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久仰大名。此次,還多虧了有你相助呀。”木成松微笑道。
“小計而已,上不得台面。若非楊慕二人行事太過張狂,又不夠周密,有再多的妙計,也無用武之途。”
“先生說得好。隻要身子正,哪必影子歪?”木成松大聲贊歎了起來。
兩人說完,白贲才一指兩女道:“這位是木靈兒,我們大人的千金。這是安樂,木小姐的同學。”
對木靈兒,陽子态度可就好多了,微微一笑,道:“你們好,又見面了。”
木靈兒想起上午的遭遇,臉色微紅,低聲道:“你好。”
安樂則是大大咧咧地道:“小子,早上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了。看在你能爲靈兒治病的分上,我便放過你了,不過,若治不好靈兒的病,你可得小心點。”
陽子眼前一亮,問木靈兒道:“靈兒姑娘,你願意與我雙修了?”
木靈兒還未答話,安樂便怒了起來。“雙修你個大頭鬼,這你想不要想。”
陽子一呆,“不雙修,如何治療?”
安樂一急,道:“你不是有陽氣嗎?給我們靈兒輸多一點,直到驅走陰氣,不就可以了?”
陽子搖頭道:“陽氣隻能治标,不能治本。隻有我真陽,才能徹底中和她的陰氣,并讓她實力大增。”
“那就用真陽呀。”
陽子眉頭一皺,不痛快地道:“我的真陽,珍貴無比,若非雙修,我哪會輕易與出?”
“我們可以出錢,你要多少,開句聲。”
安樂不屑一笑,不輕易與出?無非就是價錢問題而已。
陽子直接無視這句話,轉頭對木靈兒道:“你是怎麽想的?”
木靈兒臉色漲紅,她當然是想讓陽子用真陽替她把陰氣消了咯。
木成松見勢不好,立時阻斷道:“先生,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慢慢談這事。”
陽子點了點頭道:“也好。”
飯菜上桌,衆人一邊吃一聊着,或者說,是木成松與陽子聊着,其他三人,則安心地做着觀衆。
木成松身爲一縣之長,見識不凡,說話深刻。
陽子見識更是遠在木成松之上,尤其是世界觀,爲站在凡界最頂級的存在,他看問題的角度,遠遠超于木成松。
雖然看似聊得挺歡,但木成松知道,這場沒有銷煙的戰争,自己敗了。心下暗歎,果然不愧爲洞悉官民二心的政治家。如若不是精神病,自己倒非常樂意把女兒嫁給他。
“先生,你真不能爲我女兒治病?”木成松終于忍不住,問出了今夜主題。
“我說過,隻要你女兒願意,我可以與她雙修。這是唯一的方法。”陽子平淡地說道。
安樂聽了一晚,早已不耐煩,聽了這話,終于大怒。
“陽子,你什麽身份?你不過是個精神病!想娶我們靈兒?告訴你,你這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識趣點,你就乖乖把真陽獻出來。”
陽子臉色攸然冷了下來。“若我不從,你又要如何?”
木成松大感不妙,立時喝道:“安姑娘,還請嘴下留情。”
木靈兒也站了起來,焦急地拉住安樂。若是逼怒了陽子,他哪裏還會肯爲自己治病?
“你,你們。好了,好了,我不說話,不說話,行了吧?”
安樂氣得要死。不過一個精神病而已,這陽子,還真自己是個人物。
“哼。”陽子冷哼一聲,不願與安樂計較,隻是對木靈兒道:“我再問你一遍,可願與我雙修?”
“我,我、、、”
木靈兒我了數聲,根本不知如何回答,說不願,怕惹惱陽子,說願意,又太過欺心。
陽子給木靈兒的印象,是博學多才,智計無雙,若他是個平常人,木靈兒娶給他也隻會欣喜高興。可惜,他精神病人的身份實在讓人無法接受。
“看來,你們有答案了。既然如此,我便告辭了。”
陽子起身,便要離開。
木靈兒焦急地望向木成松,卻被他以眼色止住。
直到陽子離開,木靈兒才焦急道:“爸,你怎麽不攔住他。”
“攔住他又能如何?這事急不來,還得從長計較。”
“哦。那我回家去了。”
木靈兒怏怏不樂地走了,安樂自然也跟着離開。
“大人,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白贲問道。
“時刻關注他人格的變化,等待他慈悲的人格出現。據資料介紹,他有時候,會變成願意犧牲自我的高僧。雖然這樣做很對不住他,但我也隻有一個女兒,隻得抱歉了。”
“是的,大人。”
事實上,白贲還有一個提議不敢說出來。那就是真雙修,不成婚。到時病好了,修爲高了,再與陽子撇清關系就是。雖然失了名節,但隻要不說,誰又能知道。就算知道了,這時代,結交個男朋友,又有什麽關系?
陽子感到很不痛快,就因爲自己穿着這身病服,所以才會被異常對待吧?我就偏不換,偏要穿着這身衣服,看看就是不是沒有陰體女子願意跟我。
出了食府,正要去尋下一個陰體女子,迎面卻走來一群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女,其中一人,散發着陰森的氣息,正是被陰鬼附了體的安心。
“小子,沒看到我們來了嗎?趕緊走開。”
爲觀天閣三代弟子,始元一直以此自傲,對紅塵中人,也向來輕視。見眼前少年阻了去路,自然沒有好臉色。最重要的是,這少年,竟然還******那麽帥!
陽子不理始元,隻是對安心說道:“姑娘陰鬼纏身,不出三日,陰氣必将擴散全身,到時,便是神仙,也難治你。我有一法,可醫治你,若、、、”
陽子還沒把話說完,始元已不耐煩地向他推來,同時怒斥了起來。
“小子,我叫你走開,難道你沒聽見嗎?”
泥人尚有三分火,陽子接連被輕視,内心怒火升騰,決定要給始元一些教訓。
陽氣凝于雙指,輕輕一探,穿過始元的手,輕輕點于始元膻中穴上。
“砰!”
陽氣入體,如刀割一般,穿起在始元的經脈之中,不但将他真元擊潰,甚至讓他經脈撕裂了起來。