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在讀的大學生來說,被人爲的貼上“交際花”這樣一個标簽,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秦明也覺得很奇怪,爲什麽她要用這個詞語來形容那個和楊力在一起的女大學生呢?他繼續聽下去才明白了個中的緣由。
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好幾十年的大人們對自己的後代可是非常的緊張,他們會用自己多年的生活經驗來告訴他們的兒子或者女兒,某些事情不能夠做,某些事情應該要多些做,但正如一句話所說,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會認真的聽大人說每一句話,隻有當他們遇到問題的出現之後才會想起原來曾經父母告訴過自己這樣做是會導緻有這種後果出現的。
先知先覺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得到的,張玥馨也覺兒子楊力并沒有成爲這種人,他在那個女大學生的影響下,出入夜場的次數也多了起來,要知道這在以前,楊力他絕對是不會進入那些地方的,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夜場不過是一些風花雪月的場所,一夜之後就什麽都不會再有那些刻骨銘心的所謂愛情諾言。
秦明想起來曾經在某一次掃蕩黑幫的行動中遇見一個不懂此道理的女人,身份證顯示她的年齡爲十九歲,但是臉上卻化着濃濃的脂粉,她向四周穿制服的人在控訴旁邊一個蹲在地上,被人上了手铐的男人,說他玩了她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既然楊力一早就認識到這一點,爲什麽他還會去哪些地方嗎?關于這個問題,張玥馨給出了一個可能是答案的答案。她對化名爲姓陳的秦明說,每次看見楊力帶那個女大學生回家的時候,總會出現一種不安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把楊力深深地吸引過去,連身爲女人的張玥馨也覺得自己的心會被她吸引過去,這實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秦明明白了張玥馨的意思,她在懷疑着這個所謂的女大學生并不如外表那樣純潔,所以她就找了一個相熟的偵探朋友去對這個女大學生進行一番調查。一段時間,從偵探朋友那裏反饋回來的信息就是,張玥馨所想的沒有錯,這個女大學生果然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女人,她不時地都會獨自一人出現在酒吧等夜場裏,一直混迹到淩晨三點鍾才醉醺醺的出來,接着上了她那些所謂朋友的車子裏,開去不知道什麽地方。而據該名偵探朋友所觀察,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有的隻有二十多歲,還是一副年輕英俊的打扮,有的則是三四十歲,一副成功人士的成熟打扮。他們無一不是被她所深深吸引。
怪不得張玥馨她會給這個女大學生貼上那樣的标簽,楊力沒有道理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或許他沒有去雇人調查,但作爲她的男朋友,總會有一些蛛絲馬迹可以看到的吧?現實明顯就是楊力沒有現這些蛛絲馬迹。秦明開始往神迹的能力者那方面去考慮,如果那個女學生是邪教徒的能力者,那麽一切都可以很好的解釋的通了,包括張玥馨剛才所說的總感覺到那個女人身上散出一股無形的力量,把所有人,不管性别都會吸引過去。
“如果說她是那麽的水性楊花都算了,你知道嗎?接下來她竟然還走近了我的上司,一一用女人的唯一優勢把和他們之間的關系給處理好了。她從我兒子那裏知道我的身份,就做通了上司的工作,把我從原來的工作崗位上調離,明顯就是在報複我曾經當面罵過她。再過了沒多久,上級又把我調往更加沒有前途的崗位上,所以我就忿然辭職了,連那個月的人工都沒有要。”
張玥馨吞了一下口水,繼續說:“不過就在我剛剛離開沒多久的時候,怪事就生了,先是我的其中一個上司被人現暴斃在家裏,内外都沒有任何可以緻死的傷勢,也沒有現被人下毒之類的情況,是那種所謂的不可能犯罪。”
“其後,但凡和她有接觸的你的上司一個個都死了,是嗎?”
“對,有的仍然在家裏,有的則是走在路上,有的則是工作期間,事後我從一個要好的同事那裏了解到一個情況,他們的家人說在他們暴斃之前都有一段時間經常夢見一個已經死去多時的親人或者朋友從窗戶裏爬進卧室,用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盯着他們看。”
秦明心裏面突然一驚,這……這不是剛好和張玥馨的日記裏記載的情況一模一樣嗎?
張玥馨留意到秦明的表情起着變化,她關心地問到:“你沒事吧?陳先生。”
“啊,沒事。有一件事我在想要不要跟你說。”
“是什麽事呢?”
“之前去到你府上的時候,看過了你寫的日記,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現你的日記上面記錄着和剛才所說的一模一樣的情況,而且是生在你身上的。”
張玥馨并沒有出現不悅。
“那個日記是我故意寫下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可以給到一些像你這樣的人看見。”
“可以解釋一下嗎?”
“可以。就在我聽說了那些接觸過她的上司突然暴斃之後,我想起了自己也有這種情況出現,那時候楊力他已經失蹤多日了,他每一晚都會來卧室裏面用血紅色的眼睛盯着我看,很是恐怖。”
秦明點了點頭。
“很快我那失蹤的兒子就找到了,并且下葬好了,他也就沒有繼續回來找我了,但是接下來生的事情更加匪夷所思,我夢見自己從睡夢中醒來,從卧室窗戶爬出去外面,走了不知道多遠,把第一個遇見的人用剪刀殺死,并且把對方的頭割了下來。第二天我從新聞上果然現了相關的新聞,被殺的人和我夢境中的完全一樣。”
“看來真的是有能力者在施加影響,否則一般人是不可能影響到你夢境裏所做的事情反映到現實的。”
“是的,我覺得那些人真的是我親自殺死的。”
“所以爲了不再有無辜的人遇害,你就借着這個機會假裝成精神錯亂,隻要進到精神病院裏面,那麽對方就不會再對你施加影響了。”
“對,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