組織的秘密會議,可惜的是當中出現了叛徒,把相關信息告知了邪教那一邊,所以他們才可以成功伏擊了反抗組織的車隊。她說,當晚他們是帶着一個黑色盒子,裏面放着一樣東西,準備在秘密會議上拿出來解釋如何使用那樣東西來對付經過改造的教徒,可惜當時情況太緊急了,我沒有心思去尋找那個盒子。”
“對付改造人不是可以用阿法拉嗎?”
“阿法拉是可以,不過相比之下它的威力不夠盒子裏面的東西厲害。”
“當時盒子裏面放的東西是什麽,你知道嗎?”
“知道,那是一樣叫做黑曜石的東西,聽冼鳳麗說是從海上某一個秘密地點那裏,犧牲了大量人力物力,以及時間才順利拿到手的。”
“它的威力你見識過了嗎?”
“嗯,我見過。舉個例子吧!如果使用阿法拉,使用者就必須先經過阿法拉的改造,然後集中精神将阿法拉的力量集中起來,再應用到武器上面去打擊改造人。但是,黑曜石卻不用這樣,似乎是由于長期和蔚藍色的海水進行接觸,所以隻要把它拿在手裏,或者是鑲嵌到不同的武器裏面,都可以揮出等同于阿法拉的效果。”
“真有趣!”
“的确很有趣,相對也很實用,不過非常可惜的是,詳細标出黑曜石獲取地點的地圖已經不知去向了,很久以來都沒有人可以找到它,所以如果你想用使用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明皺起了眉頭,他爲無法使用這樣一件方便的東西而感到苦惱。
“真的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找到它的下落嗎?”
“一般來說是的,但是我覺得你可以問一個人。”
“誰?蔡哈伯?”
“不是,他壓根就不知道有它的存在。”
“那我該問誰?”
“李靜雯。”
在和科爾斯聊天的時候,秦明一路都在觀察着他的表情和小動作,可以判斷得出他應該不是在說假話,也就說李靜雯一定是知道關于黑曜石的下落。想想也是非常有可能,剛剛認識她沒多久的時候,有很多問題都是李靜雯她提供信息給秦明的,可以說前期如果不是有她的幫忙,恐怕秦明現在就無法走到這一步。他和李靜雯之間似乎已經建立起一種介乎在朋友和戀人之間的信任關系,大家遇到困難的時候都會互相幫助,雖然更多的時候是秦明需要得到幫助。不過從來就沒有看見過,或者聽見過李靜雯她對此感到不耐煩,或者是頗有微詞。
交代了張婵和何銘他們幾句之後,秦明就坐上直升飛機,目的地是學校。再一次來到甯靜的校園裏面,秦明感到無比的感觸。李靜雯沒有在秘密地點裏面休息,而是獨自一個人在圍繞着操場散步。等她察覺到有人的時候,秦明已經來到她的身邊。
“啊明,你不是去執行任務的嗎?怎麽又跑回來了?”
“因爲任務基本上已經執行完了,不過有一些問題需要再次請教一下你的寶貴意見。”
“可以,到我的地方再談吧!”
“好。”
他們很快就來到李靜雯的秘密房間,和之前一樣,這裏沒有太大的變化,除了幾個出現在床頭的毛公仔,明顯就是張婵買給李靜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