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通過了嗎?”
許露娜似乎是爲了知道結果,仍然留在辦公室裏等着秦明。『
“現在還不知道,他們說要等五個工作日。”
“那他們有問什麽問題嗎?”
“有,問我爲什麽想要參加本次活動,還問對這款遊戲有什麽建議,搞到好像是一場正式的工作面試那樣。”
“哈,那是因爲他們很重視這次活動而已。對了,你手裏的是什麽東西?”
“啊,這是那三個面試官給我的遊戲資料,厚厚一沓。”
“你知道嗎?我聽說隻要拿到這些遊戲資料,就意味着那個人已經通過了面試官的考驗。”
“是這樣的嗎?你是從哪裏聽說到的?”
“從那些面試完的人那裏聽說的。”
“都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另外我記得你中午的時候說要和那個他去一起吃飯的,怎麽還不走?現在都快七點了。”
“他突然說沒空。别理會他了,今天晚上如果你有空的話,一起去吃個便飯可以嗎?”
“可以的。”
“那就好,我知道對面有一間開了才一個星期不到的西餐廳,去試一下吧!”
就這樣,秦明跟着許露娜去到對面那一間西餐廳裏就餐,在之前他了一條短信給應該回到住處的張婵,告訴她說今晚他有事情要晚點才能夠回來。看着張婵回複過來的話,秦明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她才是自己的女朋友,但是竟然抛下她獨自一個人在家,或許嚴磊也會在,總之就覺得不太好,不過自己也答應了許露娜說陪她去吃飯,如果現在突然就拒絕,同樣會令事情變得糟糕。沒辦法了,他隻好硬着頭皮繼續陪下去。
晚餐過後,因爲喝了很多酒的緣故,一向酒量不太好的許露娜有點醉意了,在一起走向公交車站的路上,徐露娜她突然抱住秦明,在衆目睽睽之下,秦明一下子就感到臉部在熱。
“怎麽了?”
“你知道嗎?我剛才告訴你說他今晚沒空是假的?”
“假的?什麽意思?”
“在你上去面試那個遊戲測試活動的時候,我正準備離開辦公室,突然就接到他打來的電話,以一種抱歉的語氣說他今晚突然要加班,沒辦法陪我去吃飯了。他的工作的确是需要經常加班,爲此我也習慣了,但是這一次卻無法原諒他,因爲在電話那頭我可以明顯聽見一個熟悉的女性聲音在旁邊說話,我知道那個人是他公司的前台文員,非常性感漂亮。更加離譜的是,她竟然當着我和他在說話的時候,說今晚去不去酒店住一晚!”
說到這,許露娜的手突然用力捉住秦明的後背,疼痛的感覺令秦明感到不舒服,但他也沒有辦法可以推開她。
“對不起,我太失禮了!”說完,許露娜就邁着有點不穩的腳步向前走,差一點就摔到在地上了,還好秦明一直在旁邊,迅把她扶住。
“你剛才喝得太多了。”
“誰叫那個男人竟然這樣做,想必他現在肯定在某間酒店房間裏和那個臭女人在風流快樂,你也不用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吧!”
“你真的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送!”
許露娜再次推開秦明扶着她的手,這一次她真的應聲摔在地上,擦傷了手臂,鮮血流了出來。秦明趕緊上前,掏出紙巾按住她手臂的傷口,接着重新把她扶起來。
“時間不早了,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許露娜微微點點頭,在路燈的趙明霞秦明可以看見她那雙已經紅腫的雙眼,淚光泛起了。好不容易才截了一輛出租車,秦明告訴師父把車子開往哪裏,重新看向許露娜,她正向後仰在座椅上,淚水已經停止流出來了,但悲傷依舊填滿了她的眼睛。當車子停在一座住宅樓的下面,秦明拿出錢遞給出租車司機,就帶着許露娜走近住宅樓裏。她的家就在七樓,是獨自一個人住的。把她安頓好在床上之後,秦明準備好了一切應對醉酒狀态的藥品和毛巾等的物品,叮囑許露娜她好好休息之後,就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白皙的手從被子下面伸出來,一把捉住了秦明的手。許露娜張開眼,對他說:“不要走,今晚就留在我這裏,可以嗎?就當是陪陪我。”
“這不太好吧!我們之間并不是那種關系。”
“你說的沒錯,我們隻是同事關系,但是……但是今晚我很感謝你可以陪我吃飯,難道就不能夠繼續留在這裏嗎?就一晚上,可以嗎?”
許露娜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着秦明。秦明内心在掙紮,在猶豫,他知道如果真的答應她留在這裏,很有可能會生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是會對不起張婵的。一想到這一點,秦明就輕輕松開了她的手,說:“對于你的遭遇,我真的很同情,但正如剛才所說,我們之間隻是普通的同事關系,如果我留在這裏隻會迫使不理智的事情生,相信我們都不願意看到它的生,對不?”
在身體裏自然分泌的荷爾蒙令許露娜壓根就沒有聽到秦明所說的話,她從床上坐起來,迅伸出雙手再次抱着秦明,臉貼着臉,柔然的雙唇和秦明的觸碰在一起。同時雙手在撫摸着他的身體,慢慢移向腹部。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秦明醒來了,他坐起來,使勁地揉了揉太陽穴。許露娜就睡在旁邊。看着胡亂丢在一邊的女性衣服,秦明就知道自己要麻煩了。他盡可能安靜地來到洗浴間,任由冷水從頭部淋遍全身。
怎麽會控制不住和許露娜她做了那種事情呢?之前還答應張婵會盡量早點回去的,可是剛剛看過牆上的鍾,已經是淩晨一點了,這叫他該如何和她解釋。從淋浴間出來,擦幹頭,打開手機,現有至少十個未接來電和短信,全部都是張婵的電話号碼。
再看向許露娜,她依舊沒有醒來,隻是翻了個身。秦明從抽屜裏拿出紙和筆,寫下了一段話之後,就離開許露娜的家,來到樓下坐上一輛出租車就回到他的住處。沒有看見嚴磊的身影,不知道那家夥跑去哪裏了,而張婵直接就在客廳裏面睡了,隻穿着一件單薄的衣服會很容易感冒的。秦明就輕輕地抱起她,在床上放下,并且蓋上被子。
秦明來到陽台上站着,任由夜風吹拂着頭,他在想着第二天該如何跟張婵她解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